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彤瑤是一個強勢的女性,這份強勢就注定了她的占有欲還有主義,尤其是她的背后還有顯赫的身份,這讓她的所有舉止都有了一個合理解釋,高啟揚妻管嚴(yán)不乏深愛馬彤瑤,但是更多的還是對馬彤瑤身后背景的忌憚。
所以,以馬彤瑤的臉面,壓根不可能接受高啟揚在外偷腥這種事情,馬彤瑤的臉面不好過,她松開高啟揚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到高希源的身邊,她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妝容沒有一分瑕疵,“希源,這是你的新朋友嗎”
陸琛毫不畏懼的和馬彤瑤對視,馬彤瑤和高啟揚狼狽為奸,做了不知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陸琛的眼睛閃了閃,低聲道,“高大哥,原來這才是你的母親,我居然弄錯了?!?br/>
高希源還沒有話,馬彤瑤便是笑著問道,“你這話的是什么意思,不妨來聽聽?!毕乱庾R的撇了一眼仍在一邊等待的高啟揚,馬彤瑤笑的更是燦爛。
孩子的話當(dāng)不了真,陸琛也只是希望用團子的話勾住馬彤瑤的好奇心而已,此刻他的話才是大殺器,陸琛猶豫的看了一眼高希源,“只是三天前在餐廳吃飯看到高先生的女伴不是您而已?!?br/>
陸琛聳肩,對高希源投去抱歉的神色。
俞光夏的身份不入流,恐怕馬彤瑤能夠輕而易舉的解決這個高啟揚手中的這把大殺器,到時候就算高啟揚再怎么能夠容忍自己的妻子,也受不了自己的情婦被解決,他們二人肯定會心有嫌隙。
只要有一道縫隙,他陸琛就能撬開一條溝來。
馬彤瑤的臉色驟變,不過很快恢復(fù)常色,三天前,就是高啟揚公司有事不能回來的那一天,原來是和女人在外面鬼混,馬彤瑤咬的牙齒都要碎了,“抱歉,我還有一些事情,希源你好好招待你的新朋友?!?br/>
高希源也是明白父母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只是這么赤條的上演在面前,臉上也是掛不住,他拍了拍陸琛的肩膀,“沒事,我們到那邊去喝一杯,別太往心里去。”
陸琛臉色溫和,他不留痕跡的撇開高希源欲勾肩搭背的手,視線在這客廳中掃了一眼,“韓大哥在那邊,我們先去找韓大哥吧?!边@一聲韓大哥如果被韓皓聽見了,指不定要抖兩下。
陸琛將今天要做的事情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自然沒有和高希源閑聊下去的,陸琛早先調(diào)查的時候就知道高希源是一個純gay,要搭上高家這條線,唯一的方法就是從高希源下手。
陸琛的腦中不自主的蹦出了凌祁的臉,忙不迭的撇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從腦中驅(qū)除出去。
高希源挑眉,“好,你先去吧,我一會兒來找你?!蓖?,他轉(zhuǎn)身就招呼別的人去了。
陸琛蹲下身,只見團子一臉懵懂無知的看著周圍,心中閃過歉意,他壓根就不應(yīng)該到帶著團子到這個地方來的,陸琛在團子的臉上揉了揉,“我們?nèi)フ翼n叔叔,他和成叔叔一樣,是你爸爸最好的朋友?!?br/>
韓皓詫異的看著陸琛將一個屁大點的孩交到了他的手里,他一眨不眨的看著陸琛,“我老大,你這下手速度太快了啊,別告我這是你的娃”
陸琛失笑,毫不否認(rèn),“是的,我先把他交給你一會兒,你可不能給他弄得有任何閃失?!?br/>
韓皓差點跳起腳來尖叫,乖乖,這奶娃娃的媽是誰啊,看到陸琛似笑非笑的神色,韓皓一個哆嗦,即將出口的話全部咽進了口中,他連忙把團子的手緊緊的拉在手中,“保證不出一點意外?!?br/>
陸琛對著團子關(guān)照了幾句,在侍者托盤上取了一杯紅酒,視線落在窗外一個男人的身上,男人名為馬源亦。
