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都是我沒用,云小姐走了?!卑状竽锖軕M愧的對著剛剛走進家門的秦君漠說道。
“她想走的誰都留不住?!鼻鼐?。
“你和他到底怎么了?”白大娘問道。
秦君漠嘆了一口氣:“都是我的錯。”
“可是我看著云小姐對你也是有情的。”
“是嗎?”秦君漠問道,難道云輕真的對她有情?
白大娘點頭:“大娘是過來人,我看得出來云小姐對你是有情在的,但是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傷害了云小姐,暫時一段時間里,云小姐恐怕無法釋懷?!?br/>
秦君漠原本興奮的臉上多了一絲的惆悵,其實他不奢望云輕能原諒他,她需要時間,只要她的身邊沒有那些男人,他愿意給她時間,可是,他知道他一個不注意就有許多的蒼蠅飛在他的云輕的身邊。
云輕站在韓家別墅前,她不知道她該不該邁進去,她都已經(jīng)說好不再和秦君漠有任何的瓜葛,可是昨天她竟然還和秦君漠上床。
“云輕,怎么不進來?”韓陽澈不知道何時站在門外,看著她。
云輕身子一顫:“我……”
“什么都不要說,這里是你的家,你何時回來都可以的?!表n陽澈打開大門,走到云輕的身邊輕聲說道。
“陽澈。”云輕看著韓陽澈,韓陽澈輕輕的將她擁入懷里,他的懷抱很溫暖,溫暖的讓她不想離開。
“回來就好?!表n陽澈的心放了下來,無論發(fā)生了什么,只要她能回來就好。
“韓爺爺,我回來了?!痹戚p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韓世龍說道。
“丫頭回來就好?!表n世龍溫和的說道。
云輕轉(zhuǎn)過身,淚水含在眼眶里,她不知道她怎么回到房間里的,她只知道自己好無恥,一面貪戀韓家給她家人般的溫暖,一面卻又放不下秦君漠的糾纏,她這么做只會傷害了韓家的人。
“丫頭睡下了?”韓世龍看著韓陽澈從樓梯上下來輕聲問道。
韓陽澈點頭:“睡了。”
“澈兒,爺爺想和你說一會兒話?!表n世龍放下手里的書,正色的看著韓陽澈。
韓陽澈坐在沙發(fā)上,說道:“爺爺,你說吧。”
“爺爺老了,或許看不到那個時候了。”
“爺爺,你胡說什么,你能活到一百歲的。”韓陽澈說道。
韓世龍笑了幾聲:“借你臭小子的吉言?!?br/>
“爺爺,你一定會的,你還要看到姑姑的孩子找回來,我們一家團聚。”
韓世龍臉上的笑容掛在上面,嘆氣的說道:“如果能在我死之前見到你姑姑的孩子,我就再無他求了?!?br/>
“爺爺,會的,我一直讓李令幫忙查找?!表n陽澈說道。
“澈兒,爺爺不奢求能找到你姑姑的孩子,因為爺爺知道那幾乎是癡人做夢,爺爺現(xiàn)在想的是能看到你成家,等我死后也能向你地下的父母交代?!?br/>
“爺爺,給我點時間?!表n陽澈道。
“澈兒,那丫頭是個可憐的人,你們的事情爺爺不會再反對?!表n世龍說著,起了身子回到房間去了。
韓陽澈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哭笑不得,爺爺你不反對,也得等云輕同意???
就在這個時候韓陽澈忽然接到了來自李令的電話。
“陽澈,我可發(fā)現(xiàn)大新聞了,你可要獎勵我?!崩盍钤陔娫捓锞拖駛€要糖的小孩子一樣。
“什么大新聞,我酌情看看再說?!鄙蟻砭鸵剟?,拿他當冤大頭嗎?
李令笑得很奸詐:“關(guān)于你姑姑的?!?br/>
“什么?”韓陽澈驚訝著。
“怎么樣?是不是大新聞,你說該不該給我獎勵?”李令說道。
“百分之一的股權(quán)?!表n陽澈拖泥不帶水的說道。
“陽澈,你也太小氣了,也怎么也得百分之二?!崩盍钣憙r還價的說道。
“一分也沒有?!表n陽澈直接回絕了。
“你……好吧,百分之一?!?br/>
“什么關(guān)于我姑姑的消息?”
