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簡夜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在一步步的高升。
她有些意亂情迷的望著他,難道真的要交付嗎?
他同樣癡迷的盯著她,“小夜,你會后悔嗎?”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diǎn)頭,眸中閃過一絲堅(jiān)定。
從他救了她那一瞬間起,也許她心中的那顆種子,早就發(fā)芽了。
而如今,只不過是順勢破土而出罷了。
突然!
席簡夜卻陡然喉頭一股腥甜,一口鮮血“噗——”的一聲,被吐了出來。
凌奕臣一驚,趕緊抱住了她,“小夜,你怎么了?”
鮮紅的血一下子噴到了凌奕臣的胸膛上,猶帶著溫?zé)岬难E,觸目驚心。
所有的激情,所有的火熱,全部都被這一口鮮血給澆滅。
席簡夜的臉色很蒼白,她窩在他的懷里面。
只覺得胸口陣陣的痛。痛得她幾乎無以復(fù)加。
那絞痛仿佛有一把攪拌機(jī),在她的胸口,內(nèi)臟,瘋狂的攪動。
“痛——痛——”
她捂住胸口,低聲呻吟著。
凌奕臣跳下床,打開了燈。
“我去叫醫(yī)生!”
他如同一陣風(fēng)一樣,飛快的奔了出去。
席簡夜躺在病床上面,絞痛感一步步的蔓延,自心臟處,朝著她的四肢百駭蔓延,不放過每一個細(xì)胞和神經(jīng)。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手臂上面的櫻花胎記,灼熱的幾乎要把她的整條手臂給燙化。
一點(diǎn)一點(diǎn)閃爍的紅色光茫,自她的手臂上面匯聚,然后隔著她薄薄的病號服,透了出來。
她望著那朵紅光,低聲的喃喃,“難道是你在作祟嗎?”
“真的是你嗎?”
她拼命的抬起另外一只手擘,按向那櫻花胎記,“咝——”
手指竟然被那熱度給燙了一個水泡!
與此同時。
黑暗的房間中,正在熟睡的男人卻只覺得心口一痛,一口鮮血噴吐而出。
皇朝若非擦了擦自己唇邊的血,然后看著不停閃爍著紅光的櫻花胎記。
心頭一緊。
這個胎記從來沒有反應(yīng)這么激烈過!
難道,小夜她?
出事了?
顧不上胸口的疼痛感,皇朝若非下了床,然而剛走了兩步,一陣暈眩感就襲來。
他高大的身體一晃,就痛暈了過去。
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醫(yī)院里面。
檢查室的燈終于滅了。
席簡夜被推了出來,她依舊在昏迷當(dāng)中。
凌奕臣趕緊迎了上去,“醫(yī)生,她怎么樣?”
醫(yī)生皺著眉頭,一副十分苦惱的樣子,“奇怪了,我從醫(yī)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br/>
“什么情況,你快說?。 绷柁瘸技钡蒙ぷ佣家盁熈?。
難道小夜得了什么不治之癥?
“病人并沒有病,她的任何身體機(jī)能都沒有問題,我找不到她突然吐血和胸口絞痛的原因。”醫(yī)生將檢查報告,遞給凌奕臣。
凌奕臣趕緊低頭去看。
“這報告上面,她的任何指標(biāo),都是一切正常。”醫(yī)生感覺真的是太奇怪了,他十分苦惱的說道,“還是再觀察兩天吧,看看明天病人清醒以后,會有什么反應(yīng),再做進(jìn)一步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