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會流血的棋局。
陳鈔票完全可以穩(wěn)重點兒,但路走得太穩(wěn),喪失了激情,速度也太過緩慢,人只有在感受到強大壓力的時候,才能有充足的動力。
但那壓力不能超標了,否則那就崩潰了。
而此時,陸翔等人都皺起了眉頭,絕大部分的人都明白了陳鈔票的想法。
因為陳鈔票這是一步險棋,走好了,一飛沖天,走不好,乖乖對這個美好而又黑暗的世界說拜拜。
陳鈔票回到客廳,此時柳媚等人正拉著卡特琳娜聊天。
比如了解歐美風情之類的,而卡特琳娜也在和柳媚們說。
并且講話還是用中文,雖然柳媚等人都能聽懂英語,但卡特琳娜卻是為了能學好中文,直接選擇了用中文交流,除非她說不好的才用英語。
看著四女和和美美的在客廳聊天,陳鈔票笑了笑。
起初他還有些擔心卡特琳娜融入不了,但現(xiàn)在看來陳鈔票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隨后陳鈔票回到了房間內。
不久后警笛聲便傳進了陳鈔票的耳朵,而此時風語等人都紅著臉,發(fā)出了怒吼聲,隨后拖各種關系調查,最終風語等人把矛頭指向了陳鈔票。
可惜,他們沒有證據(jù),即使托關系把陳鈔票弄進了警局,而憑借現(xiàn)在柳風與聶遠在CD市的人脈還是能夠弄出來。
兩個在CD市扎根十多年的黑幫,不可能在白道方便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陳鈔票可沒心情去理會風語等人是怎樣的心情。
此時,他正躺在床上和柳風等人打電話,交代好了一切。
之后,陳鈔票做完這一切便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著以后的路。
不久后,柳媚穿著睡裙走了進來,隨后便關上了房門,而卡特琳娜,莫柔等人則是去睡了。
“在想什么呢?”柳媚看著發(fā)愣的陳鈔票說道。
“沒什么!”陳鈔票笑了笑,說著便把身體挪了挪給柳媚讓出了位置。
柳媚直接上床躺下了。
“小鈔票,想不想要哇!”柳媚說道。
“想啊,可是這樣能做咩?”陳鈔票苦笑道。
“可以用那個姿勢喲,沒問題的耶!”柳媚說道。
陳鈔票翻了個白眼,道:“少玩兒我了!把我弄得欲.火焚身,到時候又不給我!”
“知道就好!真聰明!”柳媚嘻嘻一笑,隨后在陳鈔票臉上親了一口,直接蓋上被子睡了。
而陳鈔票則由于肢體不協(xié)調的緣故,也不能做什么。
頂多就是拿一只手這里摸摸,那里弄弄而已,就連抱都不能抱。
“睡了,別亂摸了!”柳媚說道,說著便把陳鈔票的手從睡裙里拿了出來。
這處男的帽子到底多久才能脫掉啊……
只能摸,不能草……
無疑,這是十分杯具的事情。
但也不代表陳鈔票不敢草。
他敢,他不能,因為他是個有文化,有素質的流氓。
不久后,陳鈔票便睡下了。
第二天,照常做早餐什么的。
“今天周末,鈔票我們一起去看房子,怎么樣?”柳媚說道。
“你想買什么房子?”陳鈔票喝了口奶,吃了口豆腐說道。
陳鈔票的早餐一邊都是喝奶吃豆腐,這是他的習慣。
“別墅!姐姐累了幾年了,也該享受享受了!等你畢業(yè)了,把公司扔給你好了!”柳媚說道。
“錘子!老子才不吃軟飯!”陳鈔票說道。
“人家想休息!可以?”柳媚說道。
“可以……”陳鈔票回道。
之后,陳鈔票等人吃晚飯,柳媚與林淺溪分別開著車一起去看房子。
轉了一天,陳鈔票等人便選好了。
可是那房價卻是把陳鈔票給嚇尿了。
十五萬一平,稱得上市寸土寸金了。
整套別墅幾百平,也就是說得花個幾千萬才能買下來。
最終拖了一下柳風關系,打了個折,得到一個適合的價位才把房子個買下來。
“呼,好了一切搞定,不過你媚姐我可得勒著褲腰帶狗日子了!”柳媚看著眼前的兩層的房子說道。
說是別墅,但和陳鈔票老家的房子差不多,不過設計各方面都要好看一些。
兩層,樓上市落地窗,光線什么的都不錯,整套房,墻壁玻璃窗占了三分之二。
陳鈔票看著這滿是玻璃的房子皺了皺眉。
要是別人來放一槍黑槍,無疑是很容易死翹翹的。
因此這些窗戶都要換成防彈玻璃,不過換成那玩意兒不知道又得花多少錢……
卡特琳娜看著這別墅也皺了皺眉,安全系數(shù)太低了。
“媚姐,這房子我估計裝修還得花上千萬……”陳鈔票說道。
“是啊,裝修完了,我就腰包空空了!以后,我就是包租婆了,你們養(yǎng)我!”柳媚說道。
“那我就是包租公?”陳鈔票說道。
“目前還不是!”柳媚說道。
之后幾人又在房子里轉了轉便離開回家了。
陳鈔票拿出鑰匙打開房門,隨后便走了進去,可是就在他打開房門的那一剎那。
陳鈔票心底一個哆嗦,一股危機感布滿了全身,旋即二話不說,直接趴在地上。
陳鈔票臂膀像是被螞蟻咬了一口,輕微的疼痛感傳來。
轉頭一看,只見一根細小的銀針插在自己肩膀上。
而此時卡特琳娜也反應過來,不知道何時兩把槍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一個縱身直接沖進了屋子里,速度非???,隱隱帶出了殘影。
陳鈔票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昏沉,好像隨時都要睡過去一樣。
而此時,卡特琳娜沖進房間,隨后便看到了房間內的一男一女。
一男一女臉上還掛著尚未消失的笑容,但看到卡特琳娜爆發(fā)出的速度后,笑容已經(jīng)演變成為了震驚。
“給我去死!”卡特琳娜冷冷說道,扳機扣動,“咻咻……”兩聲刺耳的銳響響起。
但那一男一女的反應絲毫不慢,腳下發(fā)力,猛的一縱,直接從客廳跳到了陽臺上,旋即直接向地面跳去……
但兩人在跳出去的時候,身體都是一個踉蹌,一人肩膀上出現(xiàn)了一個血洞,一人右胸流出了鮮血。
卡特琳娜沖到陽臺,那兩人已經(jīng)消失無蹤。
卡特琳娜并未繼續(xù)追擊,而是轉身走向陳鈔票。
此時陳鈔票神志不清,雙眼迷離,像是吸毒了一樣。
那根針上淬了毒,而陳鈔票此時的反應就是中毒了。
柳媚等人沒有說話,直接把陳鈔票背到了背上往樓下沖去。
而卡特琳娜在走出房間的時候,看到了房間地盤的一個血色符號,那個符號像是文字,這個標志別人可能不認識,但卡特琳娜卻是認識。
“血修羅!”卡塔琳娜自語,但也沒有在家里停留,而是緊緊跟在了柳媚身后。
不久后,柳媚等人便把陳鈔票帶到了醫(yī)院,送到了急救室。
而此時的陳鈔票卻是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