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做夢呢。
媽的,這小子怎么回事?
難道是他在割我的小弟弟?
不然怎么會那么疼?
一瞬間葉文濤的腦海里‘嗡’的一聲,甚至忘記了疼痛,第一時間就想到,蛋蛋碎了還有治愈的可能,這要是小弟弟給我割了,那豈不是連最后的念想都沒了?
現(xiàn)在雖然硬不起來,可好歹還能掛著條肉蟲蟲,沒事還能撩撥幾下,這要是叫這小子給我割了,那豈不是......
念頭一起間,葉文濤直接抬起腳就要踹向驚得已經(jīng)抬頭的華致遠(yuǎn),同時就破口大罵。
“你丫找死???給我滾.....”
只不過剛一抬腳,就感覺下身一陣扯動的疼痛感傳來......
‘咝~~’
靠,扯著蛋了....
剛想到這,忽然就覺得一陣香風(fēng)撲來,緊接著一位絕代冷面俏佳人就映入眼簾,頓時就感覺到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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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剛剛心里一動,就覺得胸口一疼,緊接著‘撲通’一聲身體就軟趴趴的倒在了床上,眼前也再次陷入了黑暗。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則也就僅僅幾秒鐘的時間。
差點被葉文濤踹到的華致遠(yuǎn)也是一臉蒙圈,看到李玉寧再次出手將葉文濤弄倒,這才長長的吁了口氣,心說,好險......
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看向李玉寧說:“玉,玉寧姐,我......”
“愣著干嘛?還不給他打麻藥?你說你急個什么?”李玉寧搖了搖頭心里好笑的說道。
“我,習(xí)慣了,以前在村里給豬絕育的時候,都是不打麻藥的。”華致遠(yuǎn)想都沒想的就對李玉寧說道。
“噗嗤....”李玉寧直接被他打敗了,噗嗤一聲就笑出了聲,心說,敢情他還是個獸醫(yī)。
“你快點吧,笨手笨腳的,那不是那么用,哎呀還是我來吧......”
李玉寧有些頭大,沒想到華致遠(yuǎn)用針頭弄個麻藥都弄不利索,有些哭笑不得的接了過去。
“我是中醫(yī),一般不用這玩意?!比A致遠(yuǎn)有些尷尬的說道。
倒不是他說謊,一般他都是用針灸直接封住病人的穴道,來達到麻醉的效果。
只不過今天有點例外,一來是著急,二來有現(xiàn)成的麻藥也就懶得用了,最主要的是心里已經(jīng)對葉文濤沒有任何好感,更不談不上不忍,沒想到對方反應(yīng)這么大而已。
“好了,快點吧,你師父還等著呢。”李玉寧做完直接對華致遠(yuǎn)說道。
局部麻醉雖然也需要一點時間,不過李玉寧倒是不用,因為她可以利用內(nèi)氣幫助局部快速吸收藥效。
這也是她這幾年的手術(shù)中零意外的一大助力。
回頭看了看房門,心說,幸虧隔音好,否則外面聽到也小子的鬼哭狼嚎一準(zhǔn)兒會一擁而進,到時候都不好解釋,總不能說忘記打麻藥了吧?
華致遠(yuǎn)也沒有再顧慮什么,將蛞蝓化作的濃汁和浸泡在里面的豬哥佛直接一股腦的倒進了葉文濤那皺皺巴巴的皮里,才對李玉寧說:“玉寧姐,好了,你幫忙縫上吧,我怕我縫的會漏.....”
李玉寧一愣,
好嘛,
這怎么跟縫布袋似的?
還怕漏?
不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