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抬頭看著蕊兒,感動得老淚都出來了。
郁東流感覺到蕊兒說最后一句話時的輕顫,于是雙手一緊,在她耳邊輕道:“傻蕊兒,不管別人怎么喜歡我,我愛的終究是你,上一世不變,這一世亦不會變,嗯?”
“嗯。”蕊兒乖巧的點點頭,唇角一抹笑燦爛十分。
“是我愚鈍了,龍叔,起來吧,這件事不怪你,該來的總會來的?!庇魱|流歉意的對管家笑了笑,道,“明日周茺媛便會搬到詠櫻苑,可能十天半個月都不會離開,你帶些人把青竹居打掃一下,將她安置在那里,離得遠(yuǎn)一些清凈點兒?!?br/>
“是?!闭f做就做,管家立馬帶了幾個健壯的小廝朝青竹居去了。
青竹居,顧名思義,是個種滿竹子的院子。蕊兒記得在魔界之時,青竹居被建在里后院有一刻鐘路程的地方,其實距離后院并不那么遠(yuǎn),只是開滿櫻花的石子路偏偏設(shè)計的彎彎曲曲罷了。自院門開始,種滿了竹子,是個安靜美好的地方。
以前風(fēng)閻休告訴蕊兒,他們還在天界的時候,風(fēng)閻休便經(jīng)常帶蕊兒到各界去玩,仙界有個紫竹林,蕊兒一見便喜歡上了,后來墜入魔界后,他便在后院不遠(yuǎn)處建了這么個院子,他想等找到蕊兒后,就讓她看看。
后來蕊兒懷了樂兒被帶到魔界,還真見到了。
“周茺媛一來,詠櫻苑就更熱鬧了,以前你冷冰冰的,就算有人喜歡你,一丈之內(nèi)也不敢靠近你,沒那么多蒼蠅,所以我的宅斗技術(shù)不怎么好,你是我男人,你可要站在我這邊??!”蕊兒戳戳郁東流結(jié)實的胸膛,道。
“呵呵......傻瓜,我愛你,自然會站在你這邊,更何況,我本就不喜歡與女人觸碰。”郁東流吻吻她的額頭,失笑了。笑話,就算他不是風(fēng)閻休的轉(zhuǎn)世,就算不知道自己與她的前世,他也一樣會站在蕊兒這邊的,因為這一世,他也同樣陷入了她的旋渦。
說到郁東流不喜歡與女人接觸的習(xí)慣,蕊兒不禁想到了前世的風(fēng)閻休。那個冰冷霸道的男人,不管男人和女人都近不了他的身的?!昂呛?.....”想著以前的事,蕊兒忍不住笑了出來。
“在想什么?笑得這般開心?”感覺到懷里的人兒因笑而輕輕顫抖,郁東流捧著蕊兒巴掌大的精致的小臉,問。
蕊兒看著他吸人的紫眸,臉頰熱了少許,道:“在想以前的你,東流以前可沒少被人誤認(rèn)為是女人呢!呵呵......”說著,她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話說,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郁東流都有著一張無與倫比,禍國殃民,而且比女人還美的一張臉,也難怪會被看成是女人。
不知為何,郁東流的心里一緊,有點不明所以的氣憤?!叭飪?,前世的我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我還活著,你只能想著我,不許想他?!彼笾飪旱南骂€,懲罰性的在她唇上輕咬,道。
唉?蕊兒眨巴眨巴鳳眼申訴著自己的無辜。“哈哈......東流,你又吃自己的醋了?!比飪盒α?,悅耳的聲音在外廳回蕩著,久久不能停息。
郁東流一愣,面部曲線瞬間又溫和了,他蹭蹭她光滑的臉,整顆心都融作了一片?!罢{(diào)皮?!庇魱|流咧嘴笑笑,不知說她什么才好,思慮萬千最終只突出這兩個字,帶著無限的柔情。
“東流你好小氣?!比飪撼铝送律囝^,站起身朝中院的方向跑去了,白衣飄飄,在櫻花的映襯下,潔白的像精靈。
偷偷看她的小廝只覺得鼻子濕濕的,抬手一抹,發(fā)現(xiàn)流鼻血了。唉!這么漂亮美好的女子,為她流流鼻血,值了。
郁東流無奈的搖搖頭,朝立侍的小廝擺擺手,道:“撤了吧。”說罷,朝中院院門走去,很快便消失在前院。
等郁東流追上蕊兒時,蕊兒正站在拱橋頂上,雙手柔柔的揮動著,藍(lán)色的光自她指尖竄出,繞著整座石橋,瞬間,從郁東流腳下開始,一朵朵鎖魂花生長,綻放......天色逐漸暗下來,朵朵鎖魂花釋放出藍(lán)色的光芒,將這黑夜照得如白晝一般,煞是好看。
郁東流張著嘴滿臉震驚,眼里盡是藏不住的喜悅。
蕊兒記得,及笄之時,櫧亦帝天帶她到南赤的場景,那一片草地的鎖魂花在太陽落山之時陸續(xù)綻放,可比這里好看了不知多少倍??煽v然是好看,這一世,她也無法再帶他跨越時空去看那一地的鎖魂花開了。
一陣微風(fēng)拂過,櫻花的香氣撲鼻而來,蕊兒已攬上他的脖子,正一臉笑意的看著他,“東流,好看嗎?”她笑問?!斑@花......叫鎖魂?!?br/>
“嗯?!彼麚ё∷难?,低頭吻上她誘人的唇。
吻罷,蕊兒紅著臉靠在他懷里,大口的呼吸。“及笄之時,天帝為我們設(shè)了生辰宴,你卻拉著我去了南赤,讓我為你舞一曲雪螢曲,我差一點兒......就成了你的妃?!比飪簱P(yáng)著嘴角,輕道。她不傷心,也不難過,因為至少他心里一直有她,他愛她,便足矣。
抬手,藍(lán)光一閃,一朵鎖魂花立在掌心。
郁東流望著蕊兒掌心精致的鎖魂花,眸光暗了暗,沉默了。
蕊兒說,她差一點兒就成了他的妃......是什么意思呢?他們那么相愛,為何說差一點兒呢?郁東流將蕊兒摟緊,冥想。
“我們成親那日,玉兔從中作梗,將你我生生拆散......”蕊兒知道,自己的感慨必定會引起他的疑慮的,所以,不等他問她,她便道出。蕊兒說完,郁東流緊繃的身子終于放松了。
揮手間,整個中院換成了南赤的影像,在鎖魂花的中間,蕊兒戴著花環(huán)正在花中舞動,舞姿奇特而柔美,加上她周身圍繞的螢火蟲與鎖魂花花瓣,真真是花中的仙子。
櫧亦帝天潔白的長袍在風(fēng)中飛揚(yáng),雪鳳羽翎系在他的腰間,顯示著他身份的高貴。在六界中,只有天界的天子,才有資格佩戴雪鳳羽翎。
郁東流看得目瞪口呆,那個與他一模一樣的少年,不正是十六歲時的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