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卞X錢微紅著臉頰,點了點頭。
“這樣啊,”安瑟母親曖昧的眼神在錢錢身上瞟來瞟去,“那你們……誰在上面?”雖然是這么問,但是,她也知道,自己這個強勢的兒子是不可能被人壓在身下的。
“當(dāng)然是我……”錢錢挺起胸膛,目光在接觸到安瑟母親的那一剎那,就萎了下來,“算了,不說了。”
“你不說我也知道。”安瑟母親笑了笑,“肯定是你在下面,而且是永不翻身的那種?!?br/>
錢錢:……
“你有必要這樣直白地說出來嗎?”錢錢垮了臉。
“唉,不就是一時在下面?!卑采哪赣H眼中閃現(xiàn)著絲絲邪氣,“放心,我教你幾招,一定可以反壓安瑟的!”
“你不是瑟的母親嗎?”錢錢頗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怎么還唆使我反壓他?!?br/>
“因為,我很想看我那個高高在上的兒子被人壓在身下的樣子啊?!卑采赣H的眼中閃現(xiàn)著各種光芒,“一定很有趣。”
錢錢突然覺得,這個女人,絕逼不是安瑟的母親吧。瑟那樣成熟穩(wěn)重,林櫟乖巧可愛,沒有一點像眼前這個抽風(fēng)的女人啊!他甚至想,是不是他的母親和安瑟的母親,兩個人搞反了?
“雖然我也蠻想壓倒他的?!卞X錢支起下巴,“不過,戰(zhàn)斗力明顯不成正比啊?!?br/>
“誰說的。”安瑟母親偷偷笑著,“我有辦法,保證你能夠成功。”
“真的?”錢錢眼中一亮,能壓倒安瑟的方法,他來興致了。
“來來來,這是我新研制出來的藥劑?!卑采赣H將一試管綠油油的東西塞進(jìn)錢錢的手里,“喝下去,就能讓人□高漲,渾身無力,任你宰割。只要讓瑟喝下去,嘿嘿。”
看著安瑟母親眼中的算計,錢錢沒由來的一陣背脊發(fā)涼。安瑟有這樣的母親,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啊。
“怎么樣,干不干?”錢錢吞了吞口水,壓倒安瑟的誘惑力有點大。雖然他沒想過要壓倒安瑟,但是,忽然覺得,把安瑟壓在身下也很有趣的。
“干!”錢錢伸手接過了綠色的藥劑。
“哦呵呵呵?!膘o謐的夜間,傳出了安瑟母親的奸笑,另所有的人都不禁抹了一把汗。
“瑟哥哥,媽媽又在搞什么了?”林櫟戳了戳安瑟的手臂。今晚錢錢不在,安瑟一個人孤枕難眠,于是就決定去禍害他的弟弟??蓱z的文森特,今晚注定是吃不到林櫟的。他一臉哀怨地看著安瑟,就指望著這個人能識相一點,早點離開??墒牵采褪遣豢献?!
安瑟聽到這種笑聲,頭大的撫了撫額:“我也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也是?!绷謾禃牡狞c了點頭,“上一次媽媽說要做什么空氣清新劑,結(jié)果弄了一屋子的怪味。前一次還說要做什么煙火,結(jié)果炸了一大片樹林。這一次,又不知道要搞什么了。”
安瑟也很是無奈:“是啊,這次又不知道是誰要倒霉了。”想起今天母親看錢錢的那種像是看待獵物一樣的眼神,安瑟隱約有了一個猜想。小家伙?不會吧……
“小家伙,我母親昨天沒有給你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吧?!鼻宄繒r分,安瑟終于不再掃然自己的兩個弟弟了,跑到自己母親的房門口等人。一看見錢錢的身影出現(xiàn),他就急忙沖上去。將錢錢翻來覆去看了看確認(rèn)沒有問題以后,舒了一口氣。但是,仍舊有些不放心,怕母親給了他什么東西禍害他。
“沒……沒有?!眽旱拱采膶氊?,怎么能告訴安瑟呢。
“真的沒有?”安瑟面帶懷疑地看著錢錢。
“真的沒有,我保證?!?br/>
“那就好?!卑采獡еX錢離開了他母親的房間,心里下了一個決定,以后還是讓小家伙離自己母親遠(yuǎn)一點吧,免得母親哪天抽風(fēng)。
“加油”安瑟母親站在門口,沖著錢錢做了一個無聲的口型。
“嗯。”錢錢鄭重點頭。
是夜
錢錢偷偷把安瑟母親給自己的藥劑倒進(jìn)安瑟的杯子里面,和里面的果酒混在一起,攪拌了下。