“你姑姑有兩個孩子?!崩盍钫f道。
“你再說一遍?兩個?”韓陽澈真的是驚訝在當場。
李令肯定的說道:“是的,兩個,而且這兩個在車禍之后都被不同人的撫養(yǎng),但是撫養(yǎng)的人我還沒有查出來,還需要一些時間?!?br/>
“好,你快點查出來。”韓陽澈興奮的說道。
“好,那我掛電話了,晚一點再找你。”李令掛斷了電話。
韓陽澈來到韓世龍的房間,韓世龍的房間的門并沒有關(guān)上,韓陽澈就直接推了門進去,韓世龍手里似乎正在拿著什么資料,見他進來,趕緊放在了抽屜里。
“澈兒,有事情嗎?”韓世龍問道。
韓陽澈點頭:“爺爺,剛才李令給我打電話,姑姑有兩個孩子,而且都被人撫養(yǎng)了?!?br/>
“什么?”韓世龍當場站了起來,激動的差一點就要去拉韓陽澈的衣服。
韓陽澈點頭,他就知道爺爺會激動,他上前扶住韓世龍,說道:“爺爺,您和兩位妹妹見面的機會不遠了。”
“不遠了,不遠了?!表n世龍老淚眾橫。
“爺爺,別哭,您應(yīng)該高興的?!表n陽澈擦拭著韓世龍眼角的眼淚。
韓世龍笑著:“是啊,我應(yīng)該高興,我馬上就能見到我的兩個個外孫女了。”
“爺爺,您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身體?!表n陽澈說道。
“你放心,我一定要等到她們回家?!表n世龍道。
“爺爺,公司里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我先走了?!表n陽澈看了一眼韓世龍,目光停留在了韓世龍那還未來得及關(guān)上的抽屜,里面的是a市的市醫(yī)院。
“好,你快去吧!”韓世龍督促著。
韓陽澈走出韓世龍的房間,披了一件外套,走出韓家別墅,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小孫,你幫我查一下市醫(yī)院有沒有我爺爺就診的資料。”
“是,總裁?!?br/>
他們韓家有自己的醫(yī)院,爺爺不去自家的醫(yī)院,舍近求遠去別的醫(yī)院,難道有事情?
不一會兒,小孫就打回了電話:“總裁,市醫(yī)院確實有老董事長的就診資料。”
“好,我知道,我馬上就去市醫(yī)院,你現(xiàn)在將為我爺爺診治的醫(yī)生叫出來?!?br/>
韓陽澈開了車,朝著市醫(yī)院開去。
來到醫(yī)生辦公室,小孫見是韓陽澈,走了過來:“總裁,為老董事長診治的醫(yī)生在這里。”
“您好,醫(yī)生,打擾您一點時間。”韓陽澈客氣的說道。
“哪里的話。”醫(yī)生見是韓陽澈,趕緊諂媚的說道。
“我也就直說了,我爺爺在你這里診治,我想問我爺爺是不是得了什么???”
醫(yī)生有些為難的看著韓陽澈說道:“我答應(yīng)韓老先生,絕對不告訴別人的?!?br/>
“你告訴我?!表n陽澈看著醫(yī)生說道。
醫(yī)生嘆了一口氣,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資料,遞給了韓陽澈。
韓陽澈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出市醫(yī)院的,只知道天似乎都是灰暗的,他萬萬想不到爺爺竟然得了肝癌,還是晚期。
只有不到三個月的生命。
怪不得今天爺爺會對他說那些奇怪的話語,那就是在交代遺言。
“總裁,您沒事吧?!毙O看著不乏有些發(fā)虛的韓陽澈關(guān)心的問道。
“沒事,你先回公司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表n陽澈說道。
“是,總裁。”小孫離開了。
韓陽澈坐在了醫(yī)院里的一處臺階上,手里緊緊的捏著資料,臉色陰沉的很嚇人。
韓陽澈晚上沒有回家,而是拉著李令在外面喝酒,李令聽了韓陽澈說的話,也是震驚不已:“不能吧,你確定那不是個庸醫(yī)?”
