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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池袋,一個充滿都市傳奇的地方。
繁華,是它的代名詞。
時尚,是它的座右銘。
文化與喧囂,格格不入,在它這兒卻交匯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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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面露兇煞的男人們,掂量著手中的棍棒,那表情,好像是講,只要有機會,定會毫不留情得朝著對手,用力揮擊過去。
這是這個國家的一大特色。
極道。
就是我們俗稱的黑社會。
這類與主流社會發(fā)展相悖,地下有組織的黑惡團(tuán)伙集合,在這兒卻沐猴而冠,成了合法的公司。
當(dāng)然這也是他們的歷史遺留問題了。
此時在池袋一角發(fā)生的,正是一場幫派間的日常械斗。
與常時不同的,今日的好像有些格外得激烈。
一方百多人的穿著西裝革履,一副成功精英人士打扮的,是外來的極道勢力-松葉會。
而池袋本地的極道-青幫,外表上比較起來就弱了人家一大茬。
他們有的只是休閑裝,并留著小混混們特有的殺馬特發(fā)型。
高下立判,本地極道大危機!
更何況在人數(shù)上,他們也差了將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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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哥,咋辦,他們來者不善啊!”
狗頭軍師模樣的小弟,對領(lǐng)頭的名叫泗哥的男人輕聲說道。
“我看的出來!”泗哥恨恨道:“要是青哥在,給這些家伙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踏進(jìn)西街一步!”
“但是我們現(xiàn)在也聯(lián)系不上青哥啊……”
這時候,對面松葉會為首的帶頭人朝著這邊喊話了。(日語翻譯中文)
“青鬼呢!讓他滾出來見老子!”
出言不遜的樣子,讓青幫一眾無不是群情激憤,恨不得馬上要大戰(zhàn)一場,也不管敵我實力是否差距懸殊。
泗哥抬手安撫了青幫一眾的情緒,理了理自己精心打扮的飛機頭,用日文回話道:“青哥他有事出去了,今日松葉會大張旗鼓,是想要挑起事端么?”
松葉會領(lǐng)頭人譏諷笑道:“就你?和你說吧,我們松葉會來這里,是要抓捕一名叛徒,我收到消息,他逃進(jìn)了池袋。”
泗哥忍著不做聲,用日文回話:“如果是抓捕叛徒,只需要給我們他的長相,我們會將他揪出來給你們的……”
還沒等泗哥說完,對面的松葉會領(lǐng)頭人就哈哈大笑起來,道:“八嘎!是誰給你膽子,摻合我們的內(nèi)事的!”
泗哥知道松葉會看來是來者不善了,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大喊道:“兄弟們!松葉會欺上門來了!給我抄家伙!讓這群腳盆鬼子滾出我們的地盤!”
烏拉烏拉的,場面一度喧鬧不堪。
“都給我上!打斷這群支那人的手腳!”松葉會領(lǐng)頭人滿臉猙獰喊叫著。
兩幫人馬在一聲令下,結(jié)束了對歭狀態(tài),黑色與彩色參互在一塊,就像打翻了的調(diào)色盤。
現(xiàn)場亂糟糟的,暴喝與慘叫,怒罵與唉哼,嬉笑與猙獰,就像一場舞臺劇,又似一幅五彩繽紛的油墨畫。
很快,械斗的結(jié)果就明了了。
縱然青幫眾志成城,頑強抵抗,但奈何先天不足,人數(shù)差距實在太過巨大。
一個又接著一個被擊倒,還能站立的住的也只有幾名干部了,而他們在多人的圍攻下,一時間也是岌岌可危。
突然間,一個黑色的影子驟然沖進(jìn)人群!
砰砰啪啪,拳打腳踢!
眨眼間,松葉會就減員好幾名!
青幫的殘眾們在看清來人之后,萎靡不振的精神頓時一掃而空,手中的棍棒也好似添了新力,整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煥然一新!
與青幫完全不同的,松葉會一眾也看清了這名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的模樣,無不是一副受了重大打擊的樣子!
“青鬼!青鬼來了!”
