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荊澤立即答應(yīng),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他說好的瞬間,寒墨的眼底閃過一絲黯淡。
“要我怎么做?”荊澤追問道。
處在神魂的狀態(tài)嚇,寒墨好像冷靜了不少,那種習(xí)慣性的冰冷又出現(xiàn)了。
這是荊澤第一次看到一個人冷著臉,自己反而好受的時刻。
“她能恢復(fù)冷靜再好不過了!”荊澤慶幸,要是寒墨繼續(xù)瘋下去,算上嬌嬌和蕭鶯鶯自己豈不是要有三個妻子了?
離三妻四妾的男人終極目標(biāo)都不遠(yuǎn)了呢!
要是寒墨能有本事幫自己解決命圖的奇怪問題就更好了,不然三妻有了,四妾還不是遲早得事情?
非荊澤所愿也!
“我也不知道?!焙珒?nèi)心不是那么冷靜,心寒悲傷甚至還有些嫉妒,所以才讓她的表情變得僵硬。這跟她自己原來習(xí)慣的冷漠心情是不一樣的。
“那...”荊澤好像被兜頭交了一盆冷水。
“先看看再說,我們有的是時間,在你的氣海丹田呆上三年我都不會膩!”
甚至還覺得不夠。最后半句她默默沒有說出來,心底泛著酸澀。
荊澤可不想跟寒墨單獨相處三年,但奈何自己本事不足,要看到命圖還得看寒墨的,要是她故意拖延,荊澤也沒有辦法。
寒墨在荊澤的氣海丹田走走看看,好像是在看小兩口的新居一樣。
“你很特別啊!為什么你的真元這么少?而且純度這么高?”
“?。∵€不止,你是怎么做到讓真元近乎完全純凈的?”
“哇!難道是因為凈天環(huán)?那是凈天環(huán)沒錯吧? ”
她那點冷漠,又給丟開了,彷佛真的在參觀新居一樣嘰嘰喳喳的說著。
如果不是見過寒墨原本的樣子,知道她真正的實力,荊澤可能真要覺得她是太一學(xué)府的小師妹了。
“為什么這么慢的運行功法???!流轉(zhuǎn)的是靈力?。≌媸翘厥饽?!”她繞了一大圈,又回到了荊澤的身邊,“你快速運行看看?”
“不能?!鼻G澤終于有機(jī)會開口,“快一點我就不能封閉吸納靈氣的渠道了。”
“封閉渠道?”
寒墨先是驚訝,隨即又恍然的點點頭,“是了,你的功法特殊,一兩個呼吸就能抽干一片區(qū)域的所有靈氣,之后不及時停止就會震傷你自己?!?br/>
荊澤跟著點頭,“但是這冰天雪地的,如果不運轉(zhuǎn)功法,最后還是倒斃在雪地里的下場。于是我封閉所有能吸納靈氣的渠道,找到了能勉強(qiáng)運轉(zhuǎn)體內(nèi)靈氣的速度。”
可惜的是他悟的晚了些,要不然可能就不需要逐雪部落的瑞安瑞巴來救他了。不被帶來逐雪部落可能就不需要面對寒墨了。
“你是個天才,竟然能想出這樣的辦法!”寒墨不知道荊澤心中所想,發(fā)自真心的贊嘆。
“很難想嗎?我還覺得自己太笨了沒有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呢!”荊澤腹誹,以免又刺激了寒墨。
“你試試稍稍加快一點嘛!好讓我盡快看看你的氣海丹田是如何運轉(zhuǎn)的!”
荊澤感覺寒墨的話有些道理,但又感覺哪里有問題,卻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
“你稍稍快一點點就成,這樣的速度其實和沒有運功沒有區(qū)別。”寒墨一副思考的樣子,“我突然想到,要像你這樣好似沒有運功一樣的慢速運功,也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荊澤這里不算大的事情,到了寒墨這里就成了非常了不起的本事。
“我怕我會控制不好?!鼻G澤只敢接那些關(guān)于功法的話題,對于寒墨充滿愛意的恭維,搭腔都不敢。
“你放心,有我在,我會及時阻止你的?!?br/>
寒墨是很有信心,荊澤卻只有無語,不管是自己主動停下功法,還是被動被寒墨阻止,總感覺還是會傷到經(jīng)脈的。他的舊傷還沒有完全好透呢!
