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人是不可能活下來的。但是他居然是被槍傷了,還是這樣的傷,為什么會沒有事呢?或者是說是死了,還能夠活動呢?他竟然還殺了人!
我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不管怎么樣,現在胖哥在里面,這件事情就必須解決。要不然絕色的生意怎樣做下去?我現在才知道為什么這里的小弟都不見了。應該是,出事以后阿雄讓他們都離開。
我從腿包里拿出來香點上,恭恭敬敬的給關二爺上香。這次就求關二爺保佑了。
我的手放在了門把上,做了一個深呼吸才壓下門把打開了門。門開的瞬間一股冷氣就從里面撲了出來,還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我從腿包里抽出了我的匕首。我感覺接下來我要跟胖哥拼的不是道法,而是打架,真真實實的打架。只要被我的這把匕首刺中,不管他是人還是鬼我都有勝算了。
我走進了包廂里并沒有急著關門,而是等一會兒才把門關上,等著的那一會兒就是為了讓黑白無常也跟進來。漆黑中我找到了燈開關,打開了大燈。好在我來絕色也來過好幾次了,對這里的設備還算熟悉,能夠找到大燈的開關。
明亮的燈光照著整個包廂里,我也看到了在包廂沙發(fā)上躺著的胖哥。他的身上有很濃的血腥味,衣服褲子上到處都是血跡。如果真像阿雄說的那樣,他在之前殺人,那他衣服褲子上的血跡應該不是他的。
他沒有動,我緩緩走了過去,心里想著,安靜一點,慢慢走過去,趁他還沒有察覺的時候就一刀的刺下去,朝著他的心臟的位子刺下去。
一步兩步,他還是一動沒動,三步,四步,我看到了一旁警戒中的黑白無常。走到第五步的時候,白無常突然朝著他尖利的喵的叫了一聲,我的心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果然胖哥動了起來,他掙扎著緩緩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睜開眼睛看著我,什么話也不說,就這樣看著我。我的心跳加速著,我不知道他接下來會怎樣?目光掃著他手邊能拿到的東西,猜測著他會用什么作為武器。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他突然張大了嘴巴,嘴里流下來血來,喉嚨里發(fā)出一種咕咕的聲音。尸體?會活動的尸體?看來真的是老吳下的手,因為這是他的強項。
我把匕首在手里穩(wěn)了穩(wěn),就算他是尸體又怎樣?我刺下去,照樣能讓他死。我已經不是第一次拿著這匕首刺人了,膽量已經被磨練出來了。
我擺出打架的姿勢朝著他沖了過去。本來想一擊頂翻他,然后把他壓在地上,就能朝著心臟刺下去。但是沒有想到胖哥那身體太重了,我突然這樣沖過去,竟然沒有把他沖翻,讓他有機會抓住我的頭朝著我怪笑著。他那流血的嘴,就朝著我的脖子,咬下去。
不過他的動作還是晚了一些,因為黑無常已經跳到了他的面前揮著爪子,就在他的脖子上掃出了幾條血痕。
他就像被燙了一樣甩開了我。貓對尸體,有著很強的攻擊性。兩只巨大的靈寵貓上下翻騰著,讓胖哥身上受了很多的傷,到處都是貓爪印。一些特別的地方,就像眼睛,眼睛珠子都被黑無常給抓了出來。
我在貓攻擊的間隙也拿著匕首沖了過去,不過還是被他打開了。
這場架足足打了二十多分鐘,我的匕首在他的心臟位置刺入一切才結束。我喘著粗氣,和他一起跌在地上了。不過不管怎么樣,這場架,我打贏了。
我掏出了懷里的一份文件,上面是把絕色轉讓給我的協(xié)議書。我要取代胖哥就要得到絕色。前幾天我就調查了,這個ktv的運作模式。絕色跟別的酒吧不一樣,別的酒吧都有自己的老板,但是絕色的大老板就是胖哥自己。
我拿出印泥,把胖哥的手指頭按在印泥上,然后把指紋印在了文件上。這還是我花兩百塊,在律師事務所托人幫寫的呢。這樣一來,我就是絕色的大老板了。如果誰有疑問就自己來問胖哥吧,除非他真的敢來問這具尸體,要不然這就是一份合法的協(xié)議書。
我重新收好了協(xié)議書,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癱坐在沙發(fā)上喘著氣。
黑白無常就坐在我的身邊。我朝著它們笑笑,摸摸它們頭說道:“謝謝你們了!”
這個地方空氣真不好聞,我站起身來就要走出去,就算要休息至少也找一個空氣好一點的地方吧。
可是就在我走出三四步的時候,我胸口的鬼手印突然撲通的一聲脈動,帶著我的心臟也加速了起來。
我的手敷上鬼手印想要阻止這樣加速的跳動。這架都打完了,它還跳什么呢?難道是跟上次一樣是危險的警告?
