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修真錄之藍妝紅顏無彈窗是白的還是會白的,清白的一天總有一天會回來的,在被鄭晨晨糾纏了n多天后,楚默悟出了這個道理。
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這么長時間,大家終于看清了鄭晨晨這個腐女的真面目,雖然秦羽清的事還沒解決,但楚默已經(jīng)感覺很欣慰了。
事情是這樣的,大家看楚默如此“幸?!?,天天有美女陪著,就時不時地圍在楚默身邊,企圖在美女面前混個臉熟,以后可以介紹幾個可愛mm給他們??上У氖?,他們失策了。每次在楚默與鄭晨晨面前賣乖時,鄭晨晨果然是一幅欣賞的樣子,可是說出的話卻很是離奇,什么“這個小攻很有潛質(zhì),以后可以掘掘?!薄斑@個小受人是不錯,可是不是我喜歡的型。”“咦,這個香水太濃了,又不是mB涂這么多香水干什么?!?br/>
大家起先聽著很是疑惑,這都是什么新鮮名詞,結果去網(wǎng)上一搜,卻都嚇了一大跳,什么“小攻”“小受”都是用來形容有同性戀關系的人的,而mB更是指一般指為了money而向同性出賣自己**的,取向多為同性的男孩。最先動手搜索的杜成臉一下就黑了,他就是被鄭晨晨說成解mB的那人,他本以為自己比較特別,所以被給的稱號也比較特別,沒想到還真是特別,不過這特別是特別的衰~
這下,楚默旁邊哪還有人敢待,大家對楚默報以深切同情的同時,在每次鄭晨晨來的時候卻躲得連根腳趾都沒留下。
不過這樣也好,少了他們,鄭晨晨就不會在他們有肢體接觸的時候用那幅惡心的樣子看著他了。不過就算他們都沒人,鄭晨晨看自己的眼神也不會正常就是了。
――――――――――――――――――
這天中午楚默很是輕松地和室友三人一起到食堂買了飯,一路上說說笑地找了位子坐下。
“行了,不就是鄭晨晨一個上午沒出現(xiàn)嘛。用的著樂呵這么長時間嘛,嘴巴趕緊收收,都快把耳根子裂壞了?!闭f著這話的是張少,住了許久,大家頗受大魏傳染,時不時的都會毒舌幾句。
“啦”楚默剛好來到桌旁,用力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澳銈冞€好意思說,每次都是我一個人直面鄭晨晨這個魔女,你們都到哪去了?”
目光掃視下,李子三人均是埋頭苦吃,大氣都不敢喘。
“你們跑得到快。天天就我一人受荼毒著。你們當然感覺不到。難道我開心一下還犯法了?”楚默并沒有因著三人低眉順眼地樣子而停下話語。狠狠道。
“不犯法不犯法。快吃快吃。餓壞了就不好?!贝笪何ばδ樀販愡^來。
楚默正待繼續(xù)。忽然“嗡~~~~”地一陣。卻是校廣播響了:
“下面播送一個通知。下面播送一個通知。請進十佳歌手決賽地選手于今天下午5點到學生辦集中。基于大家要求。學校聘請了著名設計師。本校畢業(yè)生鄭喬為各位選手設計造型。請各位選手準時到達。重復一遍?!?br/>
轟地一下。周圍陷入議論紛紛中。這還是第一次由學校出資為各個選手設計形象。大家都有些羨慕。楚默聽著周圍那些個向往地話語。出乎意料得居然一點也不高興。還有些不安了。他依稀記得昨天鄭晨晨臨走前告訴自己有一個大驚喜要給他。不是和這有關地吧……
有關。絕對有關……當楚默來到學生辦??吹秸吃卩崋躺磉呧嵆砍繒r。連腳趾頭也猜到這肯定和鄭晨晨有關。理由不僅僅是因為鄭晨晨和鄭喬關系看上去挺親密。而且兩人還長得頗像。鄭晨晨長得是屬于可愛一類地。而鄭喬要相對英氣一點。不過卻也是帥氣中帶點可愛地。尤其是鼻子和嘴巴處。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地??床怀鲆稽c不同。鄭晨晨。鄭喬。兩人不是兄妹。也逃不出個表字關系。
