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南疆之行(116)
楚燁宸見此,眉眼間的糾結這才舒展開來,眼中『蕩』漾著一絲無奈,更多的卻是幾不可見的寵溺。
“呵,想不到你連這種東西都隨身帶著,早知如此,我昨夜就不必……”
楚燁宸唇邊泛起一絲自嘲的笑容,口中的話語卻是沒有再說下去。
反而秦洛洛,再次聽見他提起這事,臉上又是忍不住的一陣臉紅耳熱。
不管怎么說,她到底還是個姑娘家,經歷了昨晚的事情,不害羞那才是不正常的表現(xiàn)。
她就是臉皮災后,還是懂的禮義廉恥的。
而后,只見她非常兄弟義氣地錘了他的胸膛一拳,而后道:“你放心,我既不是斷袖,也不需要你負責。”
話落,她便將自己的包袱收拾好了,目光又瞧見方才她起身之時被她一下子甩落在地的那一堆衣裳。
心念一動,便走過去幫他收拾起包袱來。
可楚燁宸卻是被她的話給弄得整個人怔在了原地。
心里不由想著:她不想要他負責,可是他很想對她負責呢,這可怎么辦?
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
看看外面不知何時早已經停止下雨的寺院。他亦是轉過身去,順便將她的包袱一起拿過去遞給她。
“外面的雨應該是剛停了不久,這會兒山上路滑,不如我們晚些再啟程如何?”
楚燁宸看著秦洛洛接過包袱,開口說道。
“嗯,也好?!?br/>
秦洛洛幫他收拾的動作稍稍一頓,而后便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小七的聲音卻突然間在腦海中響起:“主人,你也太沒良心了,這白公子昨夜衣不解帶地照顧了你一整夜,你怎么也不關心一下?”
它這話一出,秦洛洛似這才想起般,三兩下將包袱收拾好便說道:“白公子,你昨夜一定沒睡好吧,你先睡一會兒,今天的早膳就由我來做吧?!?br/>
“哦?”
楚燁宸聞言,眉梢微微一挑,那神情,仿佛是在說:你會嗎?
至少,秦洛洛是這樣解讀的。
所以,她連忙補充道:“你放心,烤肉而已,我還是會的。”
在現(xiàn)代的時候她就很愛吃燒烤,經常與三五投契的好友一起去森林公園,在青蔥翠綠風景怡人的林間享受燒烤的樂趣。
這么點兒事,自然不在話下。
只不過,她一直未曾在他面前做過什么,所以,他也想當然地以為她不會。
畢竟,在他的認知里,秦府的三小姐,可是癡傻多年,整日呆在一方院落之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此番看來,倒是他低估了她。
轉念一想,好像的確是這樣的。
他對她的了解,實在是太少。
不知道她這一身武功從何而來,更不知道這云樓和逍遙門,為何都是她一手創(chuàng)立的。
所以,眼下看來,她會烤肉,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于是,他欣然點頭:“好,那我就等著吃了?!?br/>
語畢,他便三兩步走到柱子跟前,坐下來閉上雙眼,想要好好地睡上一覺。
不得不說,現(xiàn)在的他,的確覺得有些困倦。
睡一覺,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秦洛洛見他如此聽話,唇邊難得地泛起了一絲笑意,而后便運起輕功,輕飄飄地轉身出門。
從始至終,她都未曾提起昨夜她做的那個奇怪的夢。
因為,她覺得,會做那樣一個夢,應該只是一個巧合吧。
用現(xiàn)代的科學解釋來說的話,或許是因為她曾經聽過那對癡男怨女的故事,于是想當然的記載在腦海中。
而夢境,通常是極其荒誕脫離現(xiàn)實的。
如此一來,那一場夢,終究只是一場夢。
醒來之后,微微一笑,一切便就那么過去了。
只不過,她唯一的疑『惑』便是,她夢中的那名女子的長相,她很確定以前從未見過。
那么,為何她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夢中呢?
難道說,這純粹只是自己腦海中臆想出來的人?
對此,她并沒有去想太多,而是離開寺廟,到山上打獵去了。
清晨的山中,由于大雨剛過,空氣濕冷,卻也帶著泥土的清新氣息,讓人深呼一口氣,便有一種仿佛被洗滌得干干凈凈般的感覺。
秦洛洛剛剛才在寺廟前的空地上站定,小七便十分興奮地從她的袖袍中跑了出來,語氣中滿是興奮地說道:“主人,我終于回到我出生的地方了?!?br/>
秦洛洛聞言,這才想起,是哦,小七貌似就是在這鐘靈山上出生的。
這么說起來,自己的不知道第幾個前世,就是在這里救的它?
呵,不得不說,這個世界,還真的是奇妙得可以啊。
“那小七你為什么又會跑到那片熱帶雨林中去呢?”
秦洛洛看著它,雙眼中滿是困『惑』地問道。
“當然是因為那里沒有這么多人出沒了。主人,你要知道,民間傳說,吃下靈獸的血肉,可是可以長生不老飛升成仙的?!?br/>
“哦,原來如此。”
秦洛洛頓時恍然大悟,無論是到了什么時代,長生不老對于人類而言,都是一個極大的誘『惑』。
有了這個傳說,對小七來說,毫無疑問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你在這兒好好呆著,我去打獵?!?br/>
秦洛洛并沒打算在這里跟它閑聊,話音落下之時,她的身形已然飛掠出去,耳目聰敏地尋找著獵物。
沒過多久,她便獵到了一只肥肥的野兔,用來做早餐,恐怕還有些嫌過了。
于是,她便開開心心地回了大殿之內。
見白公子還在睡著,她的手腳都忽然間放輕。
而后,動作熟稔地生火烤肉。
事實上,她的腳步還未踏入大殿之中時,楚燁宸便已然聽到聲音從睡夢中醒來。
只是,他并沒有睜開眼來,而是瞇縫著眼睛看著她熟練地做著手中的事情。
心,為此覺得有一瞬間,仿若有一條暖流靜靜流過一般。
這種感覺,委實不錯。
直到飄香四溢之時,他方才佯裝剛剛醒來的樣子,帶著一抹微笑起身過去品嘗她烤好的美食。
天邊一輪旭日冉冉升起,山上那『潮』濕的空氣,沒過多久便被一片炎熱所取代。
他們并未在寺廟中多呆,晌午之前便離開了寺廟,往中原行去。
沒過多久,他們便來到了來時曾經經過的那處危險之極的吊橋。
秦洛洛與楚燁宸站在吊橋的這一端,沒有任何的言語,眼中只有著即將回家的喜悅。
只見二人對視一眼之后,頗為默契地點了點頭,而后,便一同運起輕功,朝著吊橋的另一端飛掠過去。
跨過這一座吊橋,便意味著回到了中原的土地。
所以,當秦洛洛站在鐘靈山的高處,俯瞰著山巔之下那中原的土地之時,終于忍不住欣喜出聲:“太好了,我們終于回來了?!?br/>
四個月的時間,竟讓她有一種恍然若夢的感覺。
只是不知,那在蜀地城中明爭暗斗的男子,是否真的如同白公子所說的那般,能夠擺脫困局。
不過,眼下,這些都不是她該想的了。
因為,她話音才剛落下,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楚燁宸見她如此,眼中俱是淺淺笑意,而后道:“我們還是快些下山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