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武抬頭一看,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身高兩米的壯漢,全身包裹著一塊黑色的麻布里,背上背著一柄斬馬刀,臉上也蒙著一塊布,聲音沙啞,但是讓你一聽就知對方有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你們這些反賊,竟然敢在本官面前放肆,還不束手就擒,我可留你們一個全尸。白銀武心說,終于舍得出來了,但嘴里面依然是義正嚴(yán)詞,正義凜然的。
我們不想怎么樣,如果你不放了劉三兒,我們可確保不了玉漱公主的安全。壯漢成竹在胸的說道。
白銀武的獨(dú)眼不由的瞇了起來。良久:好,不過我要你們先放人,我對背后捅人刀子的家伙的信用沒有信心。
這點(diǎn)你放心,我們對你可是放心得很。對方出言譏諷道,不過白銀武也毫不在意,有些事情就得先小人后君子的來,有得事情可以作不可以說,身為一個官員,更是要起到表率作用,對方正是認(rèn)準(zhǔn)了這一點(diǎn),才這么的肆無忌憚。
把人帶進(jìn)來。只見那壯漢一擺手,從門后面再次涌出一個相比較而言瘦小許多的男子,他也是一身蒙在黑布里,把玉漱公主押了進(jìn)來,在她的脖子上架著一把青銅短劍。
我說一二三,我先放人,你再放人,如果你?;ㄕ械迷?,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泰穗,準(zhǔn)備放人。壯漢說完就見那個瘦小的男子手中聚起一顆白熾色的籃球大的火球。在他手中慢慢的轉(zhuǎn)動著,那火球一出,明顯的感到屋子里的氣溫上升了幾度。
元素師!白銀武不由的心中一驚,元素師的攻擊里是最強(qiáng)得,而又以火系元素師為最,如果是別得元素師他也許可以放手一搏,既使是有碰到最克自己的土系元素師白銀武也相信自己有一拼之力。但是對方是火系元素師就不同了,雖然自己的火抗很高,但是自己同時還要保護(hù)一個人,對方又有兩個人,能悄無聲息的制服阿雅說明對方的能力也不弱,以一對二白銀武還沒有那個信心對保護(hù)玉漱不受傷害,這樣一來,白銀武就有些投鼠忌器了。
一白銀武緊緊的盯著對方的火球。
二那壯漢拔出了背后的長刀,以白銀武為中心,整個房間里充滿了水汽,溫度明顯的下降了。聽說你能起死回生……壯漢說著把刀一橫斬向了玉漱的柳腰。
不要,沖鋒。白銀武大叫一聲動了沖鋒,左手的鬼手屈指成拳,與斬馬刀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三。那瘦弱的男子將玉漱公主往白銀武的懷里一推,右手一揚(yáng),手中那熾白色的火球就撞在了屋頂上,引了劇烈的爆炸,頓時屋子塵土飛揚(yáng),難以見人。
天、羅、地網(wǎng)白銀武雖然目不能視物,但是依然感覺到天羅地網(wǎng)逮住了什么東西,忽然感覺頭頂吹來一股大風(fēng),白銀武只能抱著玉漱公主翻滾到了一旁。
走水了,走水了!門外有人大叫著,眾人一時慌亂成了一團(tuán),爭先恐后的向門外沖去,一時間人踩人,人踏人,混亂之極,白銀武只能盡力的護(hù)著玉漱不讓她受到太多的傷害。
塵埃落定,白銀武看到燒成了一片廢墟的呂家大院,感到十分的憋屈,本來以為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竟然被對方破壞了,最后劉季是怎么消失得自己都沒有搞清楚??磥碜约哼€是太小看自己的敵人了,他們好像對自己的事情很清楚,但是自己并沒有得罪什么人啊,到底是誰在跟自己作對。
阿雅倒沒出什么事,只是被對方打昏了,那十名秦兵竟然被無聲無息的斬了,連出警告的信號都沒來得及,看這痕跡明顯得是一個人所為,可見對方的單人戰(zhàn)斗力的強(qiáng)悍。
大人,你看這事該怎么處理?沛縣縣令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小心翼翼的問道。
什么,這種事情你還要問我,依大秦律勾結(jié)反賊該怎么辦,還用我教你嗎?一般來說都是誅連九族,白銀武真的不太清楚造反在秦朝是什么罪刑。
大人,依律當(dāng)處車裂之刑,男為奴,女為婢。可是呂公真正的不知情啊。沛縣縣令對大秦律到是很熟悉,白銀武心中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己沒有張嘴,不然就丟人了。
你說他不知情,你有什么證據(jù)。白銀武咄咄*人,今天不找個出氣桶他非得氣炸了,有權(quán)不用過期作廢,他今天也要嘗嘗作昏官的滋味。
大人,小人真正的不知情啊,那劉三只是寫了張假的禮單混成來做了上賓,我們也是受他欺騙啊,求大人開恩啊。呂公一家老小全部跪下在白銀武的面前肯求法外開恩,白銀武覺得很爽,難怪人人都想當(dāng)皇帝,看到有人跪在自己的面前竟然是如此的爽,那如果全天下都跪在自己的面前又是什么感覺。當(dāng)然他很快拋開了這個不切實(shí)際的想法,他來這里還有重要的任務(wù),并不是來稱王稱霸的。不過這呂老頭這么大得人了,怎么一點(diǎn)眼色都沒有,你說你求人吧,竟然不表示一下。
不過還是有明理人,沛縣縣令低聲請求道:大人,我們到縣衙里面說話,請。
哼。白銀武輕哼了一聲白表示了自己的不滿,跟著縣令向縣衙走去。
大人,請喝茶。到了縣衙,縣令命侍女奉上茶然后說道:大人,下官已經(jīng)命人去緝拿劉三的同黨去了,平日里與他交好的有,蕭何,還有屠狗的樊噲。想必他們會知道劉季的一些信息。
蕭何?樊噲?這兩個名子白銀武都很熟悉,蕭何可是日后劉邦的臣相,樊噲好象最后封了個舞陽候。這都是劉三以后重要的幫手,如果把這兩個人給抓了,就相當(dāng)于斬斷了他的手足,這個縣令不提白銀武還忘記了,于是白銀武決定給他一個將功贖罪的機(jī)會。
好,你做得不錯,若能將這兩人抓拿歸案,我必定會向陛下請旨嘉獎你。白銀武一聽心情大好,便許下一張空頭支票,反正又不要錢,花花橋子眾人抬,好話誰都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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