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似乎有什么破裂的聲音響起,上次沒被楚飛廢掉的東西這次再也堅持不住,被砸成了一堆爛泥。
“?。。。 ?br/>
王富貴怒目圓睜的慘嚎著,聲音簡直撕心裂肺,刺破耳膜,他上半身僵直挺起,又直直倒下去,直接疼昏迷過去。
在場的男性們看見這一幕無不覺得蛋疼無比,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而那些王富貴的手下們更是一臉驚悚的望著楚飛,生怕他給自己也來一下,把自己變成太監(jiān)。
楚飛目光掃過去,頓時把這些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還在慘叫著的人也把慘叫聲硬生生給吞了回去,畏懼的看著楚飛。
對于這些人,楚飛沒有打算繼續(xù)下狠手,否則萬一多出一百多位太監(jiān),明天絕對要上電視。
這些人也已經(jīng)受到教訓了,不是斷了幾根肋骨,就是傷了腿骨、手臂骨頭,起碼要在床上躺幾個月,幾個月內(nèi)都不能繼續(xù)上街禍害別人。
現(xiàn)場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怒了楚飛。
楚飛滿意的點了點頭,微微一頓,冷聲道:“都給我滾吧,把你們老大也帶走?!?br/>
一聲令下,混混們頓時松開口氣,顧不得傷疼爬起身帶著王富貴,他們恨不得媽少生了兩條腿似的狂奔離開。
楚飛看著這些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目光一閃。
廢了王富貴,這仇算是徹底結(jié)下了,王富貴是刀狼幫的人,對這個幫派楚飛也有點兒印象,好像是明海市的一個勢力,受控于一位經(jīng)營酒吧的老板,這位老板上次還想見楚飛一面,知識被他給拒絕了,如今看來是需要去見上一面才行。
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楚飛沒有繼續(xù)想下去,轉(zhuǎn)身朝江雅琴等人走去。
徐建軍等人依然未清醒過來,還在震驚于楚飛的強大,百人敵!楚飛簡直是真實版的百人敵!
看他走來,徐建軍一臉震撼,傻傻地問:“飛哥,你難道是武林高手不成?”
如果不是電視里演的武林高手,那怎么可能做到可以一拳打碎大石,一人擊敗百人!
楚飛身形一頓,掃了一眼眾人,發(fā)現(xiàn)大家都以一種敬畏的目光看著自己,不由的笑道:“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天生神力而已?!薄?br/>
隨即楚飛笑而不語。
工人們開始聯(lián)想翩翩,大都以為楚飛天賦異稟,臉色一陣羨慕。
武道在經(jīng)過與現(xiàn)代武器的對抗,加上天地靈氣的消散,其實早已經(jīng)沒落了,少數(shù)的練武者不是隱藏起來修煉,就是選擇融入社會中,隱姓埋名與普通人一起生活,所以楚飛沒有把自己的真實本事告訴這些人的打算,能忽悠就忽悠,免得傳出去引起轟動。
江雅琴也想到這一點,喝令大家繼續(xù)工作,隨后跟楚飛一起離開了工地。
王富貴傷成這樣,也沒必要擔心他還會過來鬧事,不過饒是如此,江雅琴還是打了個電話給父親那邊,讓他派專門的保鏢來看場子。
“去哪里?”在車上楚飛疑惑的問。
此時時間是下午四點多,回學校的已經(jīng)來不及,直接回家又太早,而且江雅琴所走的路也不像是回去的樣子。
“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江雅琴淡淡說道,可楚飛卻從她話語間感受到了鄭重,立即拍拍胸口。
“咱們是什么關(guān)系,只要你說,我一定竭盡全力去幫!”
江雅琴聞言露出一絲笑意,然后道:“是這樣的,我爸的一位朋友雙腿不太便利,老爸知道你醫(yī)術(shù)不錯,就通知我讓我你帶去過去給那位叔叔看病,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幫他?”