當(dāng)年陸家先是被控告洗黑錢,而且利用權(quán)職謀取賄賂,而后被任家設(shè)了個圈套,包庇反派甚至捏出了更多子虛烏有的事情,那時陸家被法院被控告的時候,這馬源亦就是俞光夏之后第二個出庭作證的,俞光夏作為記者,自然能夠挖到不少的消息,以這樣的身份出庭作證也是言之鑿鑿。
雖然陸家沒有做出那些事情來,但是高家配合著俞光夏,扭曲了事實,此時這個馬源亦就是高家的另一個殺手锏,馬源亦是省委書記的御用司機,被高啟揚高價挖了過來。
恰巧這省委書記紀(jì)山良正是陸琛的父親陸錦鴻一手提的人才,也算是陸家的一個心腹,只是這高啟揚讓這馬源亦子虛烏有的捏造事實,紀(jì)山良的職務(wù)全是靠著賄賂陸錦鴻得來的。
陸琛的眼里閃過一道寒光,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將高啟揚這些枝椏全部給砍了,這樣也能夠減緩他們對陸家狼子野心的進程,給他爭取最大的時間。
還有那洗黑錢的數(shù)據(jù),也要毀了,這么以假亂真的東西不知道是怎么被高家的人想到的,陸琛抬頭看了一眼京都的方向,高家只是一個導(dǎo)火線,內(nèi)里還有多少人在盤算著,他也要一個一個的揪出來。
陸琛端著紅酒走出大門外,馬源亦的臉上掛著訕笑,他的身份參加這宴會還不夠格,只是總有些特殊關(guān)系嘛,陸琛狀若無意的走到馬源亦身前一些,正在謀算著怎么才能夠讓馬源亦撞到他,將紅酒潑到自己的身上。
此時一個在馬源亦后邊的男人,高高的個子,四方臉上帶著笑容,一笑起來就露出兩排整齊的牙,卷心的頭發(fā)烏黑發(fā)亮。他的眼睛不太大,但很有神,此刻他的視線掃向了陸琛,而后不經(jīng)意間撞上了馬源亦的后背。
馬源亦猛地被撞擊,受到慣性不由自主的向著陸琛倒去,陸琛眼睛一瞇,手指卷曲,快速的在馬源亦的口袋中掏出他的手機,陸琛瞥了一眼將手機神不知鬼不覺的扔給撞擊馬源亦的男人,男人立刻會意。
“這位先生,你這是怎么回事”陸琛在馬源亦回頭找茬的時候搶先開口,將馬源亦的視線吸引過來。
男人迅速的拆開馬源亦手機的電板,將一枚的透明的竊聽器裝進去,在馬源亦和陸琛理論的時候上前,“都是我不好,剛剛受到了驚嚇,所以走路的時候快了一些?!?br/>
陸琛哼了一聲,剛剛在碰撞的過程中紅酒撒了一身,白色的襯衣上沾染著紅色,馬源亦的身上也是沾了不少,陸琛急忙拿出紙巾在馬源亦的身上擦了擦,“沒事,誰沒有個莽撞的時候呢?!蓖辏吷系哪腥艘砸粋€巧妙的弧度將手機原封不動的放到馬源亦的口袋中。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男人和陸琛對視了一眼,而后消失不見,馬源亦大力氣的拍了拍陸琛的背,“好子,現(xiàn)在脾氣有你這么好的已經(jīng)不多了?!彼麖年戣〉难b束中,看出陸琛并不是個特別富裕的人,一時之間,頓感親切。
陸琛禮貌的回了句話,馬源亦也看出來對方不愿意與自己多談,再次道了聲歉就離開了。
等到馬源亦走后,陸琛迅速的拉起男人的手,走到一個隱蔽的角落,臉上的冷意不加修飾,“季玉安,你又來這兒干什么我早就和你過,你離我遠(yuǎn)一點,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季玉安撇了撇嘴,“你一個人能干什么,沒有我,今天險些就被這老男人給發(fā)現(xiàn)了,你以為你一個人將手機拿走后再送回來這段時間這老家伙不會發(fā)現(xiàn)么”著,他走進陸琛,看著陸琛根根分明的睫毛,嘴角莫名的上揚。
陸琛看著季玉安不算是帥的臉,心中難掩復(fù)雜,眼瞼低垂,遮住眸中的復(fù)雜情緒,“季玉安,你又越過我的安全線了?!蓖?,陸琛轉(zhuǎn)身離開,這帶酒的襯衣還能夠幫他做些事情呢,可不能浪費了。
季玉安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旋即轉(zhuǎn)身離開。給力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