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胥離開母親院子之后,就出府去找朋友喝酒去了,到了晚上,李妍以為今晚又會是一個人獨守空房,沒成想喝的醉醺醺的戚胥突然闖了進來。
兩個丫鬟趕緊上前把醉酒的世子扶到桌邊坐下,青兒又轉(zhuǎn)身去廚房端了碗醒酒湯過來。
“世子,喝一碗醒酒湯吧,明日會好過一些?!?br/>
戚胥醉醺醺的倒在桌上,聞言一把將面前的醒酒湯推翻在地,吼道,“都給我出去!”
兩個丫鬟不敢觸世子的霉頭,草草收拾了一下碎碗就退下了。
李妍見他實在是醉的厲害,上前扶著他的手臂,低聲說道,“世子,要不我伺候你更衣休息吧?!?br/>
“更衣?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來伺候我?”戚胥抬頭,醉眼朦朧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心里對嫣兒的思念全部化作怒氣對著她撒過去,“好啊,你來幫我脫衣服,今晚我會好好讓你嘗嘗伺候男人的滋味的。”
說完就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帶上,李妍被他身上的酒氣熏得臉色通紅,遲遲沒有動作,戚胥等的不耐煩了,直接抓著她反身壓在了桌上,李妍背部被桌角一撞,痛呼出聲。
“怎么,現(xiàn)在就開始叫了?我勸你還是省著點力氣,一會有你叫的?!?br/>
戚胥直接用蠻力將她的衣服扯爛扔在地上,李妍還來不及反應(yīng),身上就已經(jīng)赤、裸了一大半。早晨手腕被抓出的青色痕跡還沒有消退,手臂上又再次增加了好幾處青腫的痕跡。
李妍死死咬著牙關(guān)不再出聲,戚胥幾下子也把自己的衣服撤掉,見她一直不出聲,頓覺無趣。
他強迫將她偏向一邊的頭給轉(zhuǎn)過來,“怎么?現(xiàn)在倒是裝起含蓄來了?你不是一直期望我這樣對你嗎?”
“世子,您喝醉了?!?br/>
“喝醉?”戚胥偏頭思考了一瞬,“對,我是故意喝醉的,不然我可不敢肯定,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還愿不愿意來碰你這個女人?!?br/>
李妍瞳孔一縮,突然奮力推了他一把,哭著說道,“世子,難道妾身在你眼中,就真的這么不堪嗎?”
戚胥一不小心居然被她推開,踉蹌地后退了兩步。他臉上暴戾的情緒更甚,直接將準(zhǔn)備去檢衣服的李妍拖到床邊扔了上去。
“是!你在我眼里連嫣兒的一絲頭發(fā)都比不上!”
他一把將李妍最后的屏障扯掉,在沒有任何前戲準(zhǔn)備的情況下直接沖了進去。李妍被一瞬間的劇痛刺激的往后高高仰起脖頸,嘴巴張大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戚胥才不管她現(xiàn)在有多痛苦,泄憤一般毫無停頓的動作起來。李妍眼睛瞪得大大的,淚水不停地涌出來,雙手冒著青筋緊緊扣著身下的被單。
戚胥按著她動作了好一會才抬起頭來,看她痛苦的樣子,出聲諷刺道,“怎么?我伺候的你不舒服?你不就是好這一口嗎,終于得償所愿,現(xiàn)在是不是很滿意?”
李妍透過朦朧的視線看著他冷漠的臉龐,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戚胥只覺得十分無趣,草草了事后起身,看也沒在看李妍一眼,隨地?fù)炱鹨患馓着暇退らT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