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喜歡,她?”
就在鐵師快將胡子愁掉的時候,忽然聽到山河止開口。
鐵師嗡的一下從地面彈起來!
“你承認(rèn)了!”
“奶奶個爪的,我套話那么久,你都……”
“她,控制我?!?br/>
山河止道。
鐵師面色一變,拽住山河止手腕,仔仔細(xì)細(xì)的將山河止全身都查了個遍。
十遍過后,眉目間皆是疑惑:“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說說你的反應(yīng)?!?br/>
鐵師表情很凝重,對山河止提到的控制,更是忍不住多想。
難道女魔頭的人,都是被操控的?否則怎么解釋如此殘暴的性子,還有人在她身邊賣命?
要是葉染白聽到這句話,定然會大呼冤枉,本座每天都活在危險環(huán)境中,不要隨便給本座改設(shè)定!
“她,說話,跳?!迸ь^說情話,他的心跳會變快。
山河止指了指心臟。
“離得近,慌?!彼麄兛康锰?,他的心會慌張。
山河止的手繼續(xù)留在心臟。
……
鐵師的神色逐漸古怪。
“看臉,熱?!?br/>
山河止想起看到女魔頭的臉,就會耳根發(fā)燙。
鐵師面色有些蒼白。
“方才,她說,我,抵十個,魔宮。”
方才,她對我說,十個魔宮,都抵不上一個他。
“她,說謊?!?br/>
山河止皺眉。
鐵師嘴唇發(fā)青。
“可,這里,亂?!鄙胶又怪钢X袋,向來清明的眼,難得出現(xiàn)迷茫的情緒。
“你……你沒救了?!?br/>
鐵師放開山河止的手腕,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
嘴上,還在嘟囔:“奶奶個爪的,控制個屁,心都挖走了!”
山河止卻是耳尖的聽到鐵師的話:“果然,是控制?!?br/>
果然是女魔頭控制了他。
“一柄劍,怎么還出了情呢?”
鐵師躺在地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天空,他就閉關(guān)一個多月,一起來,徒弟和兄弟,都是別人的了……
白止林。
葫蘆最終還是沒抗住魔宮高層的迫害,整個肚子都被掏空,只剩下一個葫蘆形狀的外殼,作為白止林大門裝飾,傲然的守在門口。
下一步,是雙方的見面。
葉染白抬腳邁進(jìn)宴客廳。
迎來一群人的行禮。
掃了一眼屋內(nèi)坐著的人,姐妹坐于宴席次位,然后是五個魔宮的宮主座席,分居左右在兩側(cè)。
每個坐席后,都站著一位侍從。
為何有一個空位?
哦,險些忘了,還有一個在墻上沒下來。
是誰安排的?不是要談?wù)聝好??怎么還擺上宴席了?
大型宮斗現(xiàn)場,本座想退出本次副本。
葉染白心里嘀咕,面色是相當(dāng)正經(jīng),就差把‘本座威武霸氣,不茍言笑’寫在臉上。
“魔主!”
“免禮?!比~染白一步就站在主位上,率先坐下。
身側(cè),多一個酒杯。
嗯?
“屬下未找到后主去向,請魔主贖罪!”
古姜有些忐忑,見到魔主看向旁邊,未等開宴,就直接請罪。
葉染白不在意的擺擺手:“后主有事兒,已告知本座,不必謝罪?!?br/>
嘴上這么說著,心里開始猜測。
難不成,兄弟真跑了?
都出去兩天一夜了,怎么還沒回來??
難不成是聽說言玄他們來了,假裝吃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