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回去了,也不知道boss要怎么罰他多嘴……
等展志林離開,洛童童一轉(zhuǎn)身,卻看到楊小米正抱著胳膊站在她身后,滿臉興味,“童童,真羨慕你啊,我都快得紅眼病了!”
有這么個事事為自己著想的老公,要是那人還有錢有顏,多金帥氣,楊小米覺得自己可能做夢都會笑醒。
洛童童嘴角抽搐了一下,老神在在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該去眼科看看了。”
楊小米先是一愣,繼而反應(yīng)過來,立刻板著臉,“臭童童,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老實說,童童,墨總那個身份的人,還能有這么體貼的一面,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沒有不知足啊?我特別高興,特別自豪,真的!”洛童童說的特別敷衍。
“得了吧,你連他的名字都不愿意提,每次一說到墨總,你總是一臉便秘的表情,咬牙切齒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你仇人呢!”
楊小米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耳聰目明,嫌棄的斜了她一眼。
洛童童一陣啞然,無奈的嘟囔道:“咦!什么便秘??!小米,你太不雅了,用的什么比喻??!”
“你關(guān)注的居然是我的比喻,而不是墨總?洛童童,你真的沒救了!”楊小米瞪大雙眼,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語重心長的教訓(xùn)道:“我跟你說,男人的心是會變的,現(xiàn)在墨總的心在你身上,你要是什么回應(yīng)也不給他,他遲早會厭煩的?!?br/>
問題是現(xiàn)在,墨時謙的心也不在她身上啊。
洛童童只恨自己不能把她和墨時謙假結(jié)婚的告訴別人,看楊小米的意思,肯定誤會了。
她嫌棄的撇撇嘴,滿臉的不以為意,“隨他啊,我還巴不得呢!”
畢竟她和墨時謙只是假結(jié)婚而已,決定權(quán)在墨時謙那里,他什么時候想中斷都可以。
要是不到約定時間,墨時謙就主動提出離婚,她高興還來不及。
不用伺候墨時謙那個麻煩的大叔,也不用應(yīng)付墨家那個老太太和婆婆,她不知道有多自在呢!
看到她這幅巴不得離婚的樣子,楊小米頓時氣噎,忍不住捏了把她的臉,“童童,你這幅死樣子真是讓人惱火!連我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覺得咱們總裁和墨總相比,誰更適合當(dāng)老公?”
洛童童驚愕的抬起頭,一臉詫異,“你這是什么問題???無端端的,扯沈總干嘛?”
楊小米抱著胳膊,眼里是洞穿一切的了然,“你難道不覺得你跟沈總的關(guān)系,比你跟墨總的關(guān)系更好嗎?別忘了,你跟墨總才是夫妻!”
那是因為她和沈奕澤是朋友,而跟墨時謙,只是一場交易!
可是這種話,洛童童卻沒辦法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一時間有些氣悶,“小米,你怎么也這么說?我和沈總只是朋友,平時在公司,我們的交流大家都看在眼里,你怎么還誤會我?”
想到婆婆李怡之前還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洛童童就一陣委屈。
她跟沈奕澤只不過是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卻總是有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出來亂嚼舌頭。
“我不是說你和沈總的關(guān)系有多好,但是比較下來,你對墨總太冷淡了?!睏钚∶妆凰艘幌拢尖獍胩?,才緩緩開口,“雖說夫妻之間又吵又鬧很正常,可是你們之間的吵鬧似乎從來沒停止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br/>
不說別的,小米對別人的事還真敏感。
可是,“那都是有原因的……”
洛童童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要隱瞞一個秘密真的太難了!
“好吧,我不管什么原因,身為朋友,該提醒的我已經(jīng)提醒過你了?!睏钚∶字刂氐呐牧伺乃募绨?,神色異常凝重,“童童,好自為之吧,我先走了,明天公司見。”
說完,楊小米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洛童童欲哭無淚。
為什么所有人都責(zé)怪她?她跟沈奕澤交朋友,難道錯了嗎?
因為楊小米的這些話,洛童童離開醫(yī)院的時候,情緒依然不太好。
“安全帶?!?br/>
耳邊冷不丁的響起一聲冷喝。
洛童童茫然的轉(zhuǎn)過頭,“什么?”
看著她這幅魂不守舍的樣子,墨時謙的心里有些煩悶,探身過去,幫她系好了安全帶,“事情不順利嗎?為什么這幅表情?”
洛童童趕緊揉了揉僵硬的臉,明亮的雙眸里一片驚慌,“我的表情怎么了?很奇怪嗎?有什么問題?”
“問題是沒有,只不過……”墨時謙拖長聲音,忽的輕笑一聲,捏了捏她的臉頰,“看起來就像是誰欠了你幾百萬一樣?!?br/>
“有這么夸張嗎?”
洛童童鼓著臉,聲音越來越低,仿佛自言自語一般,“分明是我欠了你錢……”
墨時謙眼眸一頓,轉(zhuǎn)過頭,嘴角的笑容多了幾分戲謔,“你不是已經(jīng)用身體抵債了嗎?”
用身體……
他在說什么胡話呢!
洛童童的臉頰蹭的通紅,又氣又惱的瞪了他一眼,“別亂講!”
“我說錯了嗎?難道不是?”墨時謙仄眼看了過來,笑容意味深長。
是那樣沒錯,可是他就不能換個說法嗎?
想到這兒,洛童童的情緒又一次降了下去,不悅的噘著嘴,“剛才小米還說我跟你關(guān)系不好,還不如我跟沈奕澤關(guān)系好,我說,你能不能對我好點?沒看到別人都來打抱不平了嗎?”
見識到她倒打一耙的本事,墨時謙嘆為觀止,“可是你朋友的意思不是說,問題在你嗎?”
墨時謙聳聳肩,神色坦然,“我對你還不夠好?”
“好!”個鬼!
洛童童幽怨的瞪著他,沒好氣的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晚上是誰讓我一個弱女子走夜路下山的?”
墨時謙眼尾一抬,反問道:“不是因為你自己亂發(fā)脾氣,鬧著要離家出走嗎?”
“你——”洛童童氣噎。
可是要不是墨時謙無緣無故的罵她,她也不至于那么生氣啊!
她做的的確沖動了點,沒考慮后果,可是墨時謙怎么能只盯著她一個人,卻不反省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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