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接下來準(zhǔn)備怎么對付他?”我懶得理會裴洛川那個看智障的眼神,直接切入了正題。
我覺得裴洛川要做的應(yīng)該不止這些,他不會浪費自己的時間去出演這么一場狗血瑪麗蘇言/情劇,所以我感覺李大明被打可能只是一個開始,并不是一個結(jié)束。
“這當(dāng)然只是個開始,他不進(jìn)醫(yī)院,那么別人怎么查他的帳?”
裴洛川的神情冷漠,看樣子李大明這一次是逃不掉了,確實是,如果李大明他不進(jìn)醫(yī)院,那么他的工作就沒有人會代替他做,沒有人去做他該做的事情,那么別人又怎么發(fā)現(xiàn)公司的賬目對不上呢?
我不知道他到底挪用了多少公款,但是如果他填不上這個空缺,他是會去坐牢的,裴洛川手上有著他想要對付我的證據(jù),但是我不知道有沒有李大明挪用公款的證據(jù)。
李大明想要對付我的證據(jù),說白了,除了讓我知道李大明是怎么樣的人,讓我有警惕之心以外,其實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
因為按照法律上來說,他這只是預(yù)備犯罪,連犯罪未遂都稱不上,就算我把那些證據(jù)拿到法院去告他,也不會給他帶來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因為預(yù)備犯可以比照既遂犯從輕、減輕處罰或者是免除處罰。那就不僅僅是得不償失了,反而還會打草驚蛇,但是如果手上有他挪用公款的證據(jù),那就不一定了。
當(dāng)然我得知道他挪用公款是用來做什么,他現(xiàn)在填坑都不止二十萬了,這已經(jīng)是屬于數(shù)額巨大,法律上說的是超過三個月未還款,并且是用來進(jìn)行盈利活動或者非法活動的話是可以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
他這么迫不及待的向我索要分手費,就恰好證明他做賊心虛,而且我覺得他沒有用公款的這個行為,肯定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也許是長年累月的累積起來,那些錢他到底用來做什么去了呢?
“看來你還不知道,他挪用的公款,全部被他用來炒股了,但是他的運氣好像不好,一直在虧,所以他就一直在挪,這兩次他的運氣突然好起來,可他掙回來的那些錢還不夠他填補空缺的,所以這一次,他會用盡方法逼你給他那二十萬?!?br/>
炒股?這件事情我是不知道的,因為我們交往的時候,我從來不會去過分干擾踏的私事,我尊重他。
因為我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空間,而且在我面前李大明還是跟以前一樣很勤儉節(jié)約,所以我壓根就沒有想到過他會去挪用公款。
我也沒有想到過他會拿那些錢去炒股,因為他的工資雖然沒有我高,但是我可從來沒有跟他提過什么過分的要求,我沒有讓他給我買過名牌包包跟衣服,也沒有讓他為我精心準(zhǔn)備什么東西。
我從小到大都是衣食無憂的,我并不是說會熱衷于追逐一個大牌,一年下來我從他身上花的錢都不會超過一千塊,所以說我完全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走這條路。
“我從來沒有逼過他什么,甚至說我從來都沒有讓他承諾過我什么,他挪用那么多公款去炒股,似乎是有些不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