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文慈很淑女,也很有職業(yè)素養(yǎng),很能克制自己,使勁的醞釀一陣沒讓眼淚掉下來。她等著聽陳磊磊的下文,想聽聽眼前這孩子眼里的愛情應(yīng)該是什么樣,可陳磊磊那廝卻有滋有味的喝起了咖啡,完全沒有再多說的意思了!
馮文慈無奈的皺起眉,心中一番思量,最終好奇心戰(zhàn)勝了職業(yè)操守,追問陳磊磊:“小磊,愛情應(yīng)該是什么樣的?”
“我不知道。”陳磊磊回答的很快、很干脆,見馮文慈眉頭皺的緊緊的,又復(fù)說:“真的不知道?!?br/>
“那你剛剛……”
“嘿,慈姐,愛情什么樣、是什么東西,我沒本事知道,但我知道什么不是愛情。在我眼里,所有痛苦的東西都不是愛情……我相信愛情是美好的,但我更相信愛情是個過去式。愛情絕不是天長地久的東西,誰追求天長地久,誰就會痛苦?!?br/>
馮文慈眉頭微微一皺,問:“要是這樣,愛情還有什么意義么?”
陳磊磊聽得笑了,說:“非得是天長地久的痛苦才有意義嗎?慈姐,我覺得愛情有意義的地方不在于它的結(jié)果,而在于它曲折迂回的過程中,那一絲一絲的甜蜜?!?br/>
馮文慈聽得渾身一顫。
陳磊磊繼續(xù)說:“人們對愛情總是拿的起、放不下,總害怕放下以后會失去很多東西,但我就不明白了,你不放下試試,怎么就知道會失去很多東西呢?我特想問問他們:活在回憶里,就不失去什么了嗎?我知道,對于一個癡情的人來說,放棄曾經(jīng)甜蜜、曾經(jīng)維系著生命的東西很難;但不放棄,我只能說:那人是傻冒?!?br/>
看著陳磊磊氣憤的樣子,馮文慈真誠的笑了笑。
陳磊磊再續(xù)說:“慈姐,我知道你不可能被我這幾句話說開懷,也知道再多說也是無益,但見著你這種大美人受委屈,我就是忍不住要多說一句:人不是非得有愛情才能活著的,世界上還有很多和愛情一樣美好的東西值得你去追尋?!?br/>
“很多事情不是那么簡單的……”馮文慈欣慰的嘆了口氣,她不喜歡被人觸及傷口,但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眼前這孩子已經(jīng)輕易的撕開了她的傷疤,撒了把鹽,又撒了些蜜,而令她更吃驚的是,她幾乎是莫名其妙的就被這孩子給刺穿了心房,她根本就沒有機會去防守,于是不禁好奇了起來,扶扶眼鏡,微笑著問陳磊磊:“小磊,我很好奇,你為什么知道我那么多事?”
陳磊磊一只手指向自己的眼睛,一只手摸著自己的右胸,極深沉的說:“因為,我有一雙賭徒的眼睛和一顆博大的心。”他這動作有些別扭,但這話,真叫酷啊。
馮文慈看著陳磊磊笑了,指著陳磊磊的右胸說:“你……手是不是摸錯邊了?”
“故意的,就是想讓你笑笑?!标惱诶谡f著端起了碗,隨口來了一句:“哎呀,咖啡都快涼了?!比缓蠊距焦距降暮攘似饋?。
馮文慈看著陳磊磊,心中一陣感慨,她猛然覺悟到:眼前這男孩,他的心絕對不像他浮華的外表那么簡單……
陳磊磊喝了口咖啡,說:“慈姐,我給你講一好玩的吧?”
馮文慈專注的點點頭。
陳磊磊饒有滋味的講說:“就是以前我有倆朋友,是一對兒男女朋友,女的叫小優(yōu),男的叫小良,倆人熱乎了一段,可之后分手了,聽說是小良甩的小優(yōu)。
后來有一次我從街上遇上了一次小優(yōu),竟然發(fā)現(xiàn)她胳膊上刺著小良的名字,嘿?我想這可夠傻的,就問小優(yōu):‘沒想到你這么愛他啊,分手了還刺他名字?’
