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啟看了一眼蘇念雅,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早已淚眼汪汪,頓時心里也有些心疼,他在心里微微嘆了口氣,就像剛才張瀾對蘇沫說的話,不管當初怎么樣,畢竟現(xiàn)在念雅已經(jīng)要和霍翰宇結婚了,他還能怎么樣?
于是他站了起來,沉聲的說道:“沫沫的話剛才說的很對,念雅,你要考慮好,如果霍翰宇和你結婚是因為我的話,那這婚就沒必要結,畢竟我不可能一直身居高位,官場上的事誰也把握不了,這事你可要好好考慮好。”蘇天啟說完之后,看了一眼滿桌子的飯菜,經(jīng)過這一場鬧劇之后,他也沒心情吃飯了,就上了樓朝著書房走去。
蘇念雅本來還想說幾句,可是剛要開口就被母親用手拉了一下,對著她搖了一下頭,母女倆此時也沒什么心情吃飯,也跟著上了樓,朝著蘇念雅的房間走去。
剛一進到房間,蘇念雅一下就氣的做在了床上,面目猙獰的說道:“媽,你說那個賤人怎么這么可恨,我真恨不得她不得好死啊?!?br/>
“是啊,我也希望她早點死?!睆垶懸彩菤獾牟惠p,直到現(xiàn)在她的手還在顫抖著,今天可真是氣死她了,眼看著那個小賤人一口一個小三小三的叫著,她真恨不得撕爛了她的嘴啊。
“可是媽,那現(xiàn)在怎么辦啊?有爸爸給她撐腰,這種窩囊氣我真是受夠了。”
“是啊,得想個辦法,不能一直這樣下去?!睆垶懖[著眼睛細細的思考著。
次日早上,蘇沫起了一個大早,去菜市場買完菜后自己一個人在廚房里燉著雞湯,最先下來的是張瀾,沒有蘇天啟在,她自然不會再裝,這是眼神輕飄了一眼蘇沫就坐在了沙發(fā)上。
直到過了一會蘇天啟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張瀾趕緊迎了上去,笑著說道:“老蘇,今天早上沫沫說是要給我們燉湯?!?br/>
“哦,”蘇天啟轉過頭看著在廚房里忙碌的女兒,驚訝的張大了嘴,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昨天不是剛吵過架嗎,今天怎么就想著要燉湯?這是唱的哪出戲?
不過轉眼心里又特別的欣慰,想著自己都活了這么大了,卻從來都沒有吃過女兒做的飯,如今女兒卻一大早的給他燉湯喝,這說明了什么?說明她心里還是有他這個父親的,想著想著,蘇天啟的眼眶有點濕潤。
張瀾看著蘇天啟感動的樣子,心里冷笑著。
其實她知道蘇沫燉的湯肯定不是給他們做的,正因如此,她才會故意給蘇天啟說這句,依照蘇沫的脾氣,她肯定做完就會走,甚至還會借機諷刺幾句,這樣的話就會讓蘇天啟失望,再而慢慢消磨對她的愧疚,到時候她收拾起蘇沫來就要輕松很多了,想到這里張瀾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這一幕,正好被蘇沫看見,當她看著蘇天啟滿眼期待的樣子,以及眼眶漸濕的表情時,心里突然一直泛酸,說到底,他還是他的父親啊。
剛才張瀾的話她也聽見了,不得不說,這種女人最善于攻心計了,要不然,怎么把寧世蘭那樣的老巫婆耍的團團轉,更不會連父親這樣的人都會被捏在手里,可是她偏不如她的意,于是蘇沫在把湯做好之后,直接端到了樓上。
過了一會之后,她從樓上下來后直接拎著飯盒就走了,連個招呼也沒打。
這下子,直接把蘇天啟給搞懵了,女兒不是要給他燉湯喝嗎?這是什么情況?就這樣直接走了?
