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知道,我就告訴你,不過這件事很重要,絕對不能讓初擬之外的第三者聽到?!痹S凝對著男子勾了勾手指頭,示意他湊過來一點。
“來,我小聲說給你聽?!?br/>
蒙面男子一聽心中一驚,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許凝竟然這么輕而易舉地相信他。
他心中高興不已,沒有任何的防備地走了過去,然后將耳朵湊到許凝的身邊。
許凝故意做出要說話的樣子,抬手輕輕的在男子的耳邊揮了揮。
下一秒男子只覺得眼前一陣暈眩,眼前忽然模糊了起來,眼前的許凝也開始晃了起來。
他指著許凝,“你,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你……”
話還有沒有說完,只見蒙面男子撲通一聲躺在了地上。
“小樣,居然敢跟我斗,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是何人,還想炸我,現(xiàn)在我看你還能將我如何。”許凝迅速解開綁在腳上的繩子。
當她起身走向蒙面男子的跟前,準備揭開他的面具看看他的面容時,外面?zhèn)鱽砹藘擅诀叩穆曇簟?br/>
“小翠,你快點,快點走,公子已經(jīng)吩咐許久了,若是再晚一些,公子定然會生氣的。”
“好了,我知道了,蘭花姐姐你就別催了,我這不第一時間準備好,趕過來了嗎?”
此時外面走過來的兩位女子正是蒙面男子的貼身侍女,她們二人被蒙面男子吩咐去取東西,所以在許凝醒過來的時候,才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在屋中。
許凝聽這兩名女子的聲音越來越近,心中不免開始著急了起來,此時若是她再繼續(xù)呆在男子的府上,恐怕等一會就真的逃不了了,所以她也顧不得那么多,想都沒想便從窗子上跳了出去。
兩名丫鬟推門而入,發(fā)現(xiàn)蒙面男子竟躺在地上,心中一驚急忙沖過去將男子扶了起來,然后輕輕地晃了晃男子的胳膊,“公子,公子你醒醒?!?br/>
“公子,你這是怎么了?”
蒙面男子迷迷糊糊,此時他只覺得頭疼欲裂,用手拍了拍腦袋,這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看著眼前這兩枚丫鬟,然后揉了揉腦袋,此時他只覺得腦袋頭疼劇烈,眼前還依舊有些模糊。
男子向四周看了看,果然在屋中沒有發(fā)現(xiàn)許凝的身影,看來小丫頭就這樣逃跑了。
“公子,你還好吧?”蘭花一臉憂愁的望著蒙面男子。
公子的本事她是知道的,若是能在公子的頭上動土,說明這個人不簡單,她對之前被綁來的女子多了幾分的興趣。
“我沒事,剛才你們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小翠和蘭花同時搖了搖頭,“沒有。”
她們一路上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直到開了門,發(fā)現(xiàn)自己公子躺在地上,若說有異常,也只有公子突然倒地這件事。
蒙面男子若有所思的望著窗外,看來這個丫頭不簡單,剛才也不知道小丫頭對他使用了使用了什么東西,他什么也沒有聞到,什么也沒有看到,只是覺得眼前一花便陷入昏迷。
看來這小丫頭還真是厲害,果然還是自己小看了那小丫頭。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許凝竟然如此狡猾,竟然在不知不覺的把他給算計了。
看來下一次遇到她一定要小心謹慎,切不可再上了當中計。
蒙面男子吃一塹長一智,這一次也算是漲了見識。
許凝從蒙面男子的府上逃脫出來,直接去了自己在燕池中的一個勢力點,這個勢力點離蒙面男子的府上最近,而且這個勢力點是個藥鋪,正好許凝可以派上用處。
藥鋪表面上給燕池的百姓治治病,抓抓藥,但是暗地里卻給許凝提供各種線報。
許凝走進藥鋪,直接去尋找了這個集合點的聯(lián)絡者朱曉,朱曉是一名隱姓埋名的神醫(yī)。
當初朱曉見到許凝來到的自己鋪子的時候很是吃驚,因為一般情況許凝都不會親自來這些聯(lián)絡點的,基本上都是上一層領導來聯(lián)絡。
此時許凝突然出現(xiàn)一定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可是最近燕池小事雖然不斷,但是大事卻從沒發(fā)生過,朱曉心中疑惑不已。
他將手上的病人看完之后,急忙將許凝引到了內(nèi)室,關上門窗,朱曉這才恭恭敬敬地給許凝行了禮。
許凝見狀急忙扶起了朱曉,“朱曉這一次我來是需要你幫一個忙?!?br/>
“老板,有何您盡管吩咐就行?!?br/>
“幫我易容?!痹S凝說著便坐下來。
朱曉點了點頭,走到了許凝的面前,根據(jù)許凝的描述,很快就替許凝上好啦妝,瞬間眼前的許凝就變了成了另一個模樣。
許凝易容之后便去街上巡查,一路上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只是路上的行人看上去都很奇怪,就和之前她看到的一樣。
許凝沒有任何收獲。
當她剛走到市集,她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和之前那些人的神情一模一樣,神情古怪,看人的眼神更是奇怪。
許凝心中疑惑不已,她不知道燕池里的百姓究竟是怎么了,只是她總覺得這件事哪有有些不對勁,可是她思來想去都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對勁。
許凝索性上前找了一位婦人,想詳細的詢問情況。
“這位大姐,這燕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為何這些人神色看起來都很奇怪?”
“小姑娘,你一定是從外鄉(xiāng)來的吧。”
婦人從上到下將許凝大量了一番,見許凝不像是什么壞人,所以這才開口,“姑娘你有所不知,這幾日我們燕池臨邊的城池,他們給沈坤送了一樣東西。”
婦人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四周,此時她的神情看上去有些慌張。
許凝只覺得這位婦人更是古怪,只不過是送一些東西,為何表情一下子變得如此慌張,看來這件東西不簡單。
她再次湊到了婦人的跟前,“這位大姐,到底是什么東西,看你的神情這件東西好像不是一般的物件。”
“姑娘,你難道真的想知道嗎?”婦人緊張的望了望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并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二人,這才大膽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