“瑟,你累了吧,喝杯果酒吧?!币灰姷桨采貋恚X錢就殷勤地端起酒杯送到安瑟面前。
安瑟并沒有接過,只是頗為奇怪地看了錢錢一眼:“小家伙,今天怎么了,這么殷勤?!?br/>
“沒什么,就是突然覺得這果酒味道還不錯?!卞X錢有些心虛,不敢看安瑟的眼睛。
“真的沒什么?如果是我母親給了你什么東西,千萬別相信。”
“嗯,真的沒什么!”錢錢鄭重點頭。
安瑟看了錢錢一眼,也不在意,小家伙就算是玩什么花樣,也一樣奈何不了自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見到安瑟喝盡了,錢錢才眨著眼睛看著他:“你,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安瑟笑了笑,看小家伙這個樣子,他剛才給自己的果酒肯定有問題,而且八成是自己的母親又給了他什么亂七八糟的問題了。他剛想說自己任何的感覺,叫他不要相信自己母親給的任何東西。忽然間,渾身開始燥熱起來。一股熱流直沖□。安瑟想到了很無奈的兩個字——春-藥。
“小家伙,你想要,不需要用春-藥的?!卑采菩Ψ切Φ目粗X錢,慢慢朝他走過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錢錢覺得安瑟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危險。
“你……你有沒有渾身無力?”錢錢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
“不,我渾身充滿了力量?!鄙砩系囊路K事了,安瑟粗暴地扯開,精壯的身軀□在錢錢眼前。錢錢覺得,危險正一步步逼近自己。
“你……你應(yīng)該渾身無力才對……”被安瑟壓倒在床上,錢錢無力的控訴著。
“我早就告訴過你了,我母親給的任何東西都不要相信。”安瑟狠狠啃咬著錢錢身體的每一處,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小家伙,你自找的?!?br/>
“唔……嗯……”□被兩根手指插入,不同于往日的溫柔,安瑟此刻充滿了侵略性,也有些急切。錢錢覺得很不舒服。
兩根手指很快就撤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堅硬的如烙鐵般的東西。
“嗯……痛……”沒有經(jīng)過充分的潤滑,及時已經(jīng)做過無數(shù)次了,還是會疼,“瑟……輕點……”
“不能,小家伙?!卑采硎茉隈Y騁的快感,吻著錢錢的唇,說道,“是你給我的藥劑讓我失了控,一切的后果自負(fù)?!?br/>
“唔……”錢錢欲哭無淚,被狠狠折騰了一個晚上。說好的反攻呢?完全就是一夜被折騰的血淚史啊quq
“我再也不要和你做了,你這個禽獸!”清晨,安瑟的房間里面?zhèn)鞒隽隋X錢的控訴聲。由于被折騰了一夜,嗓子干澀,只能發(fā)出一點點的小聲音。
“好好好?!卑采獰o奈的笑笑。
“我說真的!”
“是是是,我知道了?!?br/>
“我要和你分手?!卞X錢特悲憤地控訴著。
一錠金子出現(xiàn)在錢錢眼前。
“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楚?!卑采土颂投洹?br/>
“沒,沒什么?!卞X錢伸手接過金子。昨天的一切都是浮云,有錢,一切都好說,嘿嘿。
幾天以后的早晨,純金的床上:
錢錢默默咬著床單,怨念中:“不知節(jié)制的禽獸?!眱芍皇謪s不停撫摸著身下的床,兩眼精光,純金的啊~~~~~
安瑟的母親在自己房間里面研究著藥方,看著桌上的一小瓶藥劑,猛然間想起自己幾天前給錢錢的東西。自己制作藥劑的時候,好像,少放了桌上的這個吧……
“算了,我不說誰知道呢?!卑采赣H特不負(fù)責(zé)任地將桌上的藥劑收進(jìn)了抽屜里面。更多精彩內(nèi)容請登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