眼看著蘇天啟的臉色越來越黑,張瀾知道自己的目的已達到,于是假裝好意的在那里給蘇天啟說著寬心的話。
可是蘇天啟這個時候脾氣也上來了,這一早上的,他早餐也沒吃,班也沒去上,就等著女兒燉的湯,可是這是什么情況?就在他以為女兒端著湯給他端過來的時候,她卻轉身上了樓,再后來直接拎著保溫盒就走了,連個招呼也沒打,這簡直把她氣壞了,于是哼了一聲就轉身上了樓,一個人轉進了書房里。
張瀾在樓下得意的冷笑著,只覺得胸口出了一大口氣,頓時覺得舒坦起來,蘇念雅這個時候也走了下來,她剛才給父親打招呼的時候,蘇天啟連看也沒看一眼,這讓蘇念雅心里直打鼓,于是趕緊跑下來問母親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當然是好戲要上演了?!皬垶戧幎镜膹澲旖切α似饋?。
這邊張瀾在算計著,那邊寧世蘭也在煩憂著,自從她知道蘇沫是蘇天氣的女兒時,她就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
從前的時候,她覺得蘇沫是高攀他們霍家了,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以蘇沫的身份是完全配的上她的兒子的。
當初的時候,她以死相逼兒子要她凈身出戶,她以為到時候蘇沫肯定會要錢要分割財產的,可是沒有想到蘇沫竟然眼睛都不眨的直接簽字,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現(xiàn)如今她的身份居然是蘇天啟的女兒,怪不得她當初離婚的時候會如此硬氣,就算是凈身出戶也一句話沒說。
想到這里寧世蘭有些后悔,當初真正的市長千金被她逼走了,現(xiàn)如今一個三兒的女兒居然要嫁給兒子,她怎么都覺得這件事鬧了個烏龍。
再說了,自己當初那樣對待她,難免她會對自己有些怨恨,要不然的話就不會幫姜氏奪得城東那塊地皮,最后這么一大塊肥肉白白便宜了別人。
更要命的是這幾天她聽說有一個體育館的項目正在籌備招標,其實最具有實力的當然是他們和姜氏,這可把寧世蘭急壞了,她就怕蘇沫再從中搗鬼,于是他就給兒子打電話,可是到最后兒子根本就不在意,還說她想做什么就讓她做好了。
聽著兒子的胡話,寧世蘭都氣死了,想了半天還是覺得得自己親自出馬,她覺她有必要和蘇沫說清楚,只要她以后不再搗鬼,她可以給她補償,于是立刻拿起來電話就給蘇沫撥了過去。
剛接到電話的時候,蘇沫在醫(yī)院正在喂著點點喝湯,當她看到是寧世蘭的電話時,嚇了一跳,對于寧世蘭前兩次的陰影,她可謂是惡心至極,于是就立刻就掛斷了電話,可是寧世蘭不死心,居然直接找到了公司。
最后還是姜銘給她打得電話,告訴她說寧世蘭在這里等她,說是不見到人就不會離開,對于寧世蘭,姜銘是不忍心給她難看,畢竟她是長輩,于是就給蘇沫打了個電話。
電話里姜銘透露出深深的無奈,蘇沫聽著有些煩躁,和寧世蘭相處這么久,她深知這個老太太的撒潑打滾的無賴,她沒辦法,只好立刻又趕回了公司。
等她到了的時候,看見寧世蘭正在那里焦急的等著,她一見到蘇沫就立刻陪笑著說道:“蘇沫啊,好久不見,最近你過的好嗎??”
“霍夫人,您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我很忙,如果你今天過來就是來和我說這句話的話,那么我還有事,恕不奉陪了?!碧K沫打斷了寧世蘭的話,她是真的很討厭寧世蘭,也不想見到她。
寧世蘭聽著蘇沫的話,也不生氣,于是就開口說道:“蘇沫,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會補償你的。”
“補償?”蘇沫冷笑的看著寧世蘭。
“對,是補償,以前都是我的錯,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介意以前的事情?!睂幨捞m著急的說道。
“哦?什么時候霍夫人居然會認識到自己的錯?還真是稀奇啊?!碧K沫眼神嘲諷的看著寧世蘭:“不知道霍夫人會用什么來補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