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張,名震,字帥逼,號少女殺手。我的兄弟叫我小震或者震子,我的女朋友叫我震震哥,其他人都得管我叫震哥。
說起我的這個名字啊,其實我是挺郁悶的,真心鄙視我爸,到底什么智商,給我取的什么操蛋名字,我捏了一把冷汗,幸虧我老爸不是姓車、姓地、姓床什么的,要不然還真得給我干出個車震、地震、床震什么的來。
突然間才想起來,好像百家姓上也沒有姓車的和姓地的,還有姓床的,似乎有點杞人憂天了,看來以后還真得好好學(xué)習(xí)。
在老師和同學(xué)眼里,我呢是一個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的三好學(xué)生,何為三好學(xué)學(xué)生?好抽煙、好喝酒、好打架、好色等等,如果非要按這么算的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幾好學(xué)生了。
老師經(jīng)常在課堂上表揚我,他的原話是這樣的:“上課擾亂課堂紀(jì)律的同學(xué),你們能不能張震同學(xué)學(xué)習(xí)一下,你瞧人家生活作息多有規(guī)律,按時睡按時醒的,多安靜,咳咳!那個,張震同學(xué),你的呼嚕聲能不能小點兒?!?br/>
每次考完試,班主任都會把我叫到辦公室里去教導(dǎo)一番,他的吐沫星子漫天飛舞,愣是噴得我滿臉都是,就是搞開國大典似的,無非就是說讓我好好學(xué)習(xí),以后少給他惹禍?zhǔn)裁吹摹?br/>
看著他那深惡痛絕的表情,就知道我們班的平均分肯定沒少被我往下拉,他的獎金肯定也打水漂了。我永遠(yuǎn)也忘不了他那表情,嘖嘖!簡直比死了二大爺還要難受。
而我呢,則是一個能及時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并且知錯能改的有為男青年,每次被批評完,我都會態(tài)度誠懇的向班主任認(rèn)錯:“謝謝您的諄諄教誨,您的話我牢牢記下了,我保證,下次一定把成績提高到個位數(shù)以上。”
雖然我的成績不好,但是我過得很充實,過得很快樂,我有一幫兄弟和一個漂亮的女朋友,每天和他們一起吃喝玩樂,日子過得可樂呵了。
我爸是搞房地產(chǎn)生意的,這兩年賺了不少錢,老媽天天在家照顧我們一家人的飲食起居,算得上是賢妻良母。對了,我還有一個妹妹和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不過這個哥哥似乎對我和妹妹有點不大友好,他天天跟在老爸屁股后面跑,一回家就板著個臉,誰也不愛搭理,我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么,或許是因為我和妹妹都是后媽生的吧。
對了,今天月底考試,成績已經(jīng)出來了,科任老師拿著我的試卷走到我的面前,板著面孔對我說道:“張震,你自己看看你的成績!每次都這樣,你對得起你的父母嗎?”
我接過試卷看了一眼,接著點了點頭,“不錯,有進(jìn)步,前次只考了十分,這次考了十一,成績很穩(wěn)定,還略有進(jìn)步,下次我一定爭取考十二?!?br/>
才剛說完,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起來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說:“朽木不可雕也?!苯又鴵u了搖頭,嘆了聲氣,然后就走了。
下課后我又被班主任叫去辦公室談話了,內(nèi)容和以前沒什么兩樣,還是那八個大字“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保瑢α?,還有讓我把試卷帶回家讓父母簽字。
回到教室里,從桌廂里倒騰了大半天,終于找到了一支碳素筆,然后在試卷上歪歪扭扭的簽上我父母的大名。
我有一個良好的習(xí)慣,只要是我自己能做到的事情,我從來都不麻煩別人,老師也曾教導(dǎo)過我,要為父母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所以簽名這事兒我就全權(quán)代理了。
突然間煙癮有點犯了,把試卷和筆往桌廂里一扔,哼著小曲兒,邁著小碎步,朝著廁所進(jìn)軍了。
到了廁所,從兜里掏出一支軟云塞進(jìn)嘴里,接著掏出打火機來點燃,狠狠的吸了幾口,然后吐出濃濃的煙霧,那叫一個倍兒爽啊!
“如果說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運,誰也逃不離…;…;”我的電話響了,劉德華高昂的歌聲在廁所里回蕩著,然后傳遍每一個茅坑。
掏出智能手機看了一眼,是我兄弟小飛打來的,我往屏幕上劃了一下,然后湊近耳朵。
“喂,小飛啊,我正尋思著找你喝酒呢,你怎么就打來了?!?br/>
“喝個毛?。谫Y被人圍堵了,你趕緊集合隊伍,然后帶上家伙出來干仗!”
聽到這里,我他媽也著急了,那個家伙不長眼,居然敢動震哥的兄弟。
“你在什么地方?勞資馬上召集隊伍來營救你!”
“學(xué)校后面的那個廢棄工廠里,趕緊的,晚了就等著給勞資收尸吧!”
