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潔臉上的麻子居然沒了!
光潔如鏡的白晰皮膚,再配上那亮如星辰的雙眸。眼前的美女竟然絲毫不遜色于她身邊的那些女生。
果然還是將那些礙眼的東西弄掉了嗎。
只不過李貴并不清楚是趙建國還是王晴做的。
王晴站起身冷冷的說:“李貴……擅闖別人的寢室,你可是會被學(xué)校直接開除的。如果我想讓你坐牢的話……”
“這并不是你一個人的寢室吧!”李貴冷笑著說:“我來我女朋友的寢室。并沒有什么不妥的。更何況……王小姐寢室里的男人可是多得很哪。應(yīng)該不在乎我這一個吧。”
“哪里來的混賬東西?”其他學(xué)生們紛紛怒吼起來。
他們都看得出來李貴并不是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也就是說……這小子連五大家族的邊都挨不上。如此人物,居然還敢張口頂撞他們。
“我當(dāng)是誰呢!”一個男生站了起來笑著說:“這不是馬上就要沒命了的李貴嘛。”
李貴轉(zhuǎn)回身看了一眼,果然是熟人。那個國字臉叫做司馬令的家伙。
李貴笑著說:“司馬令!你好像是當(dāng)著全校人的面前說過會保我平安無事的。你說如果我在這里被人干掉了……阿道夫會不會殺了你呢?!?br/>
司馬令臉色一變,沉聲說:“你擅自闖入他人的寢室。自己找死跟我可沒關(guān)系。我是想保護(hù)你來著。但是王家的臉面總不能不顧了吧?!?br/>
“我只要帶我女朋友走就可以了!”李貴指著燕潔說:“至于你們五家人想在這里搞幾P還是幾十P跟我可沒關(guān)系。只是別污了我女人的眼就好。”
“李貴……看來你今天是不打算活著離開這里了!”王晴冷笑著說:“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什么嗎?燕潔不適合你。你不過是個被妖怪污染了的怪物而已。連人都算不上,憑什么跟燕潔在一起?!?br/>
“我……”燕潔支吾了半天終于下定了決心說:“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又一個男人站了起來。
李貴皺了下眉頭??吹竭@個站起來的男人是個瘦長臉。他的皮膚不錯,但臉形稍顯長了些。不過除此之外也再挑不出任何多余的毛病來。
高鼻梁大眼睛。典型的本國人與歐洲人混血的帥哥類型。
男人一指燕潔說:“我已經(jīng)決定讓她成為我的情人了。所以……她不是你的。是我的。”
“你哪位???”李貴心頭火起。強(qiáng)忍著問:“五大家族也干販賣人口的勾當(dāng)嗎?難怪你們這么有錢了?!?br/>
男人伸出手去示意其他人不要動手。這是他一個人的事情。
慢慢走到李貴面前,男人笑著說:“記住了。我叫王洞——是王家的人!”
李貴笑了笑,拉起燕潔的手就向外走!
“喂——”王洞并沒有攔他,而是在身后喊了一句:“記住了……雖然我不會娶她做老婆,但她是我的女人!”
李貴轉(zhuǎn)回頭看了他一眼,過了好久,李貴突然笑了起來,然后什么也沒說繼續(xù)拉著燕潔離開。
“就這么讓他們走了?”旁邊的人實(shí)在看不下去了。
“那還能怎么樣?”王晴冷冷的盯著面前的司馬令說:“要不是某些人放出大話非要保他平安,他當(dāng)然不可能活著離開這里。而如果我想攔他,門口一定會爆炸。到時候丟臉的還是我們!”
“你為什么要保他?”王洞一臉不解的問司馬令。
司馬令笑著說:“放心……他已經(jīng)沒幾天好活了。而且還會有一大筆收入哈哈……”
“王洞!”有人開口了。
那是一個聽起來略顯蒼老的聲音。然而聲音的主人不過是一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少年而已。
少年坐在男生那排沙發(fā)的后面,他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fā)。一頭金色的柔順短發(fā)令身后的沙發(fā)顯得有些灰暗。
少年一出聲,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王洞小心的繞過去,崩緊的身體讓人明白他此刻非常的緊張:“您……有什么吩咐?如果您不滿意的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追出去干掉那小子。”
“你要小心了!”少年微微瞇起雙眼,好似要睡著了一般:“你被盯上了。”
“被盯上?”王洞沒想明白對方話中的意思。
“優(yōu)秀的獵手往往可以獵殺實(shí)力遠(yuǎn)在自己之上的獵物!”少年淡淡的說:“那小子是個獵手。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殺意。告訴我……他剛剛是在笑嗎?”
王洞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就對了!”少年說:“當(dāng)你侮辱了一個獵手的時候,他沒有生氣,反而還在對你笑。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他……會殺了你!”
“不可能吧!”王晴說:“先不說他有沒有這個膽子。就算他敢向我們五大家族中的人動手。諒他也沒這個本事吧?!?br/>
“我說過了!”少年說:“優(yōu)秀的獵手……可以獵殺實(shí)力遠(yuǎn)強(qiáng)于自己的目標(biāo)。只要他選中了目標(biāo),就會觀察、研究、然后一步一步的走近目標(biāo),直至讓目標(biāo)死亡!”
王洞冷笑著說:“很好啊——我也剛好想殺了他呢?!?br/>
“去總部調(diào)一下他過往的戰(zhàn)績吧!”對王洞的話毫不在乎,少年說:“如果他從未敗過的話……我建議你先寫好遺言!”
少年的話冰冷如刀,讓場內(nèi)所有的人全變得緊張起來。
司馬令說:“您可以放心……我安排了一場決斗,這小子一定會死在上面?!?br/>
“但愿吧!”少年說完徹底閉上了雙眼再也不出聲了。
氣氛尷尬到了頂點(diǎn)。本是一場歡快的聚會,此時卻因李貴而變得不安起來。
Lr的夜色很美,各處建筑外圍的燈光將四周的草地照得亮如白晝。與有些昏暗的路面形成鮮明的對比,令人有種置身于童話世界中的感覺。
“那個……”燕潔輕聲說:“我不在乎的!”
“我知道!”李貴笑了起來。
他當(dāng)然知道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怪物。但他很在乎那個叫王洞的混蛋。
必須殺了那小子!
這家伙對燕潔有了威脅。這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