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葉玄和韓一白一同離開了審問室。來看看吧
此時此刻,葉玄和韓一白站在一起,半晌過后,葉玄首先開口的說道:“大師兄覺得這個方斷可以信任嗎?”
“當(dāng)然不能信任,我只是在利用他而已?!表n一白眼神里一閃寒芒。
“利用?”葉玄有些不明白。
韓一白平靜的說道:“恩,我的確是在利用他,你覺得,一個為了活命可以拋棄與自己并肩作戰(zhàn)的伙伴之人,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與其決裂的人,能留著他嗎?”
“不能?!比~玄先是一頓,然后說道。
“的確!”韓一白沉聲說道:“我會利用到他沒有任何價值,然后再殺了他!這樣雖然殘忍了一些,但是,你知道的,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的師兄弟,誰試圖這么做,誰已經(jīng)這么做了,即便他有一百個一千個理由,我也得殺了他!方斷他觸動了我的底線,他必須得死!”
葉玄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大師兄身上的戾氣,他知道,這就是自己的大師兄。
韓一白嘆了一口氣:“我是看著你們長大的,老三、老四,老五、老六,你,小師妹。當(dāng)年,老二和你幾個師兄弟的死我沒保護好,現(xiàn)在,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fā)生了。”
“大師兄,其實,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你的責(zé)任?!比~玄知道這些事情戳中了自己大師兄的沉痛回憶,安慰的說道。
韓一白眼睛看著天空,負手許久,方才說道:“小師弟?!?br/>
“恩?!比~玄點了點頭。
“大師兄老了,師傅也老了,很多事情,大師兄已經(jīng)做不了了。”韓一白長嘆道:“以后的路還很長,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怎樣的坎坷。你一定得保護好小師妹他們,一定!”
葉玄聽到這,微微一愣,旋即神情嚴(yán)肅的說道:“恩,一定!”
就和他的話一樣。
一定!
……
與此同時,一件燈光明亮的房間內(nèi),這房間裝飾豪華,不難看出其奢華,絕非是普通人可以住的起的。
這個時候的極王身子整個靠在寬大的皮質(zhì)沙發(fā)上,點著香煙,眼神冷冰冰的,半晌過后,他突然一摔桌面上的酒杯,大喝道:“廢物,真是一群廢物,這點小事都干不好!”
隨即,他坐在沙發(fā)上,眉宇間滿是思緒,他得怎么做,他得怎么選擇?
他知道,這一次他有麻煩了。
“砰砰!”
敲‘門’聲響起。
“滾!”極王怒吼道。
“是我!”一名男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聽到這聲音,極王頓了頓,隨即連忙說道:“大哥,我不知道是你,剛才……剛才是我的錯?!?br/>
很難想象,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竟然會讓極王主動認錯。
那‘門’外的男子主動推開了‘門’,進入了房間內(nèi)。這是一個從表面上看去,大概是五十多歲的男人,只不過他的頭發(fā)烏黑發(fā)亮,完全沒有一根白發(fā)。他整個人站在原地,那一身氣質(zhì)沉穩(wěn)的像是一座高山一樣,讓人不敢小覷。
即便是極王在看到這個男人時,也不得不恭敬的說道:“大哥?!?br/>
不難看出,極王看到這個男人的眼神里,滿是敬畏。
極王很清楚,雖然他在神王內(nèi)部排名很高,可是在這個男人面前,他還差了一些,這個男人,可是神王內(nèi)部排名第一,神王大徒弟南王。
“坐吧?!蹦凶悠届o的說道,仿佛這里是自己家一樣。
極王很乖巧的坐在了沙發(fā)上:“大哥,你怎么來了?!?br/>
南王拿了一根煙,淡淡的說道:“知道了你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來,畢竟,這次你捅出的簍子可是不小的?!?br/>
“大師兄……”極王頓了頓。
“老四,你知道我為什么放心的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嗎?”南王盯著極王。
“是大哥信任我?!睒O王嚴(yán)肅的說道。
“恩,我信任你,很信任你,不過,我不光信任你的人,也信任你的能力,我相信你可以辦好這件事情,區(qū)區(qū)一個葉玄在你手里不成問題,只要你有時間,就可以解決他的。”南王面如止水的說道。
“大哥,給我時間,我一定能讓白千秋師徒好看。”極王緊咬牙關(guān)的說道。
南王擺了擺手:“已經(jīng)沒機會了,師傅很快就會知道這件事情?!?br/>
聽到這,極王身子一顫。
南王寒聲說道:“老四,這一次你做的太失敗了,你知道方斷和劉星剛的失敗會為我們帶來什么樣的影響嗎?會直接讓師傅也知道這件事情?!?br/>
“大哥,這的確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想到,方斷和劉星剛兩個人怎么那么廢物,對付一個蕭錦月,竟然會被韓一白抓了進去!”極王惡狠狠的說道:“真是兩個廢物!”
“你從一開始就錯了,你不該低估葉玄和韓一白?,F(xiàn)在方斷和劉星剛他們兩人落入韓一白的手里,我們不能主動去要人,甚至連能承認兩人是神王都不能。而且,方斷和劉星剛即便是‘精’銳,抗審問能力很強,可是,只要活著的人,沒有是審問不出來的!”南王沉聲說道。
“大哥,那我們該怎么辦?“極王凝眉說道。
南王緩緩說道:“過不了多久,師傅就會知道這件事情,也會知道我們對付葉玄的事情。這就是你愚蠢的地方,因為,師傅一旦知道了這件事情,你覺得我們還能肆無忌憚的對付葉玄多久?”
“難道師傅真的打算向著白千秋他們嗎?”極王緊咬牙關(guān),一臉不相信的說道。
南王‘抽’了一口香煙,吐出煙圈,隨即靠在沙發(fā)上:“老四,你還不知道你錯在哪里嗎?”
極王先是一怔,然后才說道:“大哥,我知道?!?br/>
“你不完全知道,你只知道你的計劃失敗了,但是,你不知道你本身已經(jīng)錯了,你現(xiàn)在想的應(yīng)該是如何抵擋眼下的危機,要知道,白千秋帶著方斷指著我們神王的鼻子,道出我們神王的惡‘性’,對我們神王而言,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南王冷冷的說道。
聽到這,極王方才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只是剛才一直在沖動,沒想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罷了。
極王只能苦嘆道:“大哥覺得要怎樣?”
南王瞇起眼睛:“無論如何,都別承認方斷是我們神王的人,我們已經(jīng)收不了手的,下面,就看師傅他老人家如何去選擇了!”
“不過——”
“還沒完?!?br/>
說罷這話,南王眼神里一閃厲‘色’:“葉玄必須得死,白千秋也必須得從世間消失。記住,我們已經(jīng)收不了手了,當(dāng)年殺了白千秋的二弟子,現(xiàn)在,就必須得把那些潛在的威脅全部除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