掛了電話之后,我翻出一個電話撥了出去“召集隊伍,帶上家伙,五分鐘之后校門口集合,開懟!”
我打電話的是我的另一個好兄弟,叫做林天,我們都管他叫小天。
掛掉電話之后,我心里焦急萬分,因為小飛和我還有林天,我們仨是從小玩到大的發(fā)小,鐵哥兒,可以說一條褲衩三個人穿。
我現(xiàn)在心里唯一想的,就是馬上出去營救他,即使出去之后我會和他一起被打,因為我堅信,如果現(xiàn)在被打的是我,他也會這樣做。
把煙頭往廁所里一扔,然后發(fā)了瘋似的往外面跑。
十分鐘之后,我終于沖出了校門外,隔老遠(yuǎn)就看見黑壓壓的一片,人頭攢動的,愣是把我給嚇了一跳,再走近一看,氣勢更為壯觀!
足足有五六十口子人,衣服里都鼓鼓的,看樣子都藏著家伙,這么多人當(dāng)中,居然沒有一個是我認(rèn)識的,丫的一個個頭發(fā)都是五顏六色的,還像老鼠毛一樣高高豎起,牛仔褲上全是破洞,估計是被老鼠咬的,這些家伙又比較勤儉節(jié)約,所以沒舍得換。
有的家伙胳膊上還有紋身,不過看樣子是用紋身紙貼上去,因為已經(jīng)掉色了,衣服上有些黑色的印記。
我就郁悶了,林天從哪里找來的這些農(nóng)村非主流,鄉(xiāng)村卡哇伊?
這時從人群中鉆出一個瘦瘦的男生,個子不高,但是很精神,留著一頭短而精致的平頭,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鏈子。
這個就是剛才我所說的林天,我的好兄弟之一,他爸是政府官員,至于是什么官我不大清楚,因為他從來不跟我們提起這些事情,聽他說,他和他老子的關(guān)系不大理想。
他扔給我一根鋼管,然后嬉皮笑臉的看著我說:“說,你丫的又搞了誰家的媳婦兒,然后人家要跟你約戰(zhàn)?”
我接過鋼管,然后白了他一眼道:“滾犢子,你吖的能不能想我點好,我是那種人嗎?是小飛打電話來說他被人圍堵了,叫咱組織隊伍去營救他?!?br/>
“那還等啥,趕緊走??!”說完就招呼人準(zhǔn)備出發(fā)。
“等等!”我一把拽住了他,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一臉懵逼“干啥?”
“借一步說話。”我給他使了個眼神兒,然后走出離那些古惑仔兩三米左右的距離,他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后也跟了過來。
“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非得跑這里來說?!彼唤獾目粗?,好奇心寫了滿臉。
我回頭看了那些鄉(xiāng)非和農(nóng)卡一眼,然后附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這些人哪找來的?”
他點了點頭,然后拍著我的肩膀說:“對面網(wǎng)吧里找的,管盒飯管煙抽,事成之后給五百塊當(dāng)辛苦費。”說著指了指對面的富豪極速網(wǎng)絡(luò)會所。
“戰(zhàn)斗力怎么樣?”我問道。
“絕對杠杠的!你別說是去救人了,就是把政府大樓給打下來都沒問題?!彼孕艥M滿的拍著胸脯說,一臉勢在必得的表情。
“就這些鄉(xiāng)非和農(nóng)卡?”
我一回頭,看見一個古惑仔正在挖鼻屎,還他媽一臉的陶醉,可把我給惡心的,差點沒把我給整吐了,古惑仔把沾滿鼻屎的手往衣服上蹭了一下,然后沖我尷尬的笑了笑,我也沖他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他往后退了兩步,然后白了我一眼說:“相信哥,賊穩(wěn)妥!”
我踹了他的屁股一腳,佯裝怒道:“滾犢子!你他媽是誰的哥,沒大沒小的?!?br/>
他嬉皮笑臉的朝我走了過來,然后摟著我的肩膀,一臉的自信,“行了行了,相信我辦事兒的效率,我什么時候掉過鏈子,趕緊的,小飛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呢?!?br/>
聽了他的話,我頓時無語,這哥們兒哪來這么大的自信,還說他辦事兒從來不掉鏈子,據(jù)我所知,最容易掉鏈子就是他,還記得有一次,我們和別人干仗,讓他去叫人,你猜怎么著,這家伙居然整來一大幫小學(xué)生,可把我們給氣的,差點沒把心臟病給整犯了。
不過我沒有再說什么,因為我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小飛,還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呢。
因為人有點多,目標(biāo)太顯眼,所以我們把人分成兩隊,一前一后的朝學(xué)校后面的那個廢棄工廠走去,我和林天各帶一隊,十分鐘后在那個廢棄工廠門口集合。
他帶著人走了沒多久,我站在隊伍前面,大手一揮。
“兄弟們,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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