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皇后的承諾,蘇子余便準(zhǔn)備告辭,去御書房邀功了,只是剛轉(zhuǎn)過身,蘇子余忽然意識到,自己露了一句話。
蘇子余轉(zhuǎn)頭看向皇后,開口道:“母后,余兒還有一句話沒說,在余兒心里,沒有人是王爺?shù)膶κ?。而在王爺心里,誰將他視如己出,誰就是他心中之母?!?br/>
蘇子余話音落下,便轉(zhuǎn)身離去,徒留皇后娘娘站在原地,目送她許久。
看著蘇子余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皇后娘娘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身影,那少年爽朗一笑,開口道:“母后,在兒臣心里,沒有人是大哥的對手,除了兒臣自己!”笑聲落下,少年仗劍而去!
……
蘇子余剛踏出來儀宮,就見到君穆年在門口等候,看到君穆年擔(dān)憂的眼神,蘇子余輕笑一下,快步走過去,竟是十分本能的伸出手。
君穆年微微一愣,隨后歡喜的拉住她,開口問道:“很順利?”
蘇子余點點頭道:“皇后娘娘深明大義,說起話來,并不費力?,F(xiàn)在我可以去陛下那里邀功了?!?br/>
君穆年開口稱贊道:“以余兒這般聰慧,若是男兒身,當(dāng)是狀元之才?!?br/>
蘇子余輕笑道:“狀元?非也,狀元都是飽學(xué)之士,我可不敢以此自居,我頂多就算個……謀士?!?br/>
君穆年挑眉道:“那你不妨做本王的軍師?白日為軍師,晚上為妻室,晝夜不閑,本王何其有幸,得此妙人!”
蘇子余急忙看向推著輪椅的天青,發(fā)現(xiàn)天青神情木訥,好像聽不到一般,頓時臉頰更紅了。
天青如此欲蓋名章,顯然是聽懂了君穆年的言外之意。什么晝夜不閑,虧他說得出來。
蘇子余嬌嗔道:“別胡說八道了,等下我自己進(jìn)去拜會陛下,王爺在外面等我。”
君穆年略作思忖后點頭道:“好,可你要記得,父皇不同于母后,他手掌生殺大權(quán),你說話要注意分寸?!?br/>
蘇子余點點頭道:“王爺放心,我是去為陛下排憂解難的,一定不會惹他老人家不高興的?!?br/>
君穆年輕笑一下,緊緊拉著蘇子余的手,共同朝著御書房而去。
……
二人剛剛離開來儀殿的地界兒,那莊賢妃就從暗處走了出來。
莊賢妃開口道:“他們夫妻二人,看起來感情很好,是不是?”
宮女侍琴上前一步開口道:“回娘娘話,確實如此,眾人皆知秦王殿下十分喜愛秦王妃?!?br/>
莊賢妃面無表情,語氣不喜不怒的開口道:“是么?本宮竟是不知道,自己那冷面如霜的兒子,也有這般似水柔情的一面?!?br/>
侍琴敏銳的感覺到莊賢妃的不悅,抿著嘴沒有開口接話。
莊賢妃輕笑一聲,開口道:“兄長說今年會來陪本宮過春節(jié),算算日子,路程也走了一半了吧?”
侍琴點頭道:“上次舅老爺來信,已經(jīng)抵達(dá)源城附近了,再有一個月的行程,應(yīng)該就能抵達(dá)京畿范圍了。”
莊賢妃點頭道:“很好,本宮又要喝兒媳婦茶了。”
莊賢妃話音落下,便抬步離開了,侍琴有些疑惑于莊賢妃的最后一句話,卻不敢多問,只是連忙抬步跟了上去。
——
御書房。
昭文帝正在處理今日呈上的奏章,聽聞蘇子余來求見,有幾分意外。
最近來求見的人,多半都是對洛貴妃落井下石,催促他及早定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