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現(xiàn)在這樣,嚴重了命都沒有,還關(guān)心私庫干嘛?”宋清悠沒忍住白了他一眼嗎,“也少威脅我了,像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一只手能弄死一個?!?br/>
也不是吹。
就蕭祈殊現(xiàn)在行動不便的程度,她拿手術(shù)刀捅他他都躲不及。
“你!”蕭祈殊氣結(jié)。
加上傷口處宋清悠灑的藥粉開始消炎殺菌,他直接疼得說不出話來。
可他這邊好不容易清靜了,唐玉漣三人踉蹌著回來了。
她們猜是宋清悠在搞鬼,卻苦于拿不出證據(jù),只能硬生生憋著氣。
恨不能用眼神把宋清悠刀了。
宋清悠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們,自顧自的和官差討價還價要吃食。
蕭寧寧卻勢要給親娘出氣,拖著被踹得走一步麻三下的腿沖到宋清悠面前,“你做了壞事還有臉吃東西!”
“我吃你家大米了?”宋清悠拿起官差分的兩塊面餅就走,
“你目無尊長!老夫人都沒東西吃呢,你敢吃獨食?!”
“沒有啊?!彼吻逵仆捚硎馐掷锶艘粔K餅,“我夫君也有份?!?br/>
“你!”蕭寧寧懟不過,只能開始指責(zé)蕭祈殊,“三叔,你從來都是最有孝心的,我們一向敬重你,可你如今是被迷了心竅嗎,她做出這種不尊不孝的事你也不管管!”
見蕭祈殊想要搭話,宋清悠直接把餅塞進他嘴里,堵了回去。
“那他們偷吃算什么呢?”宋清悠指了指一向沒什么存在感的二房三姐弟。
三人正看戲呢,見火燎到自己身上了,趕緊擺手辯解,但嘴角的餅渣已經(jīng)暴露了一切。
蕭寧寧罵不過宋清悠,轉(zhuǎn)頭朝二房撒氣,反正二房幾個都被大房欺負慣了。
見成功禍水東引,宋清悠邊坐著啃餅邊思量。
她這才拿了一點好處出來就引得這些人跟蒼蠅一樣盯著不放。
那要是她把空間里的好東西多拿出來幾樣,還不知道會惹出什么麻煩。
所以為今之計,就是分家!
分家后各過個的,他們就再沒理由指手畫腳了!
宋清悠還沒想出解決方案呢。
就聽見身旁傳來一聲悶響。
循聲看去,就見蕭祈殊倒在地上,雙目緊閉。
“老三暈死過去了!”唐玉漣驚呼出聲,攙著老夫人就往前湊,“要我說一定是這個賤婦給老三喂的水不干凈,讓老三傷口惡化了!”
“三叔是你夫君,他要是出了事,你也別想好過!”蕭奕然也加入了正義的隊伍,“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你的小心思,不就是想以新婚喪夫做借口,求你娘家接你回去好不被流放!”
宋清悠無語。
原主為了勾搭蕭奕然,早把娘家氣得和她斷絕關(guān)系了。
真是說話不過腦子。
仔細探了蕭祈殊體溫后,宋清悠迅速扯開了蕭祈殊衣領(lǐng),“比起我這個新婦,你們跟他可是血脈至親,既然你們這么關(guān)心他,要不然誰跑個腿去尋郎中來?”
這話一出,眾人都安靜了。
“剛不是還滿嘴仁義道德嗎?”宋清悠冷笑環(huán)顧著大房和二房幾人,“要你們幫忙怎么就都不出聲了?”
二房的大兒子一向和自己這個年紀差不太多的三叔玩得好,聽了這話有些猶豫著想要站前來。
但立馬就被二房夫人林霜一把拽住了,低聲訓(xùn)道,“你作死??!”
“這荒郊野嶺的,你上哪兒找去?而且那些官差會同意你去?你要敢跟他們提這個茬,保不齊就要被他們揍一頓!”
老夫人到底還是心疼自己小兒子,聽了這話狠狠剜了林霜一眼,“你和云哥兒一起去找官差,要是尋不回郎中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霜本想和往日一樣唯命是從,可一想到現(xiàn)在的老夫人已經(jīng)不是蕭家高高在上的掌家人,不過是個手頭上銀錢還沒自己多的流犯,當(dāng)即背都挺直了些。
“老夫人,我家哥兒膽子小,我一個婦人家,也不好同那些個外男說話,我看還是讓然哥兒去吧?!?br/>
唐玉漣一聽到扯上自己兒子了,當(dāng)即抓著自己一雙兒女躲得遠遠的,只當(dāng)沒聽見。
看著老夫人急得直跺腳,宋清悠只覺得好笑。
可惜沒有手機,不然她就可以拍下來讓蕭祈殊看看他舍命護著的家人都是什么鬼德行。
“你做什么!”
看到宋清悠把蕭祈殊的胸膛露了出來,還不停的按,老夫人急了。
“我兒要是再受風(fēng)寒可怎么是好!你個毒婦在做什么?!”
“治病救人?!彼吻逵坪莺菟﹂_老夫人阻攔的手嗎,“再影響我他就沒命了?!?br/>
蕭祈殊現(xiàn)在突發(fā)高熱并且昏厥,癥狀類似……敗血癥。
必須先手術(shù)處理他的傷口,把腐肉都剔除才有繼續(xù)治療的機會。
“過來幫忙,把他抬到那邊避風(fēng)處?!彼吻逵普泻糁績尚值?。
兩人面面相覷,卻沒人往前走一步。
宋清悠氣笑了,“你們二房沒功沒名卻吃喝不愁,不都是靠著蕭祈殊一個人嗎,怎么他現(xiàn)在沒好處給你們撈了,你們就連救他一把都不愿意?”
“還有你蕭奕然,你的官還是蕭祈殊拿了軍功換的,你的恩人現(xiàn)在快沒命了,你也沒想過搭把手?”
蕭奕然瞬間臉色漲紅,狡辯道,“如果不是你糾纏,我也不需要三叔替我求官,以我的學(xué)識……”
“閉嘴吧,我也看出你們不想被三房拖累,那就分家吧。”宋清悠冷笑,“老人家自古都是長子贍養(yǎng),老夫人就歸你們大房了。”
“現(xiàn)在也沒銀錢可以分,你們自己兜里藏著的就自己花吧,從今往后各顧各的,三房的生死由我們自己?!?br/>
宋清悠竹筒倒豆子般利落的把家給分了。
蕭老夫人聽得愣住了,連阻止都沒來得及,大房二房就一口應(yīng)了下來。
畢竟按現(xiàn)在這個情況,蕭祈殊就是個累贅,他一個人沒命也就算了,耽擱了行程,他們其他人是要跟著掉腦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