“當然可以。”楚飛點了點頭,“不過你那位叔叔我沒見到他,不知道他患的是什么病,所以我也不敢百分百保證能治好。”
楚飛不敢把話說滿了,天下疑難雜癥何其之多,就算是他也不敢說自己包治百病。
“沒關(guān)系,你只要盡力就好。”江雅琴自然是懂的,點了點頭。
車子開了近半個多小時,最后來到一個像是機關(guān)小區(qū)之中,經(jīng)過嚴密的安檢后進入小區(qū)里,江雅琴把車停在一動大樓下,隨后兩人下了車。
下了車后,楚飛看到小區(qū)中停著的好車不少,但人卻很少,而見到的無不是氣質(zhì)不凡的婦女與小孩。
“這里是……”楚飛已經(jīng)猜到了些,但有些不確定,不由得看著江雅琴。
“明海市政府官員住的小區(qū),等下你別亂說話,我那位叔叔是公安局的局長,脾氣有些暴躁?!苯徘俣诹顺w一句,隨后帶領(lǐng)他一起進入大樓。
沒想到江雅琴的叔叔來頭這么大,明海市的公安局局長,至少都是正廳級官員,若是市委常委兼公安局局長,那則是副部級官員了,就是不知道這位有沒有兼任常委。
不一會兒兩人上到六樓,站在門前江雅琴正準備按門鈴,門卻自己開了,一位中年婦女扶著一位看似中年,卻頭發(fā)花白的男人出現(xiàn)在門口。
這對中年夫婦顯然沒料到門口有人,見到江雅琴與楚飛的時候明顯怔了怔,有些吃驚。
江雅琴最先醒悟過來,連忙笑道:“莫叔叔,莫阿姨,你們好。”
“原來是雅琴你來了?!敝心耆藵M面微笑道:“好久沒見你這丫頭,真是越長越漂亮,你父親還好嗎?!?br/>
“莫叔叔您開玩笑了,我老爸身體不錯,他讓我向你問好。”江雅琴臉帶尊重道。
莫懷遠笑著點了點頭,莫夫人則跟江雅琴一聲招呼,問道:“對了雅琴,你來找我們有什么事?”
莫懷遠目光卻看向楚飛,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能跟江雅琴走在一起,關(guān)系似乎挺密切的樣子,他很好奇兩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江雅琴正色道:“莫叔叔、莫阿姨你們忘記了嗎,上次我老爸跟你們提起過一位醫(yī)生,你們想見他,今天我把人帶來了,就是他,楚飛?!?br/>
終于到自己出場了,楚飛趕緊上前一步道:“莫叔叔莫阿姨,你們好,我叫楚飛,是一位中醫(yī)生?!?br/>
莫懷遠跟夫人都皆是愣了下,似乎沒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實在是楚飛太過年輕,讓人很難把他跟出色的中醫(yī)生聯(lián)系起來。
莫懷遠忍不住看了眼楚飛,疑惑道:“雅琴,你該不會是開玩笑吧?”
江雅琴臉色如常,道:“莫叔叔,我沒有開玩笑,楚飛他一定有辦法的。”
莫懷遠跟夫人相視一眼,眉頭微皺著。
楚飛與江雅琴相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有著無奈,事情不太順利,莫懷遠夫婦似乎很不相信楚飛的醫(yī)術(shù)。
“莫叔叔……”
“雅琴,是這樣的……”
江雅琴還想解釋,莫夫人卻打斷了她。
莫夫人先是猶豫了下,接著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雅琴,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你們來的時間不對,我跟老頭已經(jīng)約好了另一位中醫(yī)生,現(xiàn)在就要趕過去見他,時間很緊,所以抱歉了?!?br/>
江雅琴怔了怔,只好微笑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跟楚飛就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不知道莫叔叔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下次再過來。”
莫懷遠搖了搖頭,笑容淡淡道:“怎么好麻煩你們再跑一趟,這樣吧,我會跟老江打電話說明情況的,下次你們就不要來了?!?br/>
這已經(jīng)相當于婉拒了,江雅琴那里還不明白什么意思,笑容變得有些尷尬。
楚飛雖然有點不爽,但沒有說什么,畢竟他總不能說我很厲害,你們一定要讓我治療吧,他沒那么賤,那樣做的話說不定莫懷遠還會直接叫保安來趕人了。
“那莫叔叔,莫阿姨,我跟楚飛就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江雅琴畢竟是校長身份,頗為有城府,不到片刻便笑容恢復正常,向莫懷遠夫婦打過招呼后與楚飛一起離開。
“老頭你說雅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帶個毛頭小子來忽悠咱們?”
“可能她跟老江都被那小子騙了,最近很多這種江湖人士出來騙人,還好我沒上當,要打電話提醒老江才行?!?br/>
莫懷遠與他的夫人一起談?wù)撝@件事,看著楚飛與江雅琴的背影消失,不由得冷哼一聲。
因為走遠了,所以江雅琴沒能聽見他們的談話,但楚飛由于聽力驚人,所以一字不落的把這些話聽了進去,不由得感到一陣不爽,心里冷笑,不相信自己的醫(yī)術(shù),反正最終損失的只會是你們,只要到時你們別又來求自己就行。
兩人下了樓,直到上車把車開出小區(qū),江雅琴都沒有說一句話。
過了了一會兒,楚飛正要開口告訴她不必要不高興時,江雅琴突然抱歉說道:“楚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們會這樣?!?br/>
“這不關(guān)你事,不相信我是他們的損失?!?br/>
楚飛沒有繼續(xù)在意莫懷遠夫婦,反而安慰起江雅琴。
感激的看楚飛一眼,江雅琴突然感到很愧疚。
她也沒料到事情會這樣,莫懷遠夫婦一看到楚飛的年紀,就懷疑他的醫(yī)術(shù),而婉拒了他們,讓江雅琴很是無語,覺得有些對不起楚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