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愿有些無奈,他其實(shí)有些不想見到這位神秘的夫人。
“不想見到我?”
夫人坐在房中,旁邊站著安靜的望陽。
“那怎么會(huì)?夫人如此美人,傾慕還來不及,怎么可能不想見到呢?”離愿不自然的笑道。
“是嗎?你是心虛吧。”夫人飽含深意的看著離愿。
“真是記仇,那天晚上我又不是故意要碰你”
離愿突然看到夫人那冷若冰霜的雙眼,下面的話猛然掐住了。
“我說的是展氏兄弟的事情?!狈蛉说?。
“夫人此話何意?”離愿問道。
“你可不要跟我說,此事跟你沒關(guān)系?!?br/>
夫人語氣冰冷,讓離愿心中無比震動(dòng),這女人真的如此可怕嗎?展氏兄弟的事情,自己都是懷疑,她卻能如此肯定?
“夫人,展氏兄弟的事情跟離寨主沒有關(guān)系?!蓖栐谂蚤_口說道。
“沒有關(guān)系?他為什么那么好心送人家銀子,還一送就是一百多兩?!狈蛉硕⒅x愿,讓離愿如坐針氈。
“我想做個(gè)好人不行嗎?”離愿反問道。
“你這話小姑娘會(huì)信,我可不會(huì)信。”夫人話中充滿不屑和瞧不起。
“你不過就比小陽姑娘大一兩歲而已,充什么老大呢?”離愿冷笑道。
“好了,你們不要爭論了。夫人,我覺得你可能誤會(huì)了,離寨主是個(gè)有正義感的好人,展氏兄弟的事情怎么可能會(huì)跟他有關(guān)系呢?”
眼看兩人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望陽連忙開口,從中調(diào)解。
夫人無奈的看了望陽一眼,終究是看在望陽的面子上,語氣緩和下來,說道:“小陽,你江湖經(jīng)驗(yàn)少,容易輕信別人,你這樣會(huì)吃虧的?!?br/>
“知道了,夫人。”望陽在夫人面前就像一個(gè)沒有長大的小女孩,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撒嬌的味道。
“今天年無畏送了一條易霧菲魚過來,這易霧菲魚據(jù)說有美白駐顏的功效,你去吩咐大廚好好做,別給我弄壞了?!狈蛉藢ν栒f道。
“有這么好的魚啊,那我親自做去。”望陽的眼神在離愿的身上停留了一下,飛快的走了。
“特意把小陽姑娘支走,你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跟我說嗎?”離愿抱頭說道。
“你給我正經(jīng)點(diǎn),我問你,展氏兄弟是怎么回事?我可不會(huì)相信中邪這種言論。”夫人直視著離愿的雙眼問道。
“我不是你的屬下,你不要以那種眼神看著我。”離愿很討厭夫人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和審犯人一般的眼神。
“嗯,好。”
夫人的氣勢突然收了起來,就像一個(gè)平凡女子,再也沒有盛氣凌人的威嚴(yán)了。
“嗯,這還差不多。”離愿放下手來。
“可以說了?!狈蛉说?。
“說什么?”離愿道。
“你在耍我?”夫人鳳目怒睜,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的跡象。
“我可沒有那閑工夫耍你,展氏兄弟的事情跟我無關(guān)。”離愿平靜的道,沒有因?yàn)榉蛉说呐鸲兴淖儭?br/>
“先是將軍自殺,后是附身小陽,有如此詭異本事的人,除了你還有誰?”夫人冷聲道。
“世上奇人奇事多了去了,夫人是刻意選擇回避,想要找我的麻煩吧?”離愿敲打著椅子,針鋒相對。
“算了,不是你就算了。其實(shí)我是擔(dān)心今后還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公主管理江湖之事,本就焦頭爛額了,還得應(yīng)付朝中那些大臣拿這些事來攻擊她,實(shí)在是心力交瘁。”夫人突然嘆了口氣。
“又想站在權(quán)力的頂峰,又想輕松,世間哪有那么容易的事。”離愿道。
夫人看了離愿一眼,不知為何沒有發(fā)火,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