“雖然因為你,我的境界倒退到了元嬰,但是阻止你應(yīng)該不算難?!?br/>
荊澤聞言,更加不想配合了。
“你愣著干什么?不想證明給我看了?”寒墨見荊澤愣著沒動,催促道。
這要如何配合?是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嗎?難道寒墨已經(jīng)由莫名其妙的愛轉(zhuǎn)向了莫名其妙的恨?這轉(zhuǎn)變快了些,荊澤有些適應(yīng)不過來。
他決定先講講之前看見命圖的情景,“之前火靈前輩,也跟你一樣,到達(dá)了我的氣海丹田,他用了他自己的能力,用火線一路燒出了命圖給我看了一眼?!?br/>
“嗯,不錯的辦法,不過傳說七靈都是與生俱來的飛升境界,他的方法我可能用不上?!焙p松的表示肯定。
“你倒是說說你的辦法??!”荊澤是真心慫,不敢直接把懟人的話說出來。
“寒墨,要不我們再討論一下,你不是說時間還足夠嗎?”荊澤感覺額頭已經(jīng)出汗了。
“你是不信任我嗎?”這問題相當(dāng)直接,直擊了荊澤尷尬的小心思。
偏偏荊澤不敢直接承認(rèn)。
“不不不,少走彎路才是明智的選擇啊!”荊澤慌忙否認(rèn)。
他這輩子,其實跟很多女孩有過交集,從妹妹小影,到青梅竹馬的星顏。但是從這兩個他最在乎的女孩之后,他感覺自己遇見的女孩越來越美麗但也越來越荒誕。
嬌嬌、蕭鶯鶯再到寒墨,一個比一個瘋狂,一個比一個荒謬。
荊澤是真的怕了。
將來,他要是不找道侶了,孤獨的走完人生,那肯定有他這幾個月遇見的這三個瘋狂的女子的責(zé)任。
“你不信任我,我知道。但是,你知道放他人的神魂進(jìn)入自己的氣海丹田,是整個修士界最為愚蠢的事情之一?”
寒墨的反問又叫荊澤愣住了。
她莞爾一笑,“我要是真的準(zhǔn)備害你,現(xiàn)在一揮手,你就已經(jīng)死了?!?br/>
在荊澤聽來,這可不是寬慰,而是赤裸裸的威脅,是再不配合就一招弄死自己算逑的警告??!
于是他只好稍稍加了一點點運行功法的速度。
寒墨見他配合了,便不在多說了,身形飄起,竟是隨著荊澤體內(nèi)純凈的靈力流轉(zhuǎn)而去。
“不要停頓,稍稍吸收靈氣也無所謂。”在即將消失與荊澤的視野之前,她吩咐道。
荊澤摒除雜念,認(rèn)認(rèn)真真的運功,同時分出了心思去關(guān)注外界靈氣的變化了。
果然,即使只是開了一點點口子,自己的身體也感覺不到到底有多少靈氣進(jìn)入,但是地火洞窟的小空間里的靈氣還是很明顯的變化了。
荊澤自己估摸著,可能自己運轉(zhuǎn)功法一周天,這個房間游散的靈氣就已經(jīng)干干凈凈了,地火洞窟自然不能幸免,可能這里熾熱的溫度也要降低不少!
果然,一個周天之后,空間中的靈氣如他所料完全不剩下了,地火都沉寂了片刻。
一個周天之后,順著靈力流轉(zhuǎn)的寒墨也回來了。
她呼喚荊澤,把他的注意力叫了回來。
滿臉的興奮甚至幸福的寒墨,像少女一樣雀躍,“太有意思了!”
“到底哪里有意思了!”荊澤忍不了了,更多是生氣自己所謂的命圖,到底出了什么毛病!太煩人了!
如果這時候命圖自己主動出來,才算給他這個主人一個面子,解了如今的尷尬局面??!
“都有意思!你知道我經(jīng)過凈天環(huán)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
荊澤現(xiàn)在開始懷疑,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之前那個抽自己臉的寒墨了,該不會是寒墨的雙胞胎姐妹或者...女兒?
“我的神魂竟然被凈化了一遍!知道修士要做到凈化神魂有多難嗎?”原來讓寒墨雀躍的是這個,對修士而言,神魂得到凈化能叫實力提升不少,對于寒墨這種處在化虛至飛升瓶頸的修士,更是難得的機(jī)緣。
荊澤收起了自己雜亂的小心思,小心翼翼的道賀,“那恭喜了??!”
“現(xiàn)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我現(xiàn)在就要修煉!在這里!”說完,寒墨就盤腿坐下了。
“現(xiàn)在?這里?”女人的心思荊澤永遠(yuǎn)都摸不透,他幾乎已經(jīng)放棄了。
“雙修之法,其精髓也不過是讓雙方氣海丹田的速度完全一樣,要是能互相兼容才是真正的大成?!焙]著眼睛說話,荊澤又是無語。
這都提到雙修了,多說一個字怕是再也跑不掉了,比蕭鶯鶯逼著自己拜堂成親還要嚴(yán)重!
“喂!你放慢速度,還是關(guān)閉所有吸納靈氣渠道的那種速度!我試試我能不能做到!”
現(xiàn)在寒墨說什么荊澤都照做,以免寒墨有更過分的要求。
荊澤放慢了速度,還是不吸納靈氣的狀態(tài)叫他安心,要是沒有寒墨的神魂這個隱患在自己的氣海丹田那就更好了。
他本身沒有感覺到什么明顯的變化,但是寒墨不在出聲,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至少他不會主動出聲給自己招惹麻煩。
然而神奇的是,九個大周天之后,荊澤的真元還真出現(xiàn)了變化。
最主要的是,荊澤的靈力運轉(zhuǎn)被寒墨控制了。
以寒墨化虛巔峰一步飛升的境界,來運轉(zhuǎn)荊澤體內(nèi)純凈而神奇的靈力,得出的結(jié)果一樣的神奇。
純金色的真元,在九個周天之后,在氣海丹田中間形成了一個人頭大小的球體,滴溜溜轉(zhuǎn)動。
三十六個周天之后,鍍在了荊澤神魂之上,猶如元嬰!
而寒墨還在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