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兩位雜碎,我蕭若離雖不是一個什么爛好人,可我也算不上是一個壞人,奈何你們這幫雜碎,卻是用自己的雙手硬生生的將我蕭若離變成了一個嗜殺的惡魔.現(xiàn)在,就是你們?yōu)樽约核鲥e事承擔責任的時候了!出來!”
噗嗤,噗嗤
說話間,兩個涌現(xiàn)著滄桑氣息的“拘”字同時出現(xiàn)在了蕭若離掌心之中,跟著就見他掌心勁力猛吐,在石磊與馬三兒二人驚恐與呆癡眼神的注視下抓破他們喉嚨,將他們的靈魂活生生的從他體內拘禁了出來.
“放心,若離就只是拘禁出了你們二人的靈魂,絕計不會讓你們就此輕易消亡于天地間的;
因為你們兩個該死的畜生,還沒為我那九位師兄弟的損落死亡而付出最后的代價呢!獄靈何在?他們二人若離就交給你了,仿住,讓他們活得滋潤一點兒吧!”
呼呼
話語說至于此,蕭若離信手一拋,一個似鬼非鬼,似妖非妖的漆黑身影飛速憑空而出,攜帶著濃郁死亡之力分別抓起石磊與馬三兒二人的靈魂,恭敬的向著蕭若離行了一個大禮后又重新消失在了眼前.
“你...你...你到底是何人?求....求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親眼看著石磊與馬三兒二人被蕭若離輕易一招滅殺,靈魂也是被一個自己未曾見過的神秘生物強勢抓走,四大古教活著的最后一人,簡直是恐懼到了極點,一股充鼻的臭味已是不受控制的同時從他的褲管向下溢流而出,片刻間就讓整個帳篷之中都被那腥臭味所取代.
“我操,就你這模樣,你還是四大古教中的天才修士呢?這特么的也太給你們四大教丟臉了吧?不過小爺我喜歡.
那什么,看在你“表現(xiàn)不錯”的份上,就暫留你一條賤命吧.你是自己敲暈自己,還是讓小爺我親自動手?”
看著這最后一人的“驚人”表現(xiàn),蕭若離心中突然改變了直接將他抹殺的主意,他要留在他在東域所有修士面前,丟盡四大古教所有人的臉面.
“什...什么?敲...敲暈?這樣說來,蕭少宗主你不殺我啦?哈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小人就不勞煩你蕭少宗主動手了,還是小人自己來吧!”
聞聽到難活命下來,最后一人臉上的恐懼與慌亂瞬間消失不見影蹤,換之的便是無盡的興奮與激動之意.
嘭,撲通
旋即,那人干脆果斷,直接揮動拳頭照著自己腦門就是重重一擊,干凈利落的將他自己砸暈了過去.
“這就暈過去了嗎?也罷,是時候開始下一步行動了!”
看著倒在自己眼前的這道干脆身影,蕭若離眼神一陣閃動,一個大膽而又無比瘋狂的念頭瞬間涌上了他的心頭.
咻咻咻
隨即,就見蕭若離意念猛然一動,一道接一道的巨大身影就被他從昊天塔中釋放了出來,直至時間過去十數(shù)息,一千只全部進階成二階妖獸的龐大土魔獸群就一個不差的出現(xiàn)在了眼前,而領頭的那一只,赫然正是半步三階妖獸的土魔獸王.
“哈哈哈,正所謂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接下來就是小土你們大家表現(xiàn)的時候了,而以小土你們大家的實力,這古神戰(zhàn)臺之中幾乎已是無敵存在了;
是故,小土,你就帶著你的幫小弟全部動起來,聯(lián)手將進入里面的筑基修士全部抓來,記住,小爺我要活的!”蕭若離上前一步,輕輕的拍著土魔獸王的腦袋道.
嗷嗚~嗚
對于蕭若離的命令,土魔獸王激動不已,興奮的向著蕭若離大吼了一聲后,巨爪猛然向下一按,千余道龐大身影,便是如同千道閃電一般飛速從眼前一閃而逝,俱數(shù)向著遠處奔躥了出去,眨眼功夫不到,眼前就不留下一只.
