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男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節(jié)目。體育頻道播放著最近火熱的世界杯足球賽,此戰(zhàn)為八進四淘汰賽,巴西對戰(zhàn)阿根廷,兩家都是美洲實力強悍的隊伍。
賽事激烈進行著,兩家不分伯仲。此時阿圭羅控球,突破兩個防守球員將球傳給了梅西,梅西縱身一躍,足球落在胸前。梅西接過足球,一腳假傳越過對面防守,接著一腳遠距離射門。千鈞一發(fā)之際被門將埃德森一舉攔下。賽事現(xiàn)場一片嘩然。
“唉,可惜了?!蹦腥烁袊@了一聲。
“怎么了親愛的?”此時一個女孩開門進來走到男人身邊坐下。
“沒什么,怎么才來?你已經(jīng)遲到一個多小時了,你說,怎么懲罰?”男人有點責(zé)備女孩的意思,同時一只手向女孩伸了過去,順勢將女孩摟在了懷里。
“還不是怪你,之前承諾給我買的車這么久了都還沒見蹤影,每次來回學(xué)校都得打車好麻煩的?!迸⒁蕾俗谀腥藨牙飲尚咧?。
“我不是有車嗎寶貝,你什么時候要用,開我的車就好了。”男人的手在女孩的身上游走著。
“我不嘛,我想要輛法拉利,我們同學(xué)都說法拉利跑車才好。”
“你先開著這輛車,過幾天我的資金到位了再陪你去看車,你看好不好?”
“那先把鑰匙給我,我要出去試試車。”女孩嬌羞著攤開掌心。
“別著急嘛,一會就給你?!蹦腥舜謿鈱⑹稚爝M了女孩的衣服里。
男人急不可耐的退去女孩身上最后一件衣物,接著上下其手,沒有放過女孩身上的任何一寸肌膚。
女孩配合著男人每一個動作,壓抑不住的聲音回蕩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一翻云雨過后,男人吃力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胸脯均勻的起伏,看來勞累的他已經(jīng)進入了夢鄉(xiāng)。
女孩回到淋浴間,將整整半瓶沐浴露擦在了自己身上,白色的泡沫已經(jīng)淹沒了小腿。而整個洗手間都彌漫著清香的霧氣,女孩關(guān)上水龍頭,來到半身鏡前,然后摘下浴帽,披散著烏黑秀麗的長發(fā)。
女孩用手抹去鏡面上的水汽,審視著自己潔白的果體。慢慢地女孩對著鏡子開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一副很享受的模樣,不時會發(fā)出短促的聲音,濕潤的臉頰也慢慢泛起一陣潮紅。
半個鐘左右,女孩裹著浴巾回到房間,將散落的衣物拾起,重新穿在了身上。女孩將衣服整理好,拿著床頭柜上的車鑰匙,走出了房門。
女孩開著車一路狂飆,已是深夜的道路上,行人寥寥無幾。兩旁的街道依稀點亮著幾扇櫥窗,身著各式各樣服裝的人像model靜靜的站在櫥窗里,偶爾與過往的行人對視相望。
駕駛著車輛剛轉(zhuǎn)過路口,遠遠的對面兩束刺眼的強光將女孩的雙眼照的幾乎視線全無。不遠處不知是否有讀秒的綠燈,瞬間跳轉(zhuǎn)成了紅燈。頓時,兩個朦朦朧朧的黑色人影在女孩的視線當中出現(xiàn),女孩驚恐萬分之際,一腳重重的踩下了制動踏板。
隨著一聲刺耳的車輪與地面摩擦聲,車身在斑馬線上停的穩(wěn)當。此時,對向的一輛黑色轎車在另一側(cè)急馳而過。
果然是豪車,就連剎車系統(tǒng)及車輪抓地都是如此優(yōu)異,女孩呆坐在駕駛座仍舊失魂未定。當女孩慢慢緩過神來,便慌張的向車窗外胡亂掃視著,剛才依稀可見的兩個人影,此時已經(jīng)消失在了視線范圍之內(nèi)。女孩內(nèi)心更為驚恐,連忙下車查看,只見兩個青年正靜靜的躺在車前的斑馬線上。這可把女孩嚇的不輕,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轉(zhuǎn)身回到車上拿出手機準備撥打求救電話。
“哎呀我艸,誰特么開這么快,差點把哥撞著。”陳政踉蹌的爬起身,又將身邊的呂瀚龍扶起,因為過度驚嚇,此時的酒勁已清醒了不少。
“對不起對不起,你們沒事吧?”女孩焦急的詢問著。
“911?Carrera”陳政扶著車身引擎蓋脫口而出。
“???你說什么,不會是撞傻了吧?”女孩急的幾乎要哭出來。
“我說保時捷美女,你開這么快,是帶著鈔票準備見人就送醫(yī)藥費嗎?”陳政沒好氣的面向著女孩。
“算了算了,反正也沒撞著,天色也不早了,咱走吧?!眳五埓钪愓募缦蝰R路對面走去。
女孩靜靜的看著兩人相互攙扶走過斑馬線,剛松下一口氣準備回到車上,剛邁出步伐,腳下就感覺好像踢中了什么似的。
“誒,那個,你的工作牌”女孩撿起地上一張吊著繩索的卡套向兩人叫喚著。
此時的陳政和呂瀚龍已經(jīng)走遠,身影漸漸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女孩將卡牌湊近仔細打量著。是一張很普通的工作牌,最顯眼的是身著正裝的青年半身相嵌于其中,頂部是公司logo及名稱,再下面是名字和職稱。并沒什么特別之處。女孩將卡牌放進口袋,重新回到車上,一腳油門沖了出去,劃破了這個原本已開始慢慢寧靜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