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薄在心里面想了一下之后,他看著安母,然后對安母說道,“阿姨, 當初安心為了救你的命,把自己賣給霍明爵的事情,我想, 你大大概是知道那么一點點的?!?br/>
顧薄對著安母將這話說完之后,他稍微停頓了一下,他在借此機會好好地打量安母聽見安母聽見他說這話的表情。
很是顯然,安母的臉上并沒有很吃驚的表情。
這點,倒是跟顧薄心里面想的東西出入不是很大。
安母聽見顧薄這么說之后,她顯得很平靜,她看著顧薄,然后緩緩開口對顧薄說道,“這件事情,我知道?!?br/>
這樣的平靜的話語從安母的口中說出來,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安母在跟顧薄說別人的事情一樣,至于故事中的安心,似乎對于她來說,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顧薄聽見安母這么回答好之后,他的心里面倒是有一點點的詫異,但是,顧薄是個聰明人,她并沒有將自己的詫異在安母的面前表現(xiàn)出來
畢竟,人總是習(xí)慣于偽裝的,尤其是在察覺到危險的事情,現(xiàn)在看上去平靜的安母是這樣的,顧薄同樣也是這樣。
只不過,這是一場沒有人能夠預(yù)料得到都拉鋸戰(zhàn)而已。
顧薄看著安母,她笑著點頭,在心里面組織了一下自己的措辭之后,顧薄看著安母,然后又笑著說道,;“曾經(jīng)的安心在跟霍明爵發(fā)生了關(guān)系孩子之后,跟我相處了一段時間,阿姨,這個您也是知道的吧。”
“知道。”
安母聽見顧薄這么說之后,她回答顧薄的語氣,讓人覺得她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的。
顧薄聽見安母這么說之后,她冷笑了一聲,然后又是繼續(xù)對安母說道,“年輕的男人跟女人在一起 ,總是會發(fā)生點什么,當然,我跟安心也不例外的?!?br/>
顧薄說這話的時候,那種眼神中帶著的輕佻的感覺 ,就像是與生俱來一樣,安母看見之后,她的手放在被子里面,緊緊地握成拳頭,她在心里面很憤怒,但是, 在表面上,安母在顧薄的面前卻又是顯得那么的風(fēng)清云淡。
她問道,“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安母覺得自己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沒有精力再聽顧薄繼續(xù)說這種話了,她已經(jīng)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了,她是不會允許自己在這種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的,她不想讓安心因為自己受到任何不該受到的傷害了。
顧薄聽見安母這么問之后,他從來都不愚蠢,她當然能夠從安母的話里面聽出來 ,安母似乎比他還要著急一樣。
顧薄的心里面想到這里,他似乎瞬間就又看到了勇氣,他的心里面也在這么一瞬間就有了勇氣。
他看著安母,然后對安母說道,“阿姨,您猜猜,安心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是我的呢?還是霍明爵的?”
顧薄問這句話的那種語氣,充滿了一種無恥之徒的挑釁
安母聽見之后,她很憤怒,很憤怒,但是,她此刻還有那么一點點的理智,她是絕對不會讓顧薄的陰謀詭計得逞的。
她是絕對不會的、
安母的心里面正是憑著這樣一種強大的信念支撐了自己,她怎么也沒有想到, 顧薄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安母看著顧薄,她的眼神中充斥著憤怒,她對顧薄說道,
“安心,她不是這樣的人。”
是的,安心, 她不是這樣的人,安母打從心里面相信,安心不是這樣的人。
顧薄聽見安母這么說之后,他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直接拿出手機,然后找到幾張他跟安心之前的親密照,他將手機上的照片遞到安母的面前,然后說道,“阿姨, 您好好看看這些照片之后,再來好好地跟我說說 ,安心, 她不是這樣的人?!?br/>
安母被迫看了幾張安心跟顧薄的親密照之后,她閉上眼睛,似乎再也不想要看見這些她不想要看見的東西。
就在安母閉上眼睛的瞬間,好像有什么東西從她 的眼睛里面逃出來了。
但是,現(xiàn)在的安母已經(jīng)沒有時間來分辨自己的眼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此時此刻,安母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就像是火燒過一樣難受的。
她緩緩對顧薄說到, “顧薄, 請你不要這么侮辱我的女兒?!?br/>
事到如今,安母還是堅持自己心里面的想法,即便是有顧薄拿著安心跟顧薄的親密照在她的眼前,她仍然是站在安心的這一邊,她永遠相信自己的女兒,這是她的選擇。
顧薄聽見安母這么說之后,在顧薄的心里面,她對于安母口中這樣答案并沒有很意外。
相反,在顧薄看來,她覺得這是一個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在心里面想了一下之后,他看著安母,說道,“阿姨,你在這里自欺欺人,又是何必呢?事實上,您的寶貝女兒安心,她就是這么一個為了錢可以出賣自己靈魂和身體的女人,不然,霍心也不會對她這么厭惡,不是嗎?”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安母聽見顧薄這么詆毀安心之后,她憤怒地沖著顧薄吼道。
顧薄怎么也不會相信,安母竟然會這么激動, 現(xiàn)在看來,他說的那些話,起作用了不是嗎?
顧薄的心里面想到這里,他的嘴角的那種陰謀得逞的笑意,似乎就再也沒有停止過了。
顧薄在心里面想了一下,他繼續(xù)說道,“也是, 你怎么會相信呢,畢竟,自欺欺人會讓讓您覺得,安心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 ,跟您沒有什么關(guān)系,不是嗎?”
顧薄的反問一下子問得安母有些莫名其妙的、
她警惕地看著顧薄,然后對顧薄問道,“顧薄,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顧薄聽見安母越來越激動的聲音,他看著安母臉上越來越
的激動的那種情緒,他冷笑了一聲,笑道, ;“我什么意思,難道阿姨您不比我更清楚嗎”
安母聽見顧薄這么說之后,她 的心里面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她覺得自己好像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