“真有你的啊小離子,進來三十萬筑基修士,除了域主府和四大古教合共一萬名弟子被全滅,余下的二十九萬被你一個漏的全部抓走,這樣的結果,簡直是要讓蕭飛虎他們吐血三升?。 ?br/>
武爺本就是蕭若離的契約靈獸,蕭若離的想法與舉動,他很快就明悟了過來,跟著就賤意十足的在旁叫好了起來.
“吐血三升?嘿嘿嘿,想得美!小爺要讓他們將自己體內鮮血全部吐光殆盡,最后還要求著我蕭若離收手才行!”蕭若離接話道.
.................
時間飛縱即逝,不知不覺間,就已是五天的時間過去了;
在這過去的五天時間里,蕭飛虎他們幾乎沒有一天不是在痛苦與煎熬中渡過的,原因不是別的,正是那筑基戰(zhàn)場中每日遞減的恐怖數(shù)字;
從第一天的一萬人開始,直至此后的四天,每一天人數(shù)都在以三至五萬的數(shù)字在瘋狂縮減著,而到目前為止,時間僅僅只過去了五天的時間,可人數(shù)已是縮減到了驚人的十五萬.
也就是說這過去的五天時間里,進入的三十萬筑基修士,已是消失或者是死亡了足足一半的人數(shù)啊!
而最讓蕭飛虎他們無奈與絕望的是,他們大家除了每日望著那嚴重縮減的數(shù)字發(fā)呆與失神之外,卻是什么事情也不能做,就這么一直在干看著,看著三十萬筑基修士在他們的關注下一個個的從總人數(shù)之中消失、減少著.
蕭飛虎他們是如此,那些自行站隊于蕭飛虎他們那一方的東域修真界勢力,他們同樣也是不好過,親眼看著數(shù)字如飛般地狂減著,可他們自己心中反倒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甚至連古戰(zhàn)神臺之中發(fā)生了什么,消失或是死亡的修士又是他們之中那一大勢力的天才修士,他們都不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不知道,這樣的情況對大家,別提是多么的煎熬與痛苦了.
“唉,這好端端的,怎么一下就變成這個結果了呢?難道我們大家從一開始起,就站錯了隊伍嗎?”
抬頭看著臉色鐵青的蕭飛虎等人,再轉身看著一旁愜意十足,臉上是說不出輕松與坦然的九玄宗宗主玉嘯云,大家心緒開始了劇烈了波動.
可好久不長,眼看著大家的心緒經(jīng)過一段時間調整,終于恢復了平靜時,一道突如其來的叫喊聲音適時響起,瞬間又打破了他們的心境.
“看,快看,那聚靈戰(zhàn)臺中的人數(shù)也是在瘋狂縮減著,就這么一會兒功夫,好像已經(jīng)少了五萬之人.”
“少了五...五萬人?媽的,這古神戰(zhàn)臺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誰人能告訴我們大家答案呢?”
耳旁響起的叫喊聲,讓東域修真界這一眾大佬嘴巴瞬感苦澀,心中也是無比糾結與無奈.
“看,快看,結丹戰(zhàn)臺中的人數(shù)也是開始瘋狂減少了,尼媽,這個速度未免也太嚇人了吧,這才多大一會兒,就是少了十萬人,而且看這縮減的速度,根本控制不止啊.”
“可不是嘛.咦,等等,大家快看那元嬰境的戰(zhàn)臺,我操,這一時沒有注意,怎么人數(shù)現(xiàn)在就只剩下最后的一人了?”
“只剩下最后的一人了?怎么會呢!媽蛋的,還真是這樣子的?。 ?br/>
“......”
一道接一道的驚呼聲響起在了耳旁,使得這些驚呼聲都像是一個個恐怖的沖擊波,在一次又一次的瘋狂沖擊著蕭飛虎幾人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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