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有什么內(nèi)情而導(dǎo)致你不能說話,我有什么幫得上的?!睕Q明想留下秦誦,畢竟眼前這人一度是自己的標(biāo)桿人物,上能不因是權(quán)貴而彎腰,下能為貧窮百姓討回公道。
不只是自己,當(dāng)時去考試時,也都有許多才子在茶余飯后的欽佩人物。
可現(xiàn)在,不說什么自信,連行為都變得懶散起來,絲毫沒有大訟師的風(fēng)范。
面對如此認(rèn)真的請求,可還是推下決明留步的手,絲毫不在意身后決明愛惜能人的神情。
“去,通知守城門的兄弟,若是看見秦誦要離開就關(guān)門阻攔?!闭f完,那邊站著的人露出深意的笑。
秦誦走到路上,照常買點酒水,去酒樓里過得渾渾噩噩,不過這次晃悠到了西城門。
自己還沒靠近,就看見打開的城門被關(guān)上,不禁開始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多想,繼續(xù)喝著酒四周晃悠。
結(jié)果不是西城門,是自己走到哪兒關(guān)到哪兒,就在一瞬間,想起了張決明來,因為也只有他能使喚得動侍衛(wèi)了。
這讓人不禁有些煩躁,酒都不能好好喝了,加快腳步來到衙門。
瞧見在外采購菜完回來的老楊要進衙門,便想著跟著進去,可誰知卻被捕快攔住。
“非本縣衙的人禁止入內(nèi)?!币粋€牛高馬大的侍衛(wèi)說完話,便插著腰挺胸,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秦誦估計也是第一次遇見這么不要臉的大人,氣得坐在衙門口旁倚在柱子上,一口接著一口喝著悶酒。
不知等了多久,張決明從外面回來,身邊大板跟著。瞧見他靠著柱子,忍不住偷笑起來,假裝拿起官腔。
“你們怎么如此沒有眼力,這位可是我新招來的師爺,怎么就拒之門外了呢。”
聽見此話,秦誦頭也不回地離開,感覺這衙門是十分晦氣的地方。
瞧見這樣,決明便放下心來,開始處理里面的兩個人。
老楊喂了他們二人吃藥,直到晚上才終于醒了過來,尤其是王伯,都在衙門守了一天,是茶不思飯不想,就想看著王辰醒來。
這好不容易醒來的,可給他高興壞了。
不過,連同身邊的女飛賊也一起醒了。
“這里是哪里啊?!?br/>
“衙門后院啊。”
一聽見是衙門,嚇得她趕緊穿鞋,可就在這時,張大人出現(xiàn)在房間里,身邊還有大板帶著兩個捕快。
那種凝視感,讓天生做飛賊的她嚇得慢慢坐下來。
雖然自己會武功,但是他們?nèi)硕鄤荼?,這一仗不能隨便打。
“你叫什么,干什么的?!睕Q明用腳挑過板凳撩衣坐下,一副升堂的威嚴(yán)。
看見這仗勢,不說也不行了,“我叫沈瀟瀟,是一名江湖人士?!?br/>
“什么江湖人士,就是個女飛賊。”王辰在一旁打岔說話,差點二人就要打起來了。
幸好王伯在這,還能克制一些,不然,這二人非得再打一次不可。
勸下二人后,詢問起當(dāng)晚的情形,瀟瀟也如實回答,一旁的王辰卻是一副不屑的模樣。
“你輕功好嗎?”突然問著問著,扯到了武功身上,雖然被問者也是一臉蒙,但還是如實回答了。
“那肯定的,要不然怎么能在江湖跑得毫發(fā)無損?!闭f起這些來,還顯得有些自信,這讓武功本就比她弱些的王辰很不服氣。
見她如此自信,不禁覺得這姑娘有些颯爽。
“那如果,我要你去跟蹤趙公子,你覺得可以完成嗎?”
趙公子,就是昨天晚上豪擲只為美人的趙公子。
眾人都疑惑,為什么要去跟著一個紈绔子弟,但是得到的卻是一句以后自有分曉。
沈瀟瀟雖然是個女飛賊,但一直都是拿有錢人家的錢去救濟窮人家。
所以聽說要去跟著趙公子,還是打著官家命令的,二話不說就動身。
而另外一邊,讓大板等人去散播來自府衙的消息。
說錢悠家有一下人在火場中逃了出來,還聲稱親眼看見放火的人是誰。
一時間錢家滅門案再一次在觀清縣傳播開來,甚至聽到了一些從前一直沒聽見的線索。
有人在馬路上瞧見趙公子調(diào)戲錢悠,結(jié)果調(diào)戲不成反出丑,氣憤地離開,并且揚言說要錢家付出代價。
平日里安穩(wěn)的觀清縣也因此熱鬧了起來。
秦誦坐在客棧喝酒,四周都是在說這些的人,本想繼續(xù)下一杯,錢悠突然從大門慌張跑了進來,還沒等人反應(yīng)過來,就見到對方跪在自己面前。
那哭得叫一個梨花帶雨,看著就叫人心疼。
“秦訟師,求你,一定要幫幫我,我全家都被惡人殺害,至今都死不瞑目,求求您,救救我吧?!?br/>
錢悠抓著秦誦的衣服,苦苦哀求著,周圍的人看著也在求,這下好了,架在這怎么動也動不了。
只能嘆下氣,點著頭扶錢悠起來。
二人重新去了案發(fā)現(xiàn)場和義莊,想看看還有什么證據(jù),尸骨方面像是被人專門處理過,所以很明顯可以看見痕跡。
原本秦誦想回客棧,但是卻撞見了決明,硬是被帶進了衙門里。
決明,錢悠,秦誦,王辰四人都在書房,等待著瀟瀟回來。不知過了多久,王辰想外出一下,結(jié)果就被從房頂上跳下來的瀟瀟嚇了一跳。
“你就不能走正門嗎?”
王辰嚇得撫摸著心臟,嘴里還不忘懟一下。
“不好意思,我習(xí)慣了?!?br/>
道歉完直接蹦跶著來到大人面前,抱拳行禮過后說了今天的狀況,“大人,我今天發(fā)現(xiàn)趙公子去了十八胡同,找一個叫老鬼的人,左手背上有一大塊胎記。”
“是他,原來是他?!卞X悠激動地站起來,回憶著起火前的事情。
那天錢家招工,要了一個叫楊貴的人,他非常能干,而且天天很歡樂的樣子,開得起玩笑,這讓家里的下人都愿意和他多說兩句,就連錢悠本人都覺得他老實巴交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在趙公子家,發(fā)現(xiàn)個面生的人,好像叫什么,方言?!?br/>
話音未落,就聽見茶杯顫抖的聲音,而這聲音是從秦誦那傳來的。
見狀,決明讓眾人離開,而那瀟瀟則被安排在錢悠的隔壁房間。
把門關(guān)上,看著陷入回憶里的秦誦,手緊緊握著把手。
瞧見這樣,看來傳聞里的沒有錯。
原來在當(dāng)年自己科考的時候,正是秦誦打敗仗的那年,對陣的就是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