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
圍縮在被子里,輕捂著肚子,柳丁現(xiàn)在的情況跟嘴里吟出的這首李清照的詞相當合情,被烏鴉嘴說中,作為一個女人,到了一個月的特別rì子,果然是誰做女人誰知道,做了女人,都說靠!
還好是星期天,還好有柳河,在柳丁不方便起身的rì子,柳河可以替自己去醫(yī)院照顧老媽,這樣的rì子總是要熬的,熬過了兩天,似乎稍好了些,雖說內(nèi)心掙扎,但總要面對現(xiàn)實,這也算是讓柳丁學會了女人的又一項新技能,走起路來扭扭捏捏。
哎,在這世上會為難柳丁的何止是女人的親戚,世界有時就好像專門跟你作對,柳丁才跟寧玲談好把西游記拍成電影,學校就收到了風聲。
這下,熱鬧了,學校里的一部分領(lǐng)導認為作為學生,其本職是好好學習,不應該參與這種商業(yè)xìng的活動,不該過早的讓孩子接觸這個浮華的世界,這樣的話冠冕堂皇,在柳丁看來卻是脫了褲子放屁。
不說遠了,就柳丁讀書的這個學校,還不夠浮華?從學生到老師找不出幾個不是勢利眼,誰還純情來著?老師們也不是單純的看學生的成績,其家庭背景,父母身份取決了很多老師對待學生的態(tài)度,柳丁深在其中,深有感觸,其實這個世界上的學生有幾個沒有這樣的感觸。
好在一個錢幣有兩面,有人反對,就有人同意,大家對這件事情看法不一,持同意意見的那些人認為,一部好的作品,不應該因為作者的身份年齡而受到發(fā)展的限制,雙方各自堅持,結(jié)果折騰出了一個辯論會。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辯論會可不好應付。”寧玲咬著手指,內(nèi)心相當糾結(jié),她沒想到這件事學校會插手。
柳丁覺得這件事情搞復雜了,有些郁悶:“他們的消息倒是挺靈!
“沒辦法的事,要拍成電影,你覺得這消息能止得。俊
“那現(xiàn)在也只能開辯論會了,好在也有支持我們的人。”
“關(guān)鍵是那些支持我們的人,在辯論會上根本不頂用!”
“。繛槭裁?”
“你不知道,這是學校的規(guī)定,我們學校的辯論會,老師根本不能參加辯論,最多當評委,參加辯論會的只能是學生,也就是說得我們自己上,你也知道,這個學校沒有什么人喜歡你,就算有些人覺得你還行,可他們也沒能力幫得上忙,簡單的講就是,這場辯論會的對方辯手將會是學校里辯論jīng英,巧舌如簧的程度簡直難以想像,而我們這邊,現(xiàn)在就是只有我,跟你!”寧玲的這翻話說得十分利索,顯然,她昨天晚上知道學校要搞辯論會的消息后,已經(jīng)想了一晚上。
柳丁無法想像自己跟寧玲這對二人組能夠贏得了對手,就算柳丁能寫下那些有利的論據(jù)和論點,一向不喜歡口舌的她也難以發(fā)揮出相應的水平,這讓她著實有些郁悶,恐怕也不是寧玲的美sè能夠取勝的事,柳丁還在這么想著,寧玲忽然雙眼發(fā)亮,歪主意上頭。
“要不然……我吃虧點兒,sè誘對方辯手?”
“你不怕你男朋友知道?”
“你不說,誰會知道?”寧玲的表情十分堅定,好像必須這么干才有勝利的可能。
雖說不忍,但柳丁不得不把冷水潑出去!耙菍Ψ睫q手是女的怎么辦?”
“我……”
“還不如私下找他們談,要是他們不答應放水,就掐死他們!
“好。 睂幜峄卮鸬脽o比干脆,估計大腦完全沒有思考就作出了這樣的反應,這讓柳丁張大了嘴。
“大小姐,你瘋了吧?你解決事情的方式是不是除了靠臉就只有掐死別人這一種?!”
柳丁越發(fā)肯定了一件事,說女人胸大腦小不是必然,卻是大概率,寧玲空有漂亮的臉蛋兒和魔鬼的36D,卻是致命的簡單粗暴,不過界的話勉強是種小天真。
小湖的水面被風拔弄著起了一圈兒圈兒的漣漪,柳丁跟寧玲兩個人背靠假山,面朝小湖發(fā)著呆,這個學校里傳說中的‘鬼怪事件多發(fā)地’成了兩個人的秘密基地,不過,經(jīng)歷過周童童那次以后,兩個人來這里之時會十分小心,會確定有沒有人跟著,到了也會圍著假山看一圈兒,發(fā)現(xiàn)沒有別人才會放心說話,說話的同時,眼睛也會瞄著唯一通往這里的小徑。
所以,當四眼仔在小徑張望的時候,寧玲一眼就瞄到了。
“柳丁,快看,四眼仔!
聽到四眼仔三個字,柳丁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不知道,不過他好像在看我們!睂幜嵴f著,想起了什么!八摬粫峭蝗挥职l(fā)病了吧?”
“你能不能不要嚇我?”柳丁并不是變成女生后膽子也變小了,只是就算是個大男人,要真遇一瘋子,不怕才不正常。
四眼仔哪里聽得到寧玲跟柳丁在說什么,他依然在那里張望,只是當柳丁看向他的時候,他會下意識的低下頭,回避了柳丁的視線后又再次抬起頭來看著寧玲和柳丁。
這讓柳丁有種難以言喻的心情,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與其老擔心別人會對自己做什么,還不如直接搞清楚。
寧玲根本來不及阻止,柳丁就走向了四眼仔,寧玲雖然有些怕,其實她更怕自己一個人在假山這里待,所以跟在了柳丁的后面。
“你是在找我們嗎?”柳丁在距離四眼仔三米外停下了腳步,jǐng惕的看著這個戴著眼鏡,總是一件黑sè襯衣搭校服的男生。
四眼仔看著寧玲,輕輕的點頭。
寧玲莫名的緊張,趕緊指了指柳丁!笆撬趩,不是我!”
“嗯。”四眼仔重重的點頭。
柳丁就覺得奇怪了,這個四眼仔的表現(xiàn)好像是怕自己一樣,難道……難道寧玲說中了,自己得罪了四眼仔,四眼仔一看到自己就會控制不住情緒,所以他盡力不看自己?如果是這樣的話,柳丁可不想逼四眼仔,人家還在控制,你總不可能不知死活的去撩撥,貓招惹狗那是討嫌,自己招惹一個jīng神病,那可是找死!
深吸了一口氣,為了不刺激四眼仔,柳丁特意把聲音放溫和了一些!澳阏椅覀儭怯惺裁词?”
“嗯!彼难圩杏贮c頭。
只知道點頭?柳丁有些崩潰,這個人好像只會點頭一樣,好在……比她更忍不住的是寧玲,寧玲難壓本xìng的簡單。
“那你找我們到底有什么事?你倒是說呀,你這樣只會點頭,我們要猜到什么時候?”
四眼仔偷偷看了一眼柳丁,然后低著頭回答道:“那個……你們的事情,我聽說了,我想說……如果你們?nèi)鄙訇犛训脑,也許,也許我可以加入你們。”
一陣涼風吹過,柳丁和寧玲大眼瞪小眼,靈魂在互問。
這到底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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