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瑯想起來了。程雙雙唯一一次逃出鬼城別墅,就是去見了程嵐,他那時候也在,依稀聽到他們在說什么圣誕晚宴的禮物……
會不會也許那一次,程雙雙并不是真的想逃出他的勢力范圍,只是想透透氣,和姐姐說會兒話。
肖瑯少不得自我反思,他對程雙雙太嚴苛了?
這次回到鬼城別墅,除了給程雙雙帶她喜歡的東西,一個明清時期的木質漆盒,肖瑯還良心發(fā)現(xiàn)的問她:“在這棟房子里面,沒有人陪你說話,你是不是很悶?”
然后又板起臉,把責任推到程雙雙身上,“我和你說過了,在這里不管你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和我提,你為什么不說呢?”
程雙雙心中不忿,特別想對他吐舌頭,做鬼臉,罵他一句胡說八道——她怎么沒有和他提過?提了多少次,都被他帶偏了!
不過既然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她正好和他說說自己的想法,“肖瑯,正常人在這別墅里待著都會發(fā)瘋,你說我是不是很想出去?”
看著程雙雙炙熱的眼神,肖瑯不好意思再繼續(xù)胡攪蠻纏,輕咳一聲說:“你姐姐程嵐想在圣誕節(jié)的時候帶你去參加晚宴,但很可惜,圣誕節(jié)已經過去了,但是晚宴這種東西沒有必要非要在圣誕節(jié)舉辦。任何一個時間,只要有由頭都能辦。..co
程雙雙很冷淡的“哦”了一聲。
肖瑯用大灰狼誘騙小紅帽的語氣問她,“你不是對晚宴很有興趣嗎?我?guī)湍戕k一個怎么樣?”
程雙雙聳肩,“不怎么樣?”隨即又說,“有種興趣叫做姐姐覺得我有興趣。”
肖瑯倒是聽過,有種冷叫做我媽覺得我冷。
看來程雙雙對晚宴這些東西是真沒興趣,因為他的原因錯過圣誕節(jié)晚宴,他也沒有必要愧疚了?
程雙雙緊接著說:“不過這些天我一直在研究古董,確實有些孤僻了,你辦個晚宴,多請些人,增加點人氣也是挺好的。”
“對了,不僅要請程嵐,把容七也叫上吧?!?br/>
肖瑯同意了。
程雙雙以為晚宴會在別墅里舉行,畢竟這個別墅空間很大,裝修很漂亮,豪華,如果舉辦晚宴一定很拉風。
但肖瑯好像是想更顯示他的財力和實力,把晚宴定在了一艘游輪上。
邀請的人除了各界名流,還有一些當紅明星。
舉辦晚宴的前兩天,肖瑯帶程雙雙去一家養(yǎng)生會所做美容護養(yǎng)。
這家養(yǎng)生會所并不是市面上隨處可見的,裝修高大上西歐風格的那些妖嬈店鋪。..co是在一條幽深的小巷子里,門面很古典考究。
車子停在門口,一個穿著長衫的服務生出來,對著兩人90度鞠躬,“請兩位隨小生進里面”。
一路上都沒有抬頭。
肖瑯摟著程雙雙的細腰,走路的速度一直在配合程雙雙,比平時更緩慢。服務生走的略快了些,發(fā)現(xiàn)客人在他后面,也把腳步放慢。
一路分花拂柳。走進一間大堂里。有里面的禮儀小姐帶著進入包間。
復古裝飾的房間,程雙雙看多了。她住在容軼的偏院時,古色古香的東西就已經了解了很多。來到這里,也沒有四下打量,只是懶懶的瞥了一眼,就移開目光。
“我當是誰來了,還真是位稀客。”
笑聲爽朗而囂張,一下子驚破復古的氛圍。程雙雙隨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一個穿著緊身旗袍豐乳肥臀的女人從門外進來。
旗袍完美的勾勒出s曲線,正面看側面看都讓人噴火。連她這個女人都移不開眼,更何況肖瑯這個男人呢?
程雙雙便含笑的看肖瑯的反應。
肖瑯視若無睹,把程雙雙拉到自己身前,“張姐,我這個小女朋友就交給你了,兩天之內我要她容光煥發(fā)。”
張姐圍著程雙雙轉了兩圈,不住的點頭,摸著下巴說:“小姑娘底子很不錯,長得很正。別說兩天,給我半天,我就讓你見識到不一樣的……”蘭花指一翹,點在程雙雙的額頭上彈了一下,輕輕說道:“她!”
肖瑯說:“如此,便多謝了。”
看著肖瑯毫不猶豫的走出門的背影,張姐揮著手大叫,“別光在口頭上說謝呀,記得把錢打給我?!?br/>
話音落下,肖瑯已經走得無影無蹤。
張姐轉頭看程雙雙,“小姑娘,你是他什么人?”
程雙雙說:“他是我老大,我是他手下?!?br/>
張姐不信,“這么簡單?”
程雙雙眨了眨眼,“也許我經過張姐的包裝,關系就會變得復雜了。”
張姐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小姑娘真會說話?!?br/>
接下來兩天,程雙雙真正見識到張姐的手段。
第一天——
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張姐在服裝設計上很有品位,幫程雙雙一口氣挑了十幾套禮服,有長裙短裙,魚尾裙分叉裙……還有很多程雙雙叫不出名字的裙子。光試衣服就累的程雙雙暈頭轉向。
除了裙子,還有很多配飾。
在穿著上就浪費了一天時間。
到了傍晚的時候,程雙雙餓的肚子咕咕亂叫。張姐限制她飲食,只允許她吃半根香蕉。實在餓的心慌,就喝清水充饑。
“晚餐”之后,張姐帶著她去做身spa。
按摩師那雙化腐朽為神奇的手,隔著白浴巾,摁揉在程雙雙身上。程雙雙舒服的一直哼哼唧唧的亂叫,很快,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
用程雙雙的話來,第一天是恐怖,第二天就是地獄。
張姐居然讓她鍛煉體態(tài),貼墻站著,訓練走路、坐姿說話的儀表,吃飯的動作……
還好她身體比較柔軟,關節(jié)很靈活,一些柔韌性的動作,她一下子就能通關完成。張姐耷拉著臉,像電視劇中宮廷里的管教嬤嬤一樣不假辭色,“這只是小小成就,你不要得意忘形,更難的還在后面?!?br/>
更難的是讓程雙雙頭頂一個礦泉水瓶,掂著腳走路。身體走直線,水瓶不能掉。
張姐還在旁邊科普,“當年選港姐的時候,我就用過這套訓練方式,培養(yǎng)出來的姑娘們個頂個的好?!?br/>
若不是怕水瓶掉在地上,她又得重新頂著水瓶從起點走起,她真想和張姐辯駁——
她又不去競選港姐,她只是參加一個晚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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