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成對面的男人,正是死亡島島主刑天。
刑天大概四十五歲,此刻好奇的看著錢成,他的身份已經(jīng)很厲害了,他的先生那肯定更厲害了。
“你先生是?”
錢成正了正身體,“我家先生是西北軍統(tǒng)帥,華夏帝狼戰(zhàn)神顧靖澤?!?br/>
“什么?”
“帝狼戰(zhàn)神是你家先生!”
刑天聽到錢成的話,眼睛睜的很大,臉上不可思議的表情。
“是的,刑島主,不然您認為誰有資格統(tǒng)領(lǐng)我們十大狼王呢?”
錢成反問一句,語氣中充滿自豪感。
“你說的對,也只有戰(zhàn)神的身份能成為你的主人?!?br/>
刑天坦然,“我從內(nèi)心佩服你們,常年守護在西北邊疆保家衛(wèi)國,那邊環(huán)境很惡劣,肯定很辛苦?!?br/>
“當(dāng)兵后悔三年,不當(dāng)兵后悔一輩子?!?br/>
“我這輩子沒機會當(dāng)上兵,真是一生的遺憾?!?br/>
錢成能從刑天的話里感受到真誠,安慰他,“刑島主,我覺得你做的事也很有意義。”
“死亡島囚禁著罪孽深重的犯人,絕對為社會的安寧做出了極大的貢獻?!?br/>
刑天擺擺手,“人活著總要有點追求,如果你小時候經(jīng)歷過我所經(jīng)歷的事情,可能也會有這樣的想法。”
“刑島主請講,我愿意洗耳恭聽?!?br/>
孔斌聽得出刑天是個有故事的人,歲月的滄桑在其身上和臉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我出生在西北草原的一戶游牧家庭,有父母弟弟妹妹,還有一群牛羊......”
“那一年,我九歲外出放羊,返回時看到一伙山賊殺了我父親、弟弟和妹妹,而我母親被兩人撲倒在地,衣服也被撕破了......”
刑天說到這里頓了頓,“當(dāng)時我不懂,我只聽見母親拼命反抗眼角留下淚水,大喊讓我逃走?!?br/>
“我當(dāng)時慌了,但我知道母親被人欺負,直接沖了上去,被一個山賊拎起來摔在地上,然后抽出大馬刀一刀捅進我的胸口?!?br/>
“我很痛眼睛開始模糊,耳邊聽到母親慘烈的叫聲,很快我昏迷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了眼睛,只覺得胸口巨痛無比,或許山賊也沒料到我能活過來。”
“后來我才知道,我的心臟天生偏右?guī)坠?,山賊那一刀沒刺傷心臟,我才活了下來?!?br/>
“當(dāng)我清醒后,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牛羊早就散去,留下的只有四具尸體?!?br/>
“我拼命喊拼命喊,依然叫不醒他們,我知道他們被殺死了。”
錢成安靜的聽著,沒有打斷也沒有提問,他能感受當(dāng)時的刑天有多么絕望。
一個九歲的孩子,他本該有美好的家庭和童年,可惜碰到了山賊毀了他的家庭和童年。
“這幫天殺的混蛋!”錢成捏著拳頭替刑天抱不平,“難道沒人管他們嗎?”
刑天冷笑,搖搖再次講述自己的經(jīng)歷。
“西北邊疆山高皇帝遠,再說那個時候山賊多,政府也管不過來?!?br/>
“后來......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過了兩天才醒來,醒來后才知道被人救了?!?br/>
“你知道救我的人是誰嗎?”刑天問錢成。
錢成想了想回答,“應(yīng)該是游牧人好心救了你吧?!?br/>
“不!”刑天搖搖頭,“是那伙山賊?!?br/>
“什么?”
錢成震驚,“那你怎么還能活下來?”
刑天繼續(xù)說道,語氣中充滿殺意,“他們是魔鬼,是人渣?!?br/>
“他們安排我吃藥,當(dāng)我傷勢剛好一點,又開始各種毒打、虐待......我就這樣被他們治好又打傷,整整折磨了兩年?!?br/>
“那......那后來呢?”錢成急忙問。
刑天望了眼錢成,道:“后來山賊頭子不知道從哪里搶來了一個女人,當(dāng)晚強迫與他結(jié)婚,山賊們高興喝多了,而我趁機逃了出來。”
“從那以后我四處流浪,吃過的苦頭不計其數(shù),二十歲我回到故鄉(xiāng),找到那伙山賊殺了他們,再次開始流浪生活?!?br/>
“當(dāng)時我只有一個想法,政府管不了他們,那就我去管,那些年我手上沾滿了好多人命,每一個都是該死之人?!?br/>
“我殺過人,我覺得沒有資格當(dāng)兵,但我心底那股正義并沒消失?!?br/>
“這也是后來我建立死亡島的原因,我要懲戒那些罪不可赦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