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禪看著這攤主,眼中閃過一絲不善,因為自己現(xiàn)在不能輕易暴露,不然就可能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蹤跡,所以現(xiàn)在這個攤主找自己說話,就是非常危險的行為。
但是他現(xiàn)在也不可能不反應(yīng),因為這樣做更加危險,別人問你你都不回答,是不是說明了自己心里有鬼呢?
漆雕禪眼里閃過一絲殺機,但是轉(zhuǎn)眼又掐滅了,“不行不行,不能殺他,現(xiàn)在殺他立刻就會暴露的,到時候那個人知道自己沒有死,一定會來殺死自己。
所以我一定要隱忍下來,不能沖動。
但是這個老板這樣做的確是增加了自己暴露的危險,所以我一定要報復(fù)他,要報復(fù)他……”漆雕禪的眼里閃過一絲迷茫,癲狂。
“青年人哦,你怎么了,你是個啞巴嗎?”攤主看漆雕禪半天沒有一點反應(yīng),也不開口說話,還以為是個聾子,啞巴,所以搖搖頭嘆息了一下。
這個世界討生活越來越難了,他還記得自己小時候,阿爸和阿公在街上做糖人的時候是沒有這么難的,那個時候小孩多,買糖人的也多。
自己家這樣的手藝人,一個月也能吃上一回肉,但是輪到自己做阿公的時候,生意就難做,他自己的手藝是得到阿公夸獎的,不會做得差了,但是買糖人的人少了。
現(xiàn)在他們家一年都吃不上一回肉,就算是過年的時候,也只是吃一碗素面,這是極好的吃食了。
“怎么這么難了呢?”攤主想著,手里不停,不一會就畫出了一個栩栩如生的糖龍,掛在了攤位上。
“阿媽,我想吃糖人……”一個路過的小孩嘴饞道。
“回家吃飯了,哪有錢給你吃糖人?!”婦人隨口就否決了這個提議。
攤主也不可惜,現(xiàn)在這個年頭生意難做了,如果是以前,他小的時候,剛剛那個糖龍恐怕就賣出去。
攤主又看了一下蹲在自己攤位面前的青年人,就見他看著漆雕府,臉色一會發(fā)青一會發(fā)黑,嘴里還喃喃念叨著什么。
“這是個癲子哦……”攤主看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是不是家里失火了,才發(fā)癲的呦……”攤主看這青年人臉上大塊大塊燒傷的疤痕,心里想著。
然后拿出了自己剛剛做出了的糖人,遞給了這個青年人。
“癲子,你來嘗嘗我糖人張的糖人,試試呀……”他也是看這青年人可憐,可能長了這么大,都沒有吃過這樣的糖人。
然后就見那青年人看了過來,他的那雙眼神中有憤怒,有悲傷,有許許多多的情緒,還有一種瘋狂,糖人張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眼神,簡直不像是人的眼睛。
“謝謝……”那青年人接過了糖人張手里的糖人,問道:“剛剛出去的那個是什么人啊?”
糖人張有些驚奇,“你不是癲子啊……”然后看了一眼剛剛走出去的那人,回應(yīng)道:“那不就是漆雕家的大少爺,漆雕禪嗎?
怎么你認識?”
“我怎么會不認識,謝謝你的糖人,我也請你吃塊糖……”青年人從袋子里拿出一個小口袋。
這是絲綢的袋子,打開看一下,里面都是雪糖,看上去就非常的甘甜。
“送給你了……”說著,拿著糖龍就走遠了。
那糖人張看了一下手里的口袋,想了以為拿手指蘸了一下,放在嘴里嘗嘗。
“很甜,但是怎么有股苦味?”糖人張有些奇怪,因為這雪糖看上去應(yīng)該是上好的品質(zhì),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里面有一種淡淡的苦味,這苦味非常不明顯,如果不是他家是祖?zhèn)鞯淖鎏侨说氖炙?,從小辨別各種甜味,也認不出來……
“這東西,怎么……”糖人張忽然感覺自己嚴重的景物開始晃動起來,就想有一次他喝醉酒了一樣,但是現(xiàn)在和喝醉酒是不一樣的。
喝醉了,只要他酒醒了就好了,但是現(xiàn)在,他卻是中毒了,如果躺下,就再也起不來。
糖人張不知道這個事情,他只覺得自己眼前越來越模糊,隨后直接倒在了攤位上,將他爺爺傳給他的攤位給壓垮了……
“那邊怎么回事?”原本正在街上逛的顧小樓,忽然聽到遠處傳來的一陣響聲。
小翠見狀,立刻跑過去打探了一下,過了一會才回來:“少爺,是個賣糖人的死了……”
“他是怎么死的,身體不好嗎,還是受過什么傷?”顧小樓隨口問一下。
“不知道呢,聽說這糖人張年級雖然大了,但是身體還好,也沒有受過什么傷,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通知捕快了……”小翠回應(yīng)道。
聽到這里,顧小樓決定去看一下,因為這賣糖人的既然無病無災(zāi),但忽然死了,可能和靈異事件有關(guān)系。
現(xiàn)在城里的靈異事件對他來說就是支線任務(wù),在主線任務(wù)中的漆雕禪還沒有出現(xiàn)的時候,他也只能去找這些支線任務(wù)做做了。
很快來到目的地,這里看熱鬧的人已經(jīng)被捕快驅(qū)散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來得這么快。
顧小樓站在外面聽了一下,里面的捕快很快就得出了結(jié)論:“糖人張是死于中毒,毒素就是他手中那個口袋里裝的雪糖?!?br/>
顧小樓看到這里,就沒有興趣了,因為這顯然不是什么惡靈弄出來的,他也沒有感知到任何惡靈的氣息。
“小翠,我們走吧?!鳖櫺钦f道。
“是的少爺?!?br/>
隨后兩人就離開了這里,去打聽這城里出現(xiàn)的其他靈異事件。
但是顧小樓沒想到,這件事情到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束。
傍晚他回家的時候,忽然被墻角冒出來的六七個捕快圍住了。
“漆雕禪,我要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能夠老實回答……”為首的就是這城里武功最高的捕快,風(fēng)白羽。
顧小樓有些莫名奇妙,小翠
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勞煩先去漆雕府下了拜帖,若是我家少爺有空,自然會回答……”
就先站到了顧小樓和風(fēng)白羽中間,對其說道:“我家少爺有什么必要,要來回答你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