“不要慌!”松葉會領(lǐng)頭人大聲呼喊,卻抑不住人心渙散。
古時就有一將斥退大軍,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指的就是如此。
可見來人的威名是何等之大。
青鬼一拳錘趴了松葉會的一名小弟,環(huán)視邊上圍著不敢上前的一眾,看了一圈后,就找到了松葉會的領(lǐng)頭人,獰笑道:“找到你了~”
一個健步,猛然向著目標(biāo)沖去!
沿途中的松葉會一員愣頭青,還想要揮舞手中的木質(zhì)棒球棒,去攻擊青鬼。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青鬼腳下一用力,整個人拔地而起,一腳飛踢而出!
“咔!”
棒球棒應(yīng)聲而斷!
球棒持有者也被這一記飛踢給踹得向后飛出數(shù)米之遠(yuǎn)!
連帶著幾個無辜人員也被這一記飛來橫禍給撞飛了!
甚至于落地后還在地上翻滾去了好幾米!
這一擊恐怖如斯,直接結(jié)果就是怔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看著青鬼緩緩踱步向著大哥行去,一個個的,好似是面對這什么洪水猛獸一般,完全興不起一絲對抗的心思!
手中平時堅硬的棍棒,在這時候是如此的單薄,帶不來一絲的安全感,連連后退的樣子著實可笑。
松葉會領(lǐng)頭人倒還站立得住,但是也沒比小弟們表現(xiàn)的好上多少,戰(zhàn)抖的雙腿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
“嘎啦嘎啦?!?br/>
青鬼捏著拳頭,發(fā)出了骨節(jié)碰撞的清脆聲,臉上緩緩勾勒出一副好似猛鬼般的表情,這瘆人的模樣簡直能讓孩提止哭!
“出現(xiàn)了!青鬼的地獄!”
青幫一眾滿臉興奮,而松葉會一個個的,都撇開了視線,不敢與之對視,唯恐看了后,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恐懼,轉(zhuǎn)身逃跑!
“有什么想對我說的么?”青鬼緩緩用日文說道。
“青鬼,聽我解釋!”松葉會領(lǐng)頭人急急忙忙道,冷汗已經(jīng)打濕了后背。
“哼!”青鬼眼睛一瞪。
松葉會領(lǐng)頭人好似受到了什么巨大的驚嚇一般,連連后退,一不留神就被絆倒,整個人一屁股就跌坐在地上!
青鬼很滿意他的這不堪的表現(xiàn),用日文淡淡道:“滾回去吧,來日我將帶著我的兄弟拜會你們松葉會。”
松葉會一眾如獲大赦一般,拉起還沒回神的大哥,帶著倒地的兄弟們急急忙忙得撤退了。
“青哥……”泗哥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飛機頭,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青鬼大手一揮,道:“先照顧受傷的兄弟,有什么之后再說?!?br/>
留下泗哥收拾現(xiàn)場,青鬼大步流星,向著自己的大本營行去。
地標(biāo)陽光大廈邊上小巷子里的一家酒吧,這是青幫在池袋的大本營。
青鬼停下腳步。
看著倒在巷子口的一名男子,心道:‘醉鬼?’
走近了,蹲下身子,拍了拍男子的臉頰,用日文道:“喂,醒醒!”
男子勉勉強強睜開眼,半瞇著,虛弱道:“救……我……”
“國人?”青鬼皺著眉頭,一撇眼,才發(fā)現(xiàn)男子身下不知什么時候,竟然積了一攤鮮血!
‘是槍傷!’只是一眼,青鬼就辨認(rèn)了出來。
“撐?。 鼻喙肀鹉凶?,向著酒吧行去。
可能是剛剛那句求救已經(jīng)用盡了男子最后的力氣,對于青鬼的搬動也沒有半點反應(yīng)。
酒吧里有應(yīng)急處理的工具。
槍擊傷的處理相當(dāng)麻煩。
醫(yī)院是自然不能去的。
能用槍的無非兩類,極道與官方。
想來這人也是一個燙手山芋,但既然是國人,就算可能是,青鬼也不打算置之不理!
至于之后可能存在的問題,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