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的是老警察,老王,同時也是錦衣衛(wèi)。
他說,為什么你身上有我王的氣息?
我?我有些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王?什么王?難不成他還是北邊王的人?
這肯定不對,這錦衣衛(wèi)和東廠那個家伙是一伙的,如果說是王,那么……
我說,你的王是誰?
他道,魏公公。
那也就是東廠錦衣衛(wèi)的手下,我倒是從沒有想過那個家伙居然是王!
不過也難怪,當初我遇到他的時候,從他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力量,足以震撼的讓我碰都不敢碰他。
他問我為什么?
我說,我怎么知道?說話的時候,我同時想著該怎么通知曉小小,好讓他來對付他?
來者不善,這個家伙從出生到現(xiàn)在語氣都很生冷,強硬,所以他自然不是來找我聊天那么簡單。
等候我的人,也許能將他擊敗,可同時又面臨一個問題,他們會受傷。
所以我并不愿意看到他們受傷,既然小小在找他,那么只需要交給他就好了。
可是現(xiàn)在看來,只能自己去對付他,因為我要搞小動作的話被他發(fā)現(xiàn)只會激怒他,讓他更加強猛,殺意更濃。
我長嘆一口氣,最后看著他道,來吧!
他也不廢話,站起來向我一步一步走來。
一直在我身邊,見對方走來他將七星劍拿在手,死死看著對方。
錦衣衛(wèi)手中青龍劍也被他橫拿在胸前,只見他右手一抖,劍鞘彈飛,咚的一下,直接插入墻壁中,入土三分。
再見青龍寶劍劍身流光閃爍,卻是鋒芒影射出的銳氣。
寶劍劍光寒影,嗆一聲被錦衣衛(wèi)抽向撲殺過去。
也是身經百戰(zhàn)的人,眼看著一道光想她過去她連忙往旁邊閃避。剛躲開,光影已經砍破空氣咻的一下直擊地下。
距離地面還有3寸的位置青龍寶劍停了下來,與此同時地面上的灰塵四濺而去,卻是被長劍的氣勢震飛。
錦衣衛(wèi)出手快準狠,這招撲空之后他立馬就做出反應,身子一扭,手里青龍劍一點地面反彈而起,再對著刺了過去。
速度依舊那么快,快的我替捏了把汗。就算還是躲開了錦衣衛(wèi)的攻擊,但是還是沒能有機會出手。因為錦衣衛(wèi)再次出手,手里青龍寶劍唰唰唰對著身上下所有地方都殺了過去。
猛然后退,身子嗖的一下閃爍到左手邊角落。錦衣衛(wèi)追之。
當錦衣衛(wèi)身子追上身前,右手一拉手里青龍寶劍寒芒對著再次殺了過去。
吃驚,再閃……
倆人在不大的羊館里追逐起來,身子繞著我轉了十余圈搞的我有些暈頭轉向,一時分不清誰是誰,也根本沒辦法捕捉到他們的身影。
咻!一張椅子應聲一分為二。
墻壁上多了一條細微肉眼看不清卻深有拇指的長痕。地面被劃出一條道,地板磚被切成兩塊,切口整齊。
倆人用盡力追逐并廝殺,此時在我眼里只見寒芒閃爍不見人,但聽刺破空氣的聲音卻不見動作。
太快了,一刺、二挑、三扎、四橫掃長劍在他們手里就如活過來一般,用的非常得心應手。
我看的是目瞪口呆,看的大氣不敢喘,同時為捏了把汗。
現(xiàn)在是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這樣的戰(zhàn)斗懸殊,根本不用想后面的事。
我剛認為會輸,卻沒讓我失望,但聽嗆的一道利器想碰撞的聲音,錦衣衛(wèi)的身子和的身體原本撞擊在一起,長劍碰長劍,而此時卻砰的一聲,倆人身子反彈后退,紛紛停了下來。
他們兩人氣吁吁的,看來剛剛的戰(zhàn)斗消耗了他們大量體力。
雖然在我眼里,他們交手時間只不過是一分多鐘,但是我相信在這一分鐘里面兩人已經使出渾身解術,對招不下百次。
這一點可以從四周被利劍劍氣砍成幾段的桌子、椅子、墻壁、地板,看得出來。
如今整一個羊館看起來是千瘡百孔,滿目猙獰。就連我的衣服都有幾處被劍氣劃破,刀口整齊,破衣隨風搖曳。
看到這里,我苦笑搖頭,這一下我可要破產了……
當然比起破產,我更注注視眼前的情況,和錦衣衛(wèi)的惡戰(zhàn)還沒有結束。
倆人已經調整好呼吸,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剛剛兩人臉色都不怎么好,現(xiàn)在都恢復紅潤,也不喘氣,兩人手中長劍慢慢挪動,寒光在劍身流淌,如清澈的水在微微流動閃爍,反射出刺目的粼粼光芒。
光芒一點一點的平移,劍身也在移動著。如今兩人的動作似乎靜止了一般,除了手中的長劍還在慢慢的移動……
他們在醞釀著該怎么出手,務必做到一擊必殺。
高手對招不是莽夫打架,莽夫打架是掄起拳頭就打,撲過去就咬,抱著在地上打滾。用的是蠻力,挨的是身體,誰能忍痛吃苦,誰就能笑到最后。
可是和錦衣衛(wèi)這種境界的人,注重的是技巧,以及力量和速度的配合,所以當對方露出破綻,哪怕一丁點,其實勝負就已經分出來了。
在他們眼里破綻是致命的,可是在莽夫眼里什么都不是。
如今他們兩人只是對持,動都不動,我想他們就是在等待彼此的破綻。
于是我也變得緊張,死死看向錦衣衛(wèi)那邊,想在他身上找出破綻,幫助殺敵。
時間1分1秒的過去,和錦衣衛(wèi)都是滿頭大汗,豆子大的汗水一滴一滴滴落在地。
只是兩人始終顯得那么平靜,仿佛成了木頭人一般,動也不動,任由汗水一點點滴落在地,還有汗水流過他們的手,順著手流到了劍身,在光滑的劍身快速滑行,凝聚在劍尖成墜,搖搖欲墜。
我只看到他們滿頭大汗,卻沒留意到自己其實也渾身是汗,直到一股冷風吹來,冷意竄遍我身才讓我恢復過來,才知道自己渾身濕透。
天哪!即便眼前兩人并沒有拔劍廝殺,可是在我眼里已經經歷了一場又一場的惡戰(zhàn)。
這是一種境界,一種不需要語言,不需要動作,卻能感覺到彼此殺氣凝聚成形,在眼前還為他們的身影,雙劍交接,寒光刺目,兩人的身影更是穿梭其中,你來我往,殺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