天啊~楚默在心里哀叫,這個造型師只要和鄭晨晨有一點關系,就夠自己喝一壺的,再沾親帶故一下,那……
仿佛是印證楚默的話似的,對面鄭晨晨看到楚默馬上就向楚默這個方向指來,而鄭喬則是用饒有興趣的眼神看了眼楚默,無奈又慈愛地摸了摸鄭晨晨的頭,然后點點頭,像是答應了鄭晨晨什么要求。惹得楚默心里的不安感更強烈了,一個可笑的念頭忽得從頭腦之中閃過。
果然~當看了鄭晨晨拿給自己的禮服,楚默終于證實了自己心中的那一股不安。這一天圍著他轉悠的都是鄭晨晨,鄭喬可能已經(jīng)把自己交給她擺弄了吧。這他還可以忍受一下,可是對鄭晨晨手上拿的這件所謂的禮服,楚默滿頭黑線,暗暗吞了口口水,不是傳說中的魚網(wǎng)裝吧~
“你這個…你是拿錯衣服了吧?”楚默抱著微弱的希望小心地問。
“怎么會拿錯呢,這是我為楚默同學你特意準備的,昨天才剛剛趕好。楚默學弟,來,換上給姐姐看看~合不合適~”鄭晨晨一臉溫柔和藹地說道,如果忽略那一臉淫相,堪比愛心泛濫的幼教。
“我反對,這個根本不能算衣服,我是不會穿的?!?br/>
“反對無效,這個是時下很流行的時裝,學弟乖啊~”鄭晨晨已經(jīng)化了一臉猙獰向楚默走來。
“呸,就這樣誰會穿,流行?我看你是一點審美眼力都沒,我要求我們的原設計師來幫我看。”只希望這個鄭喬會正常一點。
“我沒審美眼力?!oh,mygod!”鄭晨晨大呼一聲,那樣子好像受了多大的冤屈似的,“從小被喻為藝術界奇葩的我,你居然說沒審美眼力,這實在是莫大的污辱。我老哥都還要我?guī)椭鴧⒅\,你居然說我沒審美眼力……”余下重審自己極有藝術天份的一堆話,聽得楚默頭暈眼花,只聽懂最后一句。“這次的演出服裝很大一部分都是我找的,叫我哥來也沒用?!?br/>
嗚呼哀哉,果然兩人有莫大的關系,那他豈不是跳不出這個火坑了。
不過說這很多演出服都是由鄭晨晨負責的,楚默懷疑地掃視周圍一圈。不是都挺正常,挺有品味的。不過看到一句,他就相信了~~~~~
右角落邊,梁成怯怯地問鄭喬,“學長,這幾個毛絨絨的東西是不是多拿了的了,沒用的啊?”
“沒拿錯,大概是你不會用。沒事,我來教你,這兩個是耳套,可以讓你不受周圍嘈雜影響安心比賽用的?!闭f著便把兩只往梁成耳上套。
梁成似懂非懂地看了看周圍的其他人,“那為什么別人沒有?!?br/>
“那是因為我老妹特別喜歡你…唱的歌,所以特意為你準備的?!闭f著鄭喬便不負責任地向鄭晨晨方向呶了呶嘴,換得鄭晨晨向他們一個燦爛地大笑。
看得單純的梁成一下子紅了臉,臉上熱意還未褪,忽然感到腰下被一按,衣服上被嵌上一塊圓圓的布,吵得他一跳,結結巴巴地開口:“學長,這個…這個又是拿來做什么的?”
“這個是拿來和上面的耳套做對稱用的,這個你們不懂?!编崋汤^續(xù)睜眼說著瞎話,心里卻是暗嘆道,為了自己不受老妹騷擾。學弟們,只能犧牲你們了……
梁成卻是信以為真,只純純地點頭。
楚默惡寒~這分明是耳朵和尾巴的動物裝,什么鬼耳套,對稱……
可憐滴梁成啊~~~~~
看著梁成在這裝扮下更現(xiàn)可愛,楚默的嘴角不禁往上翹,還真是挺有趣的,完全是鄭晨晨的做風。不過當他看向那為自己裝備的魚網(wǎng)裝就笑不出了,難道他真要穿著這一身上臺。楚默身上冷汗直冒,絕對不要,不說他是個女生了,就是男生也不能這么暴露啊。想想什么理由可以不用穿這身。
正在苦思冥想得楚默忽然靈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