小優(yōu)一聽就氣了,說:‘陳磊磊,你給我看清楚了,這是小良的名字嗎?!’
我又看了一遍,心說沒錯???中國字雖然不全認(rèn)識,但小良這倆字我應(yīng)該不會認(rèn)錯吧?
小優(yōu)跺腳氣說:‘我這刺的是一個“恨”字!’
我一聽,恍然大悟啊!原來這女孩變胖了!哈哈!”
馮文慈聽得一陣悅笑。
陳磊磊一邊笑一邊說:“慈姐,你看,為愛做傻事多不值!想刺個恨字還變成了原來男友的名字,要我說啊,這種事過去了忘了比什么都強?!?br/>
馮文慈微笑著長出了口氣,咀嚼了好一會兒,問陳磊磊:“小磊,你為愛做過什么傻事?”
“哈,我做的可真是傻到家了!比如大冬天的去跳河,大夜里的跑馬拉松,有一次我還差點去劫了飛機,不過這些還不是最傻的?!?br/>
“這還不是?”
“嘿!我做過最傻的是為愛掉過眼淚。那會兒挺無知的,女友離開我,我竟然哭了,現(xiàn)在想想真是傻到家了。不過再想想也挺值的,要不哭,我還真不知道我的愛會那么深呢。”
馮文慈會意的笑笑,說:“聽你這口氣,這事好像發(fā)生在很多年前似的。”
“對啊,十年前的事?!?br/>
“???小學(xué)生過家家???”馮文慈想著笑了。
“可以算是吧,人生的小學(xué)階段。”陳磊磊的話意味深長。
倆人又聊了一會,楊文慈看看表,提醒陳磊磊說:“今晚上的比賽你下嗎?快九點了?!?br/>
陳磊磊一拍腦門:“哎喲!聊的太盡興了,連比賽這茬兒都忘了!”
馮文慈笑著拿出了公文包,一邊拿資料一邊說:“我過來的時侯uo那四家莊把彩/金都已經(jīng)轉(zhuǎn)了,現(xiàn)在你在聯(lián)合國俱樂部的帳戶有三億一千五百萬美金?!?br/>
“先甭管有多少錢了,你現(xiàn)在帶著比分投注的賠率單呢么?”
“帶了?!瘪T文慈麻利的從公文包里掏出了比分賠率遞給陳磊磊。
陳磊磊描了幾眼說:“你現(xiàn)在打電話給投注部,還像上次似的,把所有莊家的上限都擠滿?!?br/>
馮文慈點頭撥了電話,陳磊磊指示著說:“德國對葡萄牙,投德國三比二勝,郁悶的是接下來的比賽都是一天一場,要是淘汰賽都在同一天舉辦多好?!?br/>
馮文慈按著陳磊磊的指示把投注安排妥當(dāng)了。
陳磊磊松了口氣,想想自己身家已經(jīng)過了三億美金了,可以做進(jìn)軍華爾街的準(zhǔn)備了,到底要不要找詹培忠合作呢?這是個問題
馮文慈笑笑沒有回應(yīng),說:“小磊,我之來前碰上了葉總,他讓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他可能來不了了?!?br/>
“是么?正好今天我也不是特想看球,而且明天是周六還有事~”
“小磊,你真的是學(xué)生么?”馮文慈和陳磊磊的關(guān)系變得親密了,脫口就問了出來。
陳磊磊一愣看向馮文慈,欲言又止的說:“竟然被你看穿了……其實,我不是個普通學(xué)生,我、我……我是一個三好學(xué)生!”
“啊?”馮文慈聽得手一抖,剛拿在手里準(zhǔn)備喝的咖啡“啪”的一聲掉在桌子上,有一些咖啡撒到陳磊磊的身上,但更多的是自己身上。
“啊,小磊不好意思,沒有燙到你吧?”馮文慈滿臉歉意的一邊說,一邊起身給陳磊磊擦他身上的咖啡。
“沒事,我沒事,慈姐你沒有燙到吧”咖啡倒是沒有燙到,但是這時陳磊磊靠近的聞著馮文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近距離的測量著馮文慈被筒裙豐裹出的流暢曲線,竟然“砰!”的一聲鼻子里的血一下噴出來了。
“太丟臉了,太丟臉了!第一次見美女噴血,慈姐,您可千萬別見怪!”陳磊磊無奈的說著,但心里還是呲呲的冒火。
馮文慈知道陳磊磊在想什么,處理好陳磊磊身上的咖啡汁后趕緊規(guī)矩的坐了回去,盡力不要讓陳磊磊產(chǎn)生不必要的誤會。
陳磊磊尷尬的笑笑,趕緊用別的話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慈姐,還得麻煩你個事兒,咱們這附近有好的樓盤么?”
