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江飛寒同樣是茫然了搖了搖頭。
“世界出現(xiàn)了修煉者后,z國才同樣顯示出了自己也是修煉者。并且,z國真龍組織的實力也遠(yuǎn)遠(yuǎn)不是表面上的九隊四組,哦,還要算上你的第十小隊!這句話是所有史前遺留的東西里都提到了的一詩。組織里鉆研至今,仍然未能理解這句話有什么特殊的含義。
來生再倚史前器,屠盡蒼天笑星空。
這句話從字面上來理解,并不困難。來世再次得到史前的寶物,殺掉天下所有違背我的人,唯我獨尊。
但關(guān)鍵的是,來生?
人真的有來生嗎?光是這倆個字,組織里的大能就至今未能理解。至于后面的史前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所有史前遺留的文明遺跡都掌握在組織的手中。但大多數(shù)我們根本就不會用啊,就算說這句話的人有來生,他又怎么會知道怎么使用呢,又怎么去屠盡蒼天!”
切!史前遺留的寶物,我這兒就有一個呢,史前系統(tǒng)啊,你那兒所有的寶物加起來和史前系統(tǒng)比又算得了什么。
不對,來生再倚史前器,來生再倚史前器……
吳辰在心中默念了好幾遍,猛地一怔,莫不是,這是在指他?
著急的朝著江飛寒問道:“這句話是誰說的?”
江飛寒深吸了一口氣,陰沉著臉說道:“死神……阿奴比斯!”
“死神……”吳辰情不自禁的看向了江飛寒,確定他說的是真的假的,可怎么看,江飛寒的神色都是無比嚴(yán)厲。
天啊,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浅皆谀X海中咆哮著,但卻不會有人能夠夠回答他。
收斂了心神,倒吸了一口氣,吳辰這才平靜的說道:“這與z國有著什么關(guān)系!”
“因為這句話印刻在所有的史前遺留上,霍拉預(yù)言大師臨死之前的生命預(yù)言,毀史前者,必將重臨,這一次,他將要的是,君臨天下!
本來吧,這句話也沒有什么!但z國里堅守的前輩們已經(jīng)快瘋掉了,千年修煉,千年孤寂,他們已經(jīng)對于現(xiàn)狀極其不滿。這是內(nèi)憂。至于外患,還是和這些前輩有關(guān),他們不能出手,一旦出手,萬一引得天地動亂,死神再臨,那個后果他們承受不起。而若是他們不出手的話,就迫切的需要一個新的強者來守護(hù)這個國度。他可以不是非常的強大,但年紀(jì)一定要年輕,這樣才會具有一定的威懾力。時間,是最大的本錢!
內(nèi)憂外患,綜合起來,不過是要尋找一個z國的傳承者,史前的傳承者!從你在海南開始,李山就已經(jīng)告訴我們關(guān)于你的一切。那時的我們,就開始關(guān)注你,昨晚的事情,我們也有人在看著你,若是你不出手,我們也不會怎么樣。但是你出手了!
現(xiàn)在,很榮幸的告訴你,你成為了z國傳承者候選人,將有機會得到史前傳承!成為對抗死神的人!”
一口氣說完,江飛寒默默的看著吳辰的反應(yīng),古波不驚的少年面龐閃過一絲堅毅。
吳辰沉思了一會兒,心中黯然冷笑,或許,他也是死神的傳承者呢!
“多謝前輩!”吳辰恭敬的說道,這會兒連前輩一詞都用出來了。他們?yōu)榱耸刈o(hù)這個國度,付出了太多太多,值得自己的尊敬,或許,他們的思想與自己不同,但出點絕對不會動搖。
“呵呵,好!你去叫素柔和那個小姑娘出來吧,老夫日理萬機,還有事情,就先走了!”說完,就滿臉笑意的看著吳辰。他很滿意吳辰剛才的反應(yīng)。
“恩。好的。”吳辰回過神來,轉(zhuǎn)身去臥室中叫蘇慕言和南宮素柔。
倆個人或許是年齡差不多大的原因吧,雖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但也是相聊甚歡。吳辰微笑著說道:“南宮素柔,你師父叫你出去了。你們該走了。”
南宮素柔點了點頭。朝著蘇慕言微笑了一聲,眼含古怪的看了眼吳辰,轉(zhuǎn)身離去。隨后,吳辰跟著蘇慕言也出來了。
出來時,卻現(xiàn)江飛寒還坐在沙上沒有走。
吳辰疑惑的問道,“江老,你不說你有事要走了嗎,還在這兒干嘛呢!”
江飛寒微笑道,眼中帶著狡黠,“哦?難道你忘記了你剛才答應(yīng)老夫的事情了嗎!”
吳辰一愣,“什么事情??!”
剛才那個事情自己答應(yīng)了,但沒有忘記啊,他說這個干嘛?怎么個意思?
“哈哈,也沒什么。就是把南宮素柔許配給你的事情!”江飛寒正色道。
吳辰還好,剛才已經(jīng)聽江飛寒說過了,只是古怪了看了一他眼。但南宮素柔就不樂意了,臉上的笑意即可見成為了尷尬,恨恨地看著自己的師傅:“師傅,別開玩笑好嗎!”
江飛寒搖搖頭,“不行,這不是玩笑!剛才吳辰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我的事情,我自然要滿足他的要求?。 ?br/>
說話的時候,江飛寒的神色要多認(rèn)真有多認(rèn)真。
“噗!”這次,吳辰也來火了。這老頭,為老不尊啊。竟然處心積慮的要把自己的寶貝美女徒弟扔給外人!
吳辰轉(zhuǎn)念一想,突然有些明白了。家有一美,如有一寶,就算是自己的徒弟,自己只能看看,但也很養(yǎng)眼啊。這老頭這么迫不及待的先把她扔出去一定有原因。猛地,一個古怪的念頭出現(xiàn)在吳辰的腦海中,該不會是這妞太調(diào)皮了,太煩人了,老頭才這么迫不及待把。
瞧見江飛寒故作鎮(zhèn)定的神色,吳辰越想越覺得可能。
他哪里知道,其實江飛寒心中還就是這么想的。自己這寶貝徒弟在外人面前高冷無比,在自己面前就是個鬼精靈,偏偏他又拿她沒有辦法。正好,昨天吳辰說要她去找他,就順便扔給吳辰拉倒了!還不用擔(dān)心她的安全。沒了這妞的煩,日子得好過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