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嘗嘗奴婢新制的綠豆糕?!迸迩镬话?,不知道如何面對周元寧,她在主子面前,從來都是穩(wěn)重的樣子,什么時候也學會小宮女的伎倆,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樣子。
周元寧坐在窗下,專心致志看著一本佛經(jīng),聽到佩秋的聲音,莞爾一笑,“我都以為你不敢來了?!?br/>
佩秋羞紅了臉,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周元寧放下書,拉過佩秋,“你呀,我是想讓你有個好前程,你要是實在不愿意,就先留在我身邊吧王嬤嬤王嬤嬤?!?br/>
佩秋喜出望外,聲音都開始顫抖,“奴婢多謝殿下,奴婢,奴婢一定,一定會一直陪殿下的。”
“行了,趕緊的,抹抹你自己的眼淚,馬上,陶陶和燕來他們就要來了,被他們看到,你還要不要面子?”
佩秋趕忙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奴婢知道了?!?br/>
周元寧又說了兩句話,“等會,他們來了,你去和他們講講宮里的規(guī)矩,特別是陶陶,讓他仔細些?!?br/>
佩秋恢復(fù)往常的模樣,“奴婢懂的,奴婢也會去囑咐維夏的。”
“對了,忘了問你,維夏你準備怎么安排?”
“奴婢還是覺得,殿下近身的事還是讓奴婢動手好些,維夏,奴婢準備讓她去管庫房,掌正之位她也擔的。她雖然在待人接物上有些欠缺,但在這錢財上還算仔細,讓她去管這些,也不算虧待了她?!迸迩锏?。
周元寧點點頭,“你心細,安排妥當。不過這事,還是等回宮之后再和她說吧。仔細同她講,她要是有不滿意的,你過來同我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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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多慮了。掌正可是從八品的職位,僅次于奴婢之下。再說了,同她一起掌管庫房的,可是王嬤嬤,王嬤嬤是您的乳母,維夏哪有什么不滿意的。”佩秋邊說著,邊給周元寧斟上茶。
周元寧喝了一口,有些驚異,“這茶的味道倒是奇特,竟一點苦澀味道也沒有,口齒留香啊?!?br/>
“是嗎?奴婢也沒嘗過。這茶還是寺里的師傅給奴婢的,說是山里的野茶,特地送來給殿下的?!迸迩镆膊桓蚁嘈牛钕略诓枭献顬樘籼?,這寺廟里的茶能讓殿下稱贊,可想而知,這茶好到什么地步。
周元寧又品了一口,“有些仙茗的味道?!毕绍墒秦暡?,靈興寺的茶竟能比上?
周元寧放下茶盞,“寺里哪個師傅給你的,讓云來去查查?!?br/>
“是?!迸迩飸?yīng)下。
山上的空氣格外清新,哪怕周元寧坐在屋里,也能嗅到屬于春天的味道,是花香中夾雜著青草的芳香,是生命的味道。
傍晚,陶陶和燕來終于來了。靈興寺畢竟是皇寺,就算他們有令牌,想進來也是費了一番功夫。
“累死我了,維夏姐姐,有水嗎,快讓我解解渴。”陶陶以手作扇,不停地扇著。
維夏雖然有些不滿,不過還是到了碗白水,“咚”的一聲,放在陶陶面前,“不就這么點路,你們能累到哪去?”
陶陶咕咚咕咚的,一會兒功夫,一碗水就下肚了,“你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