我回身看著地上胖哥的尸體,那尸體沒有一點變化,不知道危險從何而來?
我猶豫了一下,看看這里有沒有焚尸滅跡的工具。可是在這里一個封閉的空間里,不開空調的情況下,連空氣的沒有辦法流通怎么可能在這里面燒尸體呢?
我轉回身去繼續(xù)往外走去,心里盤算著一會出去了,趕緊叫雄哥找人來把尸體拉到殯儀館去火化了,省的夜長夢多。
就在我準備走到門前的時候,聽到了身后“噠噠”的一點聲音,還有兩只貓突然跳到我和尸體中間,朝著那尸體尖銳的叫著。我聽出來了那聲音,可不只是憤怒還有的恐懼在里面。是什么竟然讓這樣的靈寵貓覺得恐懼呢?
在明亮的燈光下,我看到了胖子的尸體那些被貓抓出來的血印,血流干了,最后從血管里流出了白色的蟲子,白色的蟲子,不大,也不長,看著挺小,就是數量很多,而且那些蟲子爬出尸體以后得走身體,他們竟然長得小翅膀。
我心里暗罵著:媽的!老吳弄的是什么東西呀?他到底學的是道法還是蠱?
我連拿出裝備的時間都沒有,那些蟲子已經揮著它們的翅膀飛近我了。貓咪凌空跳起來揮著爪子把那些蟲子劃開,用爪子踩,用嘴咬,但是蟲子的數量實在太多了,還是有不少蟲子靠近了我。
我心里還在想著怎么布結界,速度一定要快,用結界攔住這些蟲子。但是我的紅線還沒有完全扯出來的時候,已經有蟲子飛到了我的手臂上。那蟲子把屁股扎進我的皮膚里。我的腦海里瞬間懵了,我想起了師傅跟我說過的一個故事。
一些古墓里會用蟲子來防止盜墓者。那些蟲子在人快要死的時候,就放在身體里,等人一死了那些蟲子,就會在他的身體里生長。在活人的體內,他們只能是蟲卵的模樣。不過它們的生長非常的緩慢,但是在盜墓者進入墓地之后,開啟棺木,尸體被破壞,那些蟲子就會在身體里瘋狂的生長,控制尸體攻擊盜墓者。如果尸體里母蟲就會被殺死,失去母蟲的蟲子就會變得瘋狂。它們會跑出尸體在每一個盜墓者的身體里產下蟲卵!
那些蟲卵就在盜墓者的是身體上,就算盜墓者有本事拿著東西走出墓,但用不了多久,那些蟲卵就會在他們的身體里孵化,最后一個個都會是這種恐怖的死法。
既然是古墓里的東西,老吳竟然拿出來用!他就不怕控制不住嗎?
我使勁拍著手臂上的蟲子,那是拍了一個又被另一個蟲子落下了。我的腳也能感覺蟲子扎進了我的皮膚里
我恐懼的大聲驚叫著,腦子里已經不能思考了,根本想不出有任何的辦法。
“?。“?!啊——”恐懼占據了我得的全身,我只能夠慌亂的全身拍打著這些蟲子。
“噗通”鬼手印又一次脈動了起來。只是這次不一樣,我能感覺到,它的力量把我全身的氣息都震亂了。
“噗通”又脈動了一次,我的身體無力的軟了下去,跪在地上??刂莆野?,我不要這么死!
鬼手印漸漸代替了我的思維,我的腦子越來越不清晰,渾身的陰氣在身體里撞擊著。終于陰氣從我的身體里沖出來,把我皮膚下的那些蟲卵也全都沖了出來,身邊靠近我的那些蟲子也全都沖出去好幾米。我的身上只留下曾經出現過蟲卵幾個小血坑。
我的手緩緩舉了起來,陰氣凝聚手心,手心里出現了藍色的火焰。那是陰火!手一揮,把陰火推了出去,那些蟲子似乎很怕陰火,陰火燒過的地方蟲子全都消失了。
我的心冷了下來,我知道那不是我的真實心理,但是現在的我,真的好累,我沒有力氣去反抗鬼手印,只能看著他控制著我,打開了包廂的門。
黑白無常緊緊跟著我的身后,走了幾步,我就看到了阿雄。阿雄靠在走廊上,煩躁地抽著煙。幾個三線也跟他一起抽著煙。其中一個說道:“那個半大的孩子行不行???要不我們花錢請個大師來?”
“胖哥那樣子,以后我們誰做主?”
“操!胖哥現在什么情況都還不知道,你就想著爭老大嗎?”
<b>說:</b>
今天好累。努力三更。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