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這個問題,阮星晚倒是還沒有想過,不過裴杉杉這么一說倒是提醒了她,他們做工作室的初衷,就是為了做自己的品牌,接私人訂制,也只是一開始的時候而已。
如果說現(xiàn)在因為私人訂制太多,而厚此薄彼的話,確實是本末倒置了。
阮星晚道:“你說的對,我回去好好考慮一下?!?br/>
裴杉杉欣慰的拍著她的肩膀:“你能這么想就好了,那我就先回去啦,明天見?!?br/>
阮星晚點了點頭,見她下車的時候走的搖搖晃晃的,又道:“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都到樓下了,做個電梯就上去了。”裴杉杉把車門關(guān)上,朝她揮手,“你快回家吧,到了給我打電話?!?br/>
“好?!?br/>
等裴杉杉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后,阮星晚才收回視線,驅(qū)車離開。
裴杉杉走到電梯口,伸手摁了按鈕,就站在旁邊等著,看著電梯數(shù)一層一層的下來,她逐漸覺得變化的數(shù)字開始變得模糊。
過了幾秒,裴杉杉忍不住多打了一個嗝兒。
就在這時候,她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裴杉杉下意識回過頭,可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來的人是誰,突然就被抱進了一個溫熱的懷里。
裴杉杉一怔,下意識想要掙開,旁邊便傳來一個低低的聲音:“還生我氣呢?”
裴杉杉:“?”
她醉的這么離譜嗎,居然都開始產(chǎn)生幻覺了。
裴杉杉試探性的伸出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隨即聽到了男人的悶哼聲。
哦,不是幻覺。
她狠狠推開他,忍無可忍的罵道:“你是不是有……”
丹尼爾看著她,目光誠懇:“對不起,我錯了,保證沒有下一次?!?br/>
裴杉杉不知道他在發(fā)哪門子的瘋,剛好電梯門打開,她也不想再和他多做糾纏,一臉晦氣的進了電梯,可沒想到的是,她剛進去,丹尼爾便也跟了進去。
裴杉杉緊緊皺著眉,剛想要繼續(xù)罵他的時候,電梯里卻又進來了一個男人。
她只好把到嘴的臟話都收了回去。
而丹尼爾全程站在她身后,不是扯扯她的包帶,就是拉拉她的衣角。
一副兩人很熟的樣子。
裴杉杉要多煩就有多煩,把包背到了前面,又把衣服裹得緊緊的,貼在電梯壁站著。
做完這些動作,她抬頭時,卻對上了那個陌生男人的視線。
陌生男人見狀,若無其事的移開了目光。
裴杉杉眉頭皺的更深,哪怕只是對視了一眼,這種感覺都要比站在她身后的男人惡心上百倍。
等電梯一到,裴杉杉就匆匆往外面走。
果不其然,丹尼爾跟了出來,那個陌生男人也跟了出來,就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站著,佯裝是找鑰匙。
裴杉杉伸出的手遲疑了,這兩個看起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她要是現(xiàn)在打開門的話,該不會出什么事吧。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丹尼爾的聲音響起:“寶貝,我是專程來找你道歉的,讓人進去吧。嗯?”
聽著那聲寶貝,裴杉杉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當她抬眼對上丹尼爾的視線時,后者眼睛瞇了瞇,輕輕抬著下巴朝她示意。
裴杉杉轉(zhuǎn)過頭,看著還站在不遠處的男人,快速打開了門,她和丹尼爾一前一后的進去。
關(guān)門聲響起后,陌生男人終于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慢慢走了過去。
屋里,裴杉杉剛進去,順手就在玄關(guān)拿起了一個之前買來防身的棒球棒,對著丹尼爾:“你站那兒,別動!”
丹尼爾雙手舉起,眉梢微挑,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裴杉杉依舊保持著警惕的狀態(tài):“你到底怎么回事兒,還有剛剛那個……”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丹尼爾伸出食指壓在薄唇上,朝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裴杉杉看了一眼門的防線,直接撿起旁邊的拖鞋砸了過去。
大概是沒料到她的這個舉動,丹尼爾舌尖抵了一下牙,迅速側(cè)身。
拖鞋咚的一聲砸在門上,外面的人被嚇了一跳,連忙收回了貼在門上的耳朵。
裴杉杉往客廳里走,卻依舊沒放下手里的棒球棒。
站在廚房門口,她冷著臉道:“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br/>
丹尼爾道:“OK,我為剛才的事跟你道歉,那個人一路跟蹤我,我也是沒有辦法,才會……”
“他跟蹤你,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干嘛把我拖下水?”
丹尼爾笑了笑:“他們大概是在查,我為什么會在你們工作室旁邊開店。”
裴杉杉也跟著疑惑:“為什么?!?br/>
“我……”丹尼爾看著她,“之前什么原因不重要,之后可能要麻煩你,幫我演一出戲?!?br/>
裴杉杉想也不想的開口:“我拒絕?!?br/>
丹尼爾緩緩道:“可能有事比較復雜,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跟你說,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阮小姐的處境挺危險的?!?br/>
裴杉杉一時有些沒明白,為什么他的事,突然之間就扯到了阮星晚身上了。
見她面露不解,丹尼爾耐心解釋道:“你們工作室就你和阮小姐兩個人,我總得是因為其中一個人去的吧。”
裴杉杉小聲嘀咕:“店里還有那么多小妹妹呢?!?br/>
丹尼爾:“……”
他緩了緩,繼續(xù)道:“我認真的?!?br/>
裴杉杉整理了一下思緒:“也就是說,你之前是為了星星才去我們工作室隔壁開的店?”
丹尼爾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為什么?你明知道她……”
“我只能告訴你,因為我們有著相同的敵人,我之所以會那樣做,是想要保護阮小姐,絕對沒有其他的想法。”
裴杉杉慢慢放下手里的棒球棍,杵在地上:“那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丹尼爾露出笑容:“我們在一起吧。”
裴杉杉臉色一僵,隨即又把棒球棍拿了起來。
丹尼爾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陪我演一場戲,等他們相信,我是因為你去的那里就行了,這樣也不會對阮小姐造成任何的傷害。等這場戲演完,我保證不會再來打擾你,有多遠滾多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