?柳根想到了第二天中午要干的事,看看時間,還早,于是讓溫寒梅告訴這個保鏢。《》
“寒梅姐,你告訴他,讓他給別墅的女傭和花匠夫婦打電話,從明天開始,不用再到別墅來了,就說主人要到國外度假一個月,這個月的工錢照給,主人給他們夫妻倆也放個假?!?br/>
保鏢照辦,拿起座機撥打電話,柳根用槍頂住他腦袋,防止他亂說。
溫寒梅低聲翻譯給柳根聽,保鏢完全按柳根說的告訴對方。
就這樣,柳根順帶把明天行動會帶來的麻煩也解決了,不僅射殺了冰原狼犬,還打發(fā)了那對傭人夫婦,而且將來警方找不到李甘,那對夫妻會說主人度假后沒回來過,如此,李甘便永遠從地球上蒸發(fā)了。
柳根和溫寒梅帶著保鏢走出別墅,他讓這個保鏢把車后邊放行李箱的門打開,把四條死狗放進里面,并讓他把地上的狗血擦干凈,然后告訴顏玉:“等他把地上的血跡擦干凈,不能留下任何痕跡,必須像沒發(fā)生過任何事一樣,再把他捆上封住口?!敝灰佊袷种杏袠?,柳根不擔心她會發(fā)生意外,這個保鏢,顏玉一個人即使赤手空拳,也能游刃有余的對付。
柳根親自把李甘腳上的繩索解開,和溫寒梅一左一右,架著他的胳膊進入別墅,問清楚書房在樓上,直接上樓往書房去。
李甘雖然高中都沒讀過,但有了錢有了地位后,學(xué)會了假裝斯文,把書房布置得比教授和院士的還好,紅木書柜上,整齊的擺放著嶄新的各種書籍。
書桌也是紅木的,上面擺了一臺蘋果電腦。
柳根把綁住李甘雙手的繩索解開,李甘便伸手把封住口的膠帶撕下來:“柳根,我要早知道會有今天,真應(yīng)該聽了胡老四的話,把你給做了!”
“后悔了是吧?”柳根把李甘按坐在書桌邊的那把象皮大班椅上:“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晚了,還是快干你的活吧?!?br/>
李甘長長嘆了口氣,慢悠悠的開了電腦,在等待開機的時候,他說:“天意死在你手中,我也要死在你手里,柳根啊柳根,我們父子,就算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李總,你錯了,死到臨頭,你還沒搞明白,不是我柳根要了你父子的命,而是你父子作惡太多,自尋死路!”柳根坐在桌面上,面對李甘:“我一個窮山溝的窮孩子,到南海,只不過是想讀書,可你兒子李天意,卻三番五次的害我,寒梅姐曾經(jīng)還出面為你兒子和我的事,調(diào)解過,但他卻仗著你的財勢,把我當螞蟻似地想一腳踩死,可最終,真是驗了那句古話,自作孽不可活??!”
“柳根,別跟他廢話!”溫寒梅看到電腦開了:“干爹,動手吧,這是我的賬號,先把一半的錢,轉(zhuǎn)入這個賬號中?!睖睾匪坪踉缫褱蕚浜茫f給李甘一張紙條,上面寫有所在國的銀行名稱和賬號。
李甘沒接,苦笑說:“寒梅,急什么呀,都到這個份上了,你還能叫我干爹,真不容易啊,我死后,也會記住你這個美麗的干女兒的,唉……可惜沒能在生前和你睡一覺,這是干爹我一生的遺憾??!我敢打賭,任孝堯那個窩囊廢,絕對沒法滿足你旺盛的情-欲?!?br/>
“呵呵……干爹啊,等來生吧,要是還有那么一天,我倒是愿意陪干爹你好好樂樂?!睖睾芬稽c不惱,反而嬉笑著把臉湊近李甘耳邊,柔聲說:“現(xiàn)在,你要做的是,把錢轉(zhuǎn)入到我和你那個剛出生的兒子賬戶里,這樣,你也可以干干凈凈,無牽無掛的上路了,不然,到了陰間,你心里總惦記著那筆巨款,會難以再次托生為人的!”
李甘一臉無奈的苦笑,點開屏幕上物品我的電腦,打開上面的d盤,里面有五個不同國家地區(qū)的銀行網(wǎng)絡(luò)賬號管理軟件,他移動著鼠標,似乎在猶豫或是在想什么,最終點開的,是排在第三的那個軟件上,他也沒讓溫寒梅離開,然后在點開一個只有一個字母l的文件夾,上面提示需要輸入密碼,李甘有些笨拙的敲打著鍵盤輸密碼,很快,這個文件夾打開了,上面有五個賬號,分別對應(yīng)的是那五個不同國家和地區(qū)的銀行網(wǎng)絡(luò)賬號管理軟件。
溫寒梅站在李甘身后,眼睛始終盯著電腦屏幕:“干爹,你把五個賬號都打開吧,我要確認你那筆錢的總數(shù),這樣我才知道你打入我的賬號里的錢,是不是總數(shù)的一半?!?br/>
李甘沒說什么,一一把五個賬號打開,這個過程,花了將近半個多少小時。
當五個賬號上顯示出里面的金額后,溫寒梅在心中默默的加了一下,不到十個億。
“干爹,你還有賬號沒打開吧?”溫寒梅冷笑問。
“這就是全部?!崩罡逝ゎ^看身后的溫寒梅一眼回答。
“你別騙我了,具中國官方初步估算,你這些年,累積轉(zhuǎn)移到海外的錢,總數(shù)不低于80億,而目前你給我看的,不過是你這筆巨款的一小部分,難道你還想把剩下的七十幾個億,帶到閻王爺那里去賄賂他嗎?”溫寒梅俯下身,在李甘耳邊柔聲說。
柳根一聽,80億,驚得從桌面上跳下來:“寒梅姐,真有你說的那么多嗎?”