“別墅?這附近好像沒有,天河那邊有有規(guī)模的別墅區(qū),你想買?”
“有點遠(yuǎn),嗯……那邊的別墅什么價位?”
“中型的應(yīng)該在三四百萬?!?br/>
“那這樣吧,你看著幫我選兩套,我孝敬我老媽和干媽。”
馮文慈能感覺到陳磊磊的孝心,拿筆記下了。
“一說這個我又想起了更多的事,慈姐,你認(rèn)識賣電腦的人么?我還想弄臺電腦……還有,汽車?!标惱诶谙耄号萱?,雖然不一定要有車,但有車絕對比沒車省事兒。
“汽車?你的年齡……”馮文慈一邊記一邊關(guān)心的問。
“呵呵,沒事,沒駕照的人比有駕照的人開車更有譜兒,我都有好幾年駕齡了,你放心?!?br/>
看著陳磊磊自信滿滿的樣子,馮文慈也就不再多問了,說:“你要什么車型的車?”
“嗯……不用太搶眼,來一黑色的奔馳吧,再來一輛越野車。對了,我知道葉總有點道兒,你看看能不能讓他給我掏一執(zhí)法者的牌子,省得被執(zhí)法者逮。”
“行,我和葉總說?!?br/>
“這些事都不用急,七月份再辦就行,我最近要好好想想怎么去用那筆錢?!庇纸淮藥拙浜?,這次約會總算結(jié)束了。
陳磊磊到家已經(jīng)九點半了。他想翻讀詹培忠的資料,可怎么也看不下去,不是因為資料太枯燥,而是因為太久沒有泄火了,。他心里這叫一個燥啊,看到“10”就想到那啥,但到“3”就想到屁屁,這份資料差點沒讓他讀成玉女心經(jīng)。
不成,受不了了!
陳磊磊放下資料拿起了手機,準(zhǔn)備讓馮文慈給挑一個聯(lián)合國俱樂部的小姐來享用享用,可號碼剛撥了一半,猛的想到自己這還是處男呢,把重生后的第一次獻(xiàn)給小姐,太有失身份了吧?!而且回到十年前還沒驗過槍,萬一表現(xiàn)極差,這臉不丟大了?
不行不行!
想著陳磊磊又把電話扔了,可心里真是燥欲難忍??!于是咬著牙看看左手,心想只能這么辦了……
陳磊磊記得鄭達(dá)那張日本妞的碟還壓在VCD下面沒拿走,就去客廳放了。
十年前的小電影暴貴!那張盤是鄭達(dá)花五十塊錢從天橋底下買的,算是日本小電影界早期流入中國的精品,畫質(zhì)很爛,里面也沒玩出什么花樣,但女演員賊漂亮。
陳磊磊躺上沙發(fā),閉眼,聽著女演員的聲音開始YY,想的是最近的馮文慈。
撕裂呀,撕裂!撕裂……摩擦、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
慢慢的,一個小時的片子完了,陳磊磊猛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沒開出炮來!難道……重生讓他可以隨心所欲的堅挺了?!
想到這陳磊磊傻了,笑傻了,心說這、這玩笑開大了吧?
像韋爵爺那樣,一晚上滿足七個老婆,是他們泡妞學(xué)院至高無上的榮耀。
但現(xiàn)在,陳磊磊想,別說七個老婆了,就是七十個,他也能把她們整得服服帖帖的??!
這讓他的心情好到了爆棚。之后他洗了個涼水澡把心火散掉,舒舒服服睡起了大覺。
夢中陳磊磊大叫:“美女……你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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