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柔當(dāng)然也是一臉得意,“當(dāng)然了,像這種傻子怎么可能會看得清我的動作?”
“那我們怎么教訓(xùn)她?”
江子苑已經(jīng)等不及了要收拾這個小傻子了。
那個男子他是動不了,可找人發(fā)泄這件事情,他還是有些按捺不住的。
“著急什么?”
江采柔揚唇一笑,看向江若離,眼里多了一份陰毒,“她落在了我們的手上,還不是猶如螞蟻一般,任由我們碾死?當(dāng)務(wù)之急的是我們要換個地方……這樣才能為所欲為!”
在這里太不方便了。
先不說那男子等下會不會回來。
就是阿才叔發(fā)現(xiàn)了都不是好事兒。
還有就是旁人發(fā)現(xiàn)了……
他們做這種事情自然是不希望別人見到的。
畢竟江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這種卑鄙下作的事情當(dāng)然要在見不得光的地方做才行。
不能讓任何人抓到一點兒把柄。
就像上次教訓(xùn)大姐一樣,他們也是找人少的地方教訓(xùn)。
不過大姐他們也只是想教訓(xùn)一下,并不想害她,到底是一家人,出了事兒不好向爹交代,也害怕后果。
但這個小傻子就不一樣了。
她又不是他們的什么人,只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他們可以留下來慢慢折磨她。
想到今天她當(dāng)眾丟臉,她就恨不得將這個臭丫頭大卸八塊。
或許是心中有恨,再加上嫉妒,江采柔膽向惡邊生,于是想到了把她帶走。
帶到人煙稀少的地方,不僅不怕東窗事發(fā),還順便可以‘毀尸滅跡’了。
這個小傻子教訓(xùn)了,她也順便讓她‘死’了算了。
像她這樣的小傻子活著就是浪費糧食,她還不如做點好事兒,讓她早早去投胎得好,省得在這世上丟人現(xiàn)臉的。
越這么想,江采柔越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是正確的,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兒’。
大姐都被他們解決了,雖說真正解決的不是他們,是妖怪,可也算是間接的解決了。
大姐那個傻子在江家,簡直就是恥辱的存在。
作為她的大姐,她都嫌丟臉。
像跟她大姐同一類的傻子,也應(yīng)該去死,免得還要麻煩別人,還招人討厭,活著還受罪。
看她多好啊,做好事兒,讓他們這種傻子早登極樂。
江子苑嘻嘻笑道,“還是阿姐想得周到!”
江若離看著這對姐弟要將她帶走,她心里就著急得不行。
該死!
她怎么都沒想到江采柔這對姐弟會在這里。
奇怪!
他們不是比他們早離開盤龍鎮(zhèn)的嗎?怎么又會出現(xiàn)在這?
江若離現(xiàn)在根本就想不到那么多,也無暇想那么多,而她應(yīng)該想的就是該怎么脫身。
現(xiàn)在動也動不了,逃也逃不了,就連聲音都發(fā)不出,她真的沒有辦法逃出去。
真要讓他倆把自己帶去偏僻的地方,那真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了。
她不想這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再次受到這對姐弟的欺凌。
原主就是這么死掉的,她怎么也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而死掉了。
而且她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像上次那么好運,遇到蕭辰煥,隨后又帶在身邊。
江若離本來經(jīng)過今天那姑娘被陌生男子當(dāng)眾調(diào)戲輕薄的事情就暗暗覺得女子在這個世界還是要有點技能傍身才能保護自己,想從蕭辰煥那里學(xué)點什么,如今……
她再次見到這對姐弟,心中更確定了這件事情。
只是……不知道過了今天,她是否還有命回來,還有時間去修煉!
怪就怪,她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不然的話,又怎么任由他們這么欺負!
“別廢話了,時間不多,動作麻利點,我們從窗戶出去!”
“好!”
江采柔和江子苑一點兒都不廢話,當(dāng)即就帶著江若離一起躍窗而出了。
月色黯淡,夏風(fēng)微撫過,楊柳低垂,隨風(fēng)飄蕩,搖曳柳枝。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街上已經(jīng)沒多少人,偶爾還會有一些男女在外幽會以及趕路而來的遠客。
江采柔和江子苑是修煉的人,盡管這樣,他們也躲過了眾人的眼睛。
街上的人也只覺得眼前一團黑影兒快速竄過,再晃眼一看,什么都沒有,只當(dāng)是眼花。
江采柔和江子苑見沒驚動什么人,于是就快速往西郊一處偏僻處前去。
西郊處有一處破廟,那是他們趕路進縣城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
白天的時候,這破廟都沒什么人,此刻深夜了,更沒什么人。
夜深人靜,這地方又容易藏匿人,還偏僻,不會有什么人來了。
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放心收拾這個小傻子了。
一放下江若離,江采柔二話不說就點開了江若離的啞穴。
一見江采柔點開了啞穴,江子苑有些擔(dān)心,叫了一聲,“阿姐,你這解開她的啞穴……”
江子苑擔(dān)心這個傻丫頭會突然大叫,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附近雖說偏僻,可到底是個縣城,要被人碰到了就不好了!
江采柔笑道:“無妨!”
江若離可以說話了,當(dāng)即就說道:“你們這樣對我,漂亮哥哥會來收拾你們的……”
江采柔看著她,死到臨頭了,還大言不慚的叫人來收拾他們,她嘴角的笑容就更甚,“哈哈哈,小傻子……你的漂亮哥哥不會來了……他要能收拾我們,你還會在這里嗎?他不管你了!像你這種傻子,你以為真會有人喜歡你們,保護你們?想多了!
小傻子,我告訴你,我才是為了你好,我讓你早登極樂,這樣也好早日投胎,下輩子不用再做個傻子!省得沒人愛沒人疼!”
江采柔一說這些話,江若離就惱了,“你胡說!你才沒人愛沒人疼!我知道了……你就是想認識我漂亮哥哥,然后羨慕嫉妒我……你就是羨慕我有漂亮哥哥,我雖然傻,可是漂亮哥哥理我,不理你啊……”
江若離一說話就踩到了江采柔的痛處,她本來得意洋洋,可是一聽這句話,當(dāng)即俏臉就變得開始猙獰起來。
她的臉烏云密布,猙獰得可怕,“嫉妒你?你算什么東西?你這個小傻子!開什么玩笑……我會嫉妒一個傻子?你看看你……人傻就不說了,還戴著一個面具……面具下肯定奇丑無比!我需要嫉妒你?”
江采柔就是嫉妒她愛上的那個男子對這個小傻子好!
就像之前易宣哥哥對她那個傻子大姐溫柔寵溺一樣!
只是她這么優(yōu)秀又高傲,怎么會承認她自降身份,拿自己跟一個傻子做對比,甚至還嫉妒一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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