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這還真是個問題。
誰知道這個水下寒洞離地面有多高,我可不認為,我們能游到水面上去。忘川中的森冷,到現(xiàn)在都讓我記憶猶新,我可不想再去嘗試一次。
“你說這里會不會有啥密道暗門之類的?”
馮偉問我。
我點了點頭,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瀟湘子雖然看上去挺不靠譜的,可是不知為什么,他對馮偉異常的友好。
九秘這是何等珍貴的東西?
哪怕是師徒之間,也未必能傾囊相授。
然而瀟湘子卻連眼睛都不眨,直接就把兩本九秘都送出去了。
要不是我知道馮偉的性取向,我都有點懷疑他們倆是不是有點什么不可描述的關系。
“找找看吧。”
我四下查看了起來。
馮偉也跟著我一起找了起來,可是找了很長時間,我們卻不得不面對一個現(xiàn)實。
沒有暗門!
這里完全就是個密閉空間,想要出去,只能從忘川游出去。
“我特么……”
那時候,我是真的很想罵人。
瀟湘子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
留個暗門很難嗎?
對他來說,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
哪怕退一步講,我們就不能換個其他地方談這些事情嗎?比如選在那小茅廬里面,這么簡單的一件事情,到了他這里就被搞的復雜化了。
“兄弟,咱倆現(xiàn)在怎么辦?”
馮偉問我。
“還能怎么辦?”
我無奈的說道。
“游上去吧?!?br/>
那時候,我已經(jīng)在心里罵了瀟湘子不知多少次了。
現(xiàn)在,不游上去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個巖洞是密閉的,如果我們倆在這里呆的時間太長的話,必然會因為缺氧窒息而死,到了那個時候,才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與其如此,倒不如拼一把。
跳進忘川里,那刺骨的森寒差點把我給凍僵了。
我的狀況還稍微好點,勉強能游動幾下,可馮偉的狀況卻很危險。
他懸在水里,身體不斷的下沉。
我趕緊一把抓住他,扛著他向上游了過去。
哪怕我的身體素質(zhì)超人,在這種狀況下,也有點堅持不住了,馮偉的重量再加上我自身的重量,我每向上幾分,都要頂著十分巨大的壓力。
雖然已經(jīng)有過一次類似的經(jīng)歷了,可這次游起來,卻還是讓我感覺十分的折磨。
處在這森寒的環(huán)境中,我的身體已經(jīng)有點吃不消了。
馮偉掙扎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自己游上去。
可是這個時候一旦我松手了,那他就真的沒命了,我抓著他的腰帶,絲毫不敢松手,只能是艱難的朝著上方游過去。
不知游了多長時間,河床的坡度稍微大了點。
這下,也算是給我減輕了一些負擔。
能爬著,那就比游著要輕松一些。
上次爬忘川的過程中,我不斷的給自己加油打氣,想自己的家人,這才勉強活著出來了。
這次爬忘川,我腦子里只有一句話。
“瀟湘子真他娘的是個智障!”
還別說,就憑著這股子意志,我竟然真的堅持下來了。
破出水面的瞬間,我宛若新生。
馮偉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擺子,我給他檢查了一下,沒什么大礙,這才松了口氣。
“活過來了,真好?!?br/>
我咧嘴笑了笑。
馮偉也躺在地上嘿嘿的笑著,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地爬了起來。
沿著原路返回,沒多長時間我們就回到了地面上。
“林爺,你們可算是出來了!”
九叔他們都在山頂?shù)戎吹轿覀儌z之后,立馬沖了過來。
“你們這一去就是八天,可把我們給擔心壞了?!?br/>
九叔笑著說道。
“還好,你們都安全回來了?!?br/>
八天?
我愣了下。
有這么長時間嗎?
我感覺自己在下面一共也就呆了不到兩天的樣子,沒想到就已經(jīng)過去八天了。
“其他人都走了嗎?”
我問九叔。
九叔點了點頭。
“都走了,周海他們還在營地里等著,說是要等你出來。”
“哎,真是可惜了,如果你在那我們齊魯陰行肯定是要和他們搶一搶造化的。現(xiàn)在,好東西都被他們搶走了,我還看到湘西陰行的人,帶走了一團靈氣,就只有我們齊魯沒有收獲……”
九叔頗有些抱怨的說道。
過了會兒,他又釋然一笑。
“不過,你們能活著回來,這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沒收獲?
未必吧。
我和馮偉對視一眼,笑而不語。
這次探索晉州陰行,或許我們倆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盡管那瀟湘子有點不靠譜,可是在正經(jīng)事兒上,他還是不怎么掉鏈子的。
臨字秘,前字秘。
單單是這倆,就足以碾壓一切的收獲了。
可惜的是,我和馮偉沒能將其全都記下來,不然那就真的是大豐收了。
和他們簡單聊了幾句,我來到了十三局的營地里面。
“你竟然還活著!”
看到我之后,周海他們臉上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我們在下面探索了很長時間,一直都沒找到你,還以為你已經(jīng)……”
我笑了笑,沒有和他們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太長時間。
“我身上的錄像設備還能用嗎?”
我問高平。
高平微微皺眉。
“不好說,在我們失去聯(lián)系的時候,我們這邊就已經(jīng)無法接收到錄像設備的信號了。雖然那些設備都是特制的,可是誰都不敢說他們一定能正常運行?!?br/>
說著,他從我肩膀上扣下來一個硬幣大小的小黑塊兒。
這應該就是他們當時給我裝上的攝像頭。
隨后,他拿到了旁邊,接上了一系列的設備調(diào)試了起來。
過了會兒,一些模糊不清的畫面出現(xiàn)在了屏幕上。
那些畫面是我進入宋帝城之后的事情,我獨自一人走在黃泉路上,向著彼岸的小草屋走了過去?!?br/>
“這人是誰?”
畫面中,出現(xiàn)了一團黑色的影子,看不清楚他的模樣。
我看了下,這人應該就是那自稱擺渡人的怪人。
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手段,將自己的形象變得異常模糊。
緊接著,就是我被他逼到了忘川中。
到這里,視頻戛然而止。
“后面的視頻全部損壞了,完全無法讀取。”
高平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這番話,讓我有點失望,這也就意味著我們永遠都得不到完整的九秘了。
“對了,你看看這個東西。”
說著,我拿出了那已經(jīng)嚴重破壞的投影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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