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到我,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一旦你真的進去了,他們指不定會用什么方式來逼你說出我的下落?!?br/>
“劉哥,我能扛?。∧銕е┳幼甙。 ?br/>
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聲音:“走?走哪兒去???”警察上來了,這回就算我想走都來不及了,不過我壓根就沒想走,而且說話的這個聲音,我有點耳熟,好像是在哪里聽過。
馬上,幾個便衣走了上來,竟然是他!原來這個讓我感覺說話聲音熟悉的人,竟然是那天跟葉語昕一起去打高爾夫球的官二代,房宏亮!
等等!房宏亮,姓房,這片的分局局長,房超,也姓房。而那天葉語昕跟我介紹房宏亮的時候,就說房宏亮是管理我們這片的分局局長的兒子,原來他倆是爺倆!
這我就想通了,既然這個房宏亮用這種閑庭信步一樣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我這個“毒販子”的眼前,那肯定是他胸有成竹了,原來他早有準(zhǔn)備,而且肯定是房超和何生之間的算計,只不過讓房宏亮來收個人頭,算他的功勞罷了。
“呦,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房宏亮戲謔的說道,眼睛里充滿了玩味。
“是嗎?可是我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畢竟貴人多忘事?!蔽曳创较嘧I。
“哼,嘴巴挺厲害?”房宏亮一揮手,門外進來了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兩人押著一個男人,我不認(rèn)識,但是看這架勢,栽贓陷害我的,應(yīng)該就是他了吧?房宏亮開口問道:“劉芒,認(rèn)識他嗎?”
我平淡的說道:“不認(rèn)識?!?br/>
“劉哥,劉哥!你不能一出事就不認(rèn)識我了啊!我是小強啊!不能一出事了,你連兄弟都不認(rèn)了吧?。磕悴皇钦f讓我放心去賣嗎?出了事,有你給我擔(dān)著!”小強的演技不錯,看上去都快急得哭出來了一樣。
我冷笑一聲,還不等我發(fā)話,趙英佐已經(jīng)破口大罵:“放你媽的屁!誰他媽誰是你???是誰派你來陷害劉哥的?”
“閉嘴。”房宏亮冷淡的說道,然后掏出了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趙英佐的頭。
趙英佐的表情十分不忿,盡管趙英佐拿著槍對著他,但是他仍然一臉的無畏,那表情反而要是立馬將眼前的人干死。
我怕趙英佐罵娘,就趕緊說道:“趙英佐,別說話。”
房宏亮拿槍指著他,他都不怕,我只是一句話,趙英佐立馬就滅了火,冷眼盯著房宏亮。
“操?!狈亢炅潦植恍嫉牧R了一聲,然后看著我說道:“自己養(yǎng)的狗就是不一樣?。俊?br/>
我咬著牙,屋里很安靜,所以能聽到我憤怒的咬牙的聲音,有點滲人,我看著他說道:“但是有的狗,就是不知道給他爹省心?!?br/>
房宏亮并沒有被我的話給激怒,把槍放下,從兜里拿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扔到了我旁邊的桌子上,說道:“你小弟已經(jīng)全招了,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我小弟?你們認(rèn)清人了嗎?就說他是我小弟?你又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這東西是我給他的?單憑他一張嘴嗎?”
“哼,好,你可以抵賴。你不是要證據(jù)嗎?好啊,那如果我從你的場子里面找到更多的貨的話,就算是證據(jù)了吧?”房宏亮陰險的看著我,糟糕,他這么胸有成竹的架勢,難不成,是我后院起火了?
正在我思考對策的時候,房宏亮卻已經(jīng)下令,讓他們在外面的警察搜查我的酒吧。
我并沒有跟他耍什么他沒有搜查令就不能搜查我的酒吧的這些小把戲,他分明是有備而來,搜查令肯定也隨身攜帶呢。
結(jié)果不到五分鐘,就有兩個警察跑了上來,手里拿著很多袋裝的白色粉末。跟房宏亮說道:“房隊長,在倉庫里發(fā)現(xiàn)的,藏得挺深的了,不過還是被找出來了?!?br/>
倉庫,極地酒吧的倉庫,是存放桌椅板凳這些備用物品的。平時門是鎖起來的,能把這些東西放進倉庫里,是需要鑰匙的。這倒不見得是保管全部鑰匙的老李頭干的,因為只要是我場子的人,都能去拿這把鑰匙。老李頭也沒有對這把鑰匙特殊看管,就掛在墻上,倉庫里那些東西又不值錢,就算是桌椅板凳,目標(biāo)也挺大的,偷都不方便偷。
看來,果然是后院起火了。何生買通了我手下的人,然后往我的倉庫里面放了這些東西。
“劉老板,你看這些東西都擺在這里了,這下證據(jù)夠全了嗎?你還有什么想要狡辯的嗎?是不是我還得八抬大轎,請你去公安局喝茶啊?”房宏亮好像覺得自己已經(jīng)穩(wěn)操勝券了一樣,然后一揮手,他身后的幾個警察走了上來,一共三個人,每個人的手里都拿著銀晃晃的手銬。
三副手銬?這屋里面一共就我、趙英佐還有葉語昕三個,難不成他現(xiàn)在想把我們?nèi)齻€都給帶回去?
一個警察走到了我的面前,我跟房宏亮說道:“抓我可以,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我可以跟你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但是你沒有必要把他們倆一起帶走吧?”
“帶不帶走,是我說的算,不是你說的算。他們兩個人,一個是你的合伙人,據(jù)說股份比你還要大,你做了這些事,我有理由懷疑她也有份。另一個是你的得力助手,為虎作倀,保不齊,你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都是找他幫你跑腿的呢?”房宏亮又跟那幾個警察說道:“給我銬上!”
我身上暴戾之氣瞬間涌現(xiàn),瞪眼說道:“你們敢!”
可能是我身上的那種氣息讓人感覺不寒而栗,幾個警察這一刻愣是沒有一個敢動手的??墒欠亢炅潦钦l???官二代,他當(dāng)著自己手下的面前,肯定特別在乎自己的面子的。他能把自己說出的話咽回去嗎?何況我身后還有個葉語昕呢,他當(dāng)初對葉語昕所表現(xiàn)出來的興趣,可不是一星半點的。
所以,盡管他被我剛才的話唬的有點肝顫,但是嘴上還是說道:“劉芒,你現(xiàn)在是犯罪嫌疑人,后面兩個是這個酒吧跟你最親近的人。我有理由懷疑他們倆跟你同流合污,所以帶他們兩個回去調(diào)查,你還敢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