韓陽澈笑得有些勉強:“怎么會?資料都在這里呢?!?br/>
“怎么可能?!崩盍钜彩且桓辈幌嘈诺臉幼?。
韓陽澈拿著酒瓶倒在酒杯里:“我也不想相信,可是今天我在跟爺爺說姑姑的事情的時候,我看到爺爺講一份資料藏在了抽屜里,一看就是不想讓我知道的。”
“那你打算怎么辦?”李令不知道該如何勸慰韓陽澈。
“不知道?!表n陽澈搖頭,他真的不知道,他不知道知道了這個結(jié)果之后,今后他該怎么去面對爺爺。
“陽澈,我知道你傷心,可是韓爺爺比你更加的傷心,他的心愿還沒有完成,我覺得你應(yīng)該完成他的心愿,讓他在無牽掛?!崩盍顕@氣的說道。
韓陽澈看著李令,半天才說道:“你說的對?!?br/>
“我會盡力的去幫你查看姑姑的事情,至于你和云輕的事情,只能你們自己商量了?!崩盍罱o出了方案。
“我知道?!表n陽澈道。
“別喝了,別讓韓爺爺看出破綻?!崩盍钜话褤屜马n陽澈手里的酒杯說道。
韓陽澈點頭:“我知道,姑姑的事情就拜托你了?!?br/>
李令拍了拍韓陽澈的肩膀說道:“你的姑姑也是我的姑姑,我會盡力的?!?br/>
韓陽澈回到家的時候,樓上的房間還亮著,他來到了二樓,想要敲門,可是他還是沒有敲下去。
就當他轉(zhuǎn)身的時候,門開了。
云輕一身淡粉色的睡衣,站在門口看著他:“怎么還站在那里,進來吧!”
“我……”韓陽澈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進來。
房間里有屬于她的氣味,韓陽澈在站著,有些不知所措,云輕輕笑道:“坐啊,這里哪里都是你家,怎么好像不像你家一樣?!?br/>
韓陽澈笑了笑:“這里也是你的家。”
云輕微微一怔,笑道:“如果能有這么溫馨的家就好了?!?br/>
“你可以擁有的?!表n陽澈忽然上前,一把抓住云輕的手。
云輕微微一怔,隨后試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韓陽澈這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抓了她的手:“我……”
云輕搖搖頭:“你來是有事情和我商量吧?”
韓陽澈佩服云輕的細微觀察:“是的,但是不是商量,我需要的是你愿意。”
“你說?!痹戚p道。
“我想和你結(jié)婚。”韓陽澈看著云輕,一字一句鄭重的說道。
云輕渾身一怔,看著韓陽澈,她知道韓陽澈不是在開玩笑。
韓陽澈看到云輕的沉默不語,說道:“我喜歡你,你可以拒絕的。”
云輕抬起頭,看著韓陽澈的俊美的面龐,問道:“你知道我的過去,我的身子已經(jīng)……”
“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子,我喜歡你,包括你的缺點?!表n陽澈抬起頭,神情堅定不移。
“讓我考慮一下可以嗎?”云輕垂下頭說道。
“可以,可以的?!表n陽澈回答著。
“我……我先出去了?!表n陽澈趕緊走出云輕的房門,到了外面,他感覺到后背都濕透了。
房間里的云輕坐在床上,雙手捂著臉,她的心很亂很亂。
這一夜兩個人無眠。
第二天一早,韓陽澈早早就去了公司,等到云輕下樓吃早飯的時候,發(fā)現(xiàn)韓陽澈不在,她是松了一口氣,因為經(jīng)過昨夜,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韓陽澈,至少現(xiàn)在她是不知道該怎面對他。
韓世龍一人出去了,云輕獨自留在家里,攪動著碗里的粥,她是食之無味,想著昨夜韓陽澈的話,她的心就慌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