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待了一會兒,凌墨逝那個小P孩居然趁我給鳳大人妖擦汗的瞬間消失了,害得我扔下毛巾整個人恍惚了片刻,沒想到那家伙不知道又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拋給我一個大大的包袱,里面各種昂貴罕見的后宮皇妃的正裝——.
可惜現(xiàn)在,沒了鏡瞳玉,這些東西對我來言,也不過是一堆無用的破布料而已。
“貝可冉。”
“嗯?”我從傷感之中抽回神,略帶疑惑地看著他。
凌墨逝粲然一笑,宛如盛開了成千上萬朵美麗的小雛菊:“其實這些東西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只要你愿意,我等待你回來做我王妃的那一天。到了那個時候,這些衣服就全都可以派上用場了?!?br/>
上帝啊,雖然我這條三寸不濫之舌就好像一罐純度百分之百的三鹿奶粉,處處撒刺,逮著一個人都能氣得給他剝下一層皮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用什么態(tài)度來拒絕別人。
有些尷尬地撓撓頭,我大力地拍他一掌,笑得賊兮兮的:“你看老娘我像是穿那種綁手綁腳衣服的主嗎,算了吧,我覺得我比較適合穿穿粗布衣衫蛇皮袋什么的,你就別在那里瞎炫耀了,哪里涼快往哪里待著去?!?br/>
他抿了抿薄厚適中的唇,欲言又止。
床上的鳳大人妖已經(jīng)安靜了一些,白凈的臉上有了幾分亮色,也不在發(fā)冷汗了,睡得就像掛了一樣安穩(wěn)。
我悄悄幫他掖了掖不知何時滑落的錦被,唇邊漾開一朵笑花。
身后,.
很快又變成一貫欠扁的揶揄語氣:“喂,貝可冉,沒想到你越來越像個老媽子了?!?br/>
我什么也沒有說,只是亮出我的拳頭,揮了揮。
“明白了,野人?!彼谔夷疽沃?,好整以暇地望著我,“也不知道念著我的好,畢竟我剛給你送了一大包衣服過來,我大人有大量,沒指望你這個淺薄的女人給我下跪磕五十個響頭,沒想到你忘恩負義只知道沖我亮拳頭?!?br/>
“下跪磕頭?”我冷哼了一聲,“是不是還需要我給王爺您扎個小人高高供起來,每天飯前便后三炷香熏死你?”
“辦法不錯,我先回去了,我會考慮考慮讓王府上下都為你扎小人?!?br/>
我沒好氣地扯起嘴角:“要走就干脆點,又走又來的,別突然在我洗澡的時候出現(xiàn)就行了?!?br/>
凌墨逝上下左右掃了我一眼,嗤笑道:“就你這身板,有什么看頭?我一定會挑個好時候出現(xiàn),比如在你如廁的時候?!?br/>
我用一種好像吞下了好幾只蒼蠅的表情盯著他。
“叩叩叩——”“鳳公子,貝姑娘,一炷香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
有些煩悶地皺起眉頭,我哼了哼,上前去開門。
果然,是紫色敲的門,而夏晗菲領頭站在跟前,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長開了的緣故,原本干凈清秀的臉多了三分嫵媚。
再瞄瞄庭院,文雅那廝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他大爺?shù)模椭滥羌一锊皇鞘裁春脰|西,白白枉費之前老娘還為他的舉動有些小感動。
夏晗菲一步邁了進來,揮揮手,示意其他人全部退下,緊接著一腳踹上門,向我走來。
“貝可冉,我知道你到天籟行宮的目的,當然我也知道你想得到什么東西?!?br/>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沒想到我居然再一次聽到別人對我說‘我知道你想要得到什么東西’這句話,要知道這句話的產(chǎn)權所有者就在這房間里——凌墨逝。
下意識地回頭一看,靠,那家伙又跑了!
“完事,難不成那廝還以為他自己是活佛濟公?跑來跑去的呃——”
“嘩啦——”
夏晗菲揮起九節(jié)鏈卷住我的脖子把我扯了過去:“貝可冉!你究竟有沒有聽清楚我在講什么?”
我睜開那死緊死緊的鏈子,有些好笑地挑起眉毛:“聽清楚了又怎樣?難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就會白白地捧上來送給我嗎?還不是打算把這個當作套圈的圈套,引誘我去上當而已?!?br/>
她先是一窒,繼而冷冷一笑,宛如一朵嬌艷欲滴卻帶著刺的玫瑰花:“你千辛萬苦地跑到這里來,還不是想找回你的那塊破玉嗎?你以為等你見到了天籟行宮的主人就萬事解決了么?真好笑,你在這里等了久,有沒有看到天籟行宮主人的一根寒毛?難道你打算就這么一直等下去?”
“我靠,該死的雞毛宮豬人,跟個未出閣的黃花閨女一樣藏藏掖掖的,哼,有本事就一直就別出來,老娘我就在這里一直等,就算他掛了我也準備去瞻仰瞻仰他的尸體,順便在他身上捅幾個窟窿?!?br/>
“等到那個時候,你以為你自己還能夠活多長?難道你已經(jīng)不想回到你自己的世界嗎?”夏晗菲那平平淡淡幾句話,讓我大驚失色。
我萬萬沒有想到,她居然知道我來自于另外一個世界……
也許我這副呆瓜表情正是她早已預見的結果,她滿意地笑笑,似乎胸有成竹:“如果想知道更多的東西,今夜隨紫色來找我吧?!?br/>
“夏晗菲,你究竟是誰,難道……你就是這個雞毛宮的豬人?”我心中一片忐忑,這個猜想在我心中百轉千回,我終于還是開了口。
她武功平平,并不算出色,年紀尚小,而這個雞毛宮在江湖上聞名遐邇,赫然是眾人心中無法捉摸的傳說,如果小小年紀的夏晗菲,真的是雞毛宮的主人,那只能說明一件事——她肯定不是之前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簡單。
難道之前那嬌蠻的大小姐架勢,僅僅是她用來蒙蔽世人的一張面具而已嗎?
那么,圣母瑪利亞,這個世界也就太可怕了……
“想知道答案,今晚就來吧?!眮G下硬邦邦的一句話,她已經(jīng)趾高氣揚地走了出去。
我苦笑,喃喃道:“就算不是為了這個,我遲早也會去找你的,誰讓凌墨逝那個王八蛋告訴我,鳳大人妖的心病和雞毛宮的豬人也有關系呢……”
床上,久睡微醒的鳳大人妖瑩白蔥嫩的手指微勾,薄如花瓣的唇吐出低得幾不可聞的兩個字:“可冉……”
我不由撇嘴。
靠,鳳大人妖這個死妖孽該不會是在沉睡之中罵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