“錯不了,是任孝堯告訴我的?!睖睾伏c頭回答:“只會多不會少,80億,只不過是初步估算,十幾年來,他走私偷逃稅,高達兩百多億呢?!?br/>
“天哪!”柳根驚呼:“李甘啊李甘,人不滅你全家,老天也不會答應(yīng)的!”用手槍在李甘頭上戳了一下:“你知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掙扎在溫飽線下,而你,卻偷逃稅款達到兩百多億!”
李甘譏笑到:“每年,有多少稅款,落入到了那些大大小小的貪官手中,你為何不去找他們要!沒錯,我是偷逃稅款兩百多億,可那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得來的,與那些不勞而獲的貪官相比,我掙的可都是血汗錢!”
“還血汗錢!”柳根一把揪住李甘的頭
,把他的頭朝后拉:“我老家,還有很多孩子,因為家里窮而輟學(xué)!可你……還有你賄賂的那幫高官們!卻想方設(shè)法的撈取了這么多的錢財!天理何在!”
李甘疼得雙眼滲出淚花,但卻哈哈的大笑:“這是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你柳根就算有日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改變這個社會現(xiàn)狀的!我手中就這么多錢了,你們要還是不要!”
“柳根,他說謊!”溫寒梅說著,開始在電腦上找,看看還有沒有沒打開的賬戶,但她卻沒能找到。
柳根放開李甘的頭發(fā),又坐回到桌面上,把槍放在身邊,雙手抱在胸前,望著李甘說:“李甘,我給你說實話吧,這次我和顏玉到巴西來,是奉命殺你的?!?br/>
李甘驚訝的看看溫寒梅又看看柳根:“你們不是……為錢來的?”
柳根于是把這次他和顏玉接受任務(wù)的事,簡單的給李甘說了說:“要你的錢,是我臨時決定的,你這筆錢,不該因為你的死而落入洋鬼子腰包里,我可以用這筆錢,做很多很多你生前沒能做的事……有人不想讓你活著,他們認為只要你還能開口說話,對他們就是一種致命的威脅,擔心你被抓住引渡回國受審,所以才有人利用手中職權(quán),派我們來殺你,即使我不殺你,也會有別的人來殺你,直到你永遠不能開口說話為止。你應(yīng)該心里清楚,我說的那些人是什么人,對吧?”
李甘聽得是臉紅一陣白一陣的。
“***,這幫狗雜種!我供養(yǎng)他們,給他們找女人玩樂!我倒霉了,不幫我說句話也就算了,竟然為了保命!要滅我的口!”李甘咬牙切齒的站起身來,像是沒把柳根和溫寒梅當回事,來回的在書房里走:“既然他們不仁,就別怪老子不義!老子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說完,坐回到大班椅上,盯著柳根說:“柳根,錢我可以全部給你們,但我有個條件,你得先答應(yīng)我
柳根望一眼溫寒梅,見她點頭,于是問:“什么條件?”
“我要你帶一件東西回國,交給你認為可靠的人?!崩罡驶卮?。
“什么東西?”柳根問。
“一個大容量的移動硬盤,上面有視屏和照片,還有我這些年來,賄賂出去的款項和官員名單!”李甘回答。
柳根大吃一驚,從桌面上跳下來:“在哪?”
“你敢不敢?guī)Щ厝??”李甘瞪大眼睛的問:“你能用你的命保護好這個移動硬盤嗎?”
溫寒梅立即拉住柳根胳膊說:“柳根,不能答應(yīng)他,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嗎?你會像他一樣遭到追殺的,甚至會搭上你的全家人性命!”
柳根在猶豫,的確,溫寒梅所說的,是他最擔心的,要是這個消息透出一點風聲,那么,恐怕自己還沒回國,便被人給殺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柳根沒種!”李甘大笑著激將柳根:“你不過是人家手中的一把槍而已,還不如你剛才射殺我的那四只狼犬呢!在他們眼中,你連只狗的不如!”
柳根的臉色很難看,腮幫子咬得一鼓一鼓的。
“你給我住口!”溫寒梅看到柳根有些不對勁,擔心他一怒之下,槍殺了李甘,拿不到錢,所以怒喝李甘住口,同時,抬手啪的扇了他一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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