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丁霸直到現(xiàn)在都在醫(yī)院里起不來,說是下半輩子肯定癱瘓,他那對爹媽現(xiàn)在不知道哭成什么樣子,也算是自作自受?!?br/>
每當想起這事,翁琦玉就難掩自己的幸災(zāi)樂禍,那個丁霸與他沒少發(fā)生沖突,如果不是自己的大哥,一直在背后按著他,說不準翁琦玉早就帶上一幫打手,去教訓那個有眼無珠的丁家廢物。
讓他知道,這南山市,可不是他們一家獨大的局面。說著有關(guān)丁家兄弟的那些丑事,翁琦玉越說越興奮,剛想要和沈宇再說些其他八卦,前方忽然傳來一陣猛烈的撞擊,車身也被撞得在原地旋轉(zhuǎn)不停,氣囊甚至都被撞的彈了出來。
這一連串的操作,讓翁琦玉整個人反應(yīng)不過來,還是沈宇及時抓住方向盤,探過半邊身子控制住車身,才避免釀成一場慘烈的車禍。
等車子稍微平穩(wěn)些后,翁琦玉晃了晃腦袋,有些發(fā)暈地扭過頭,此時隔壁的座椅上,哪還有沈宇的身影?只有被打開的車門,和空蕩蕩的位置。
這下子,翁琦玉瞬間清醒過來,渾身打了個激凌,推開安全氣囊,打開車門,踉蹌地爬了出去。
還沒等他站穩(wěn)身子,就看見沈宇手中不知道抓著從哪撿來的石頭,毫不留情地朝著不遠處黑色桑塔納的車窗砸去。
“啪!”
車窗破碎的聲響格外清脆,沈宇步子越來越快,在那輛桑塔納準備轉(zhuǎn)移方向之前,一個跨步跳上車身,冷著臉探進去一只手,立刻拔出一顆人頭。
這下子罪魁禍首也沒辦法繼續(xù)開車,被沈宇這么一拔,感覺自己的腦袋要和身子分家一樣,疼的哎喲哎喲直叫,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半邊身子都被沈宇抓了出去。
坐在副駕駛座的女人驚恐地尖叫一聲,死死地拉著車門,卻無法將它推開。
跳下車身,沈宇單手將男人從破掉的擋風玻璃口拽了出去,也不管那破碎的玻璃,有部分扎在男人的身上,直接將其甩到地面。
伸手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抬起眼睛,一眼望向正準備逃走的女人。
這一眼,讓女人有種如墜寒窯的恐懼感,更是讓她不由自主的松開握著門板的手,渾身止不住的顫栗。
“靠,這**是什么東西?”
翁琦玉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知道這人肯定是開車撞他們的罪魁禍首,咬著牙,毫不留情地一腳踢了過去。
這一腳對于男人來說起不到什么作用,更讓他連身子都沒動一下,只因為他已經(jīng)蜷成了一顆蝦球。
感覺方才被沈宇抓過的地方,如同千萬根針一樣,不停地在刺激自己,讓他連哼哼都無法吐出。
翁琦玉從小到大,倒是碰見了不少惡心事,也碰見過別人意圖綁架自己,好朝翁家索要天價贖金。
可自從自己成年之后,就沒人該敢在自己身上打這種主意,更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意圖對自己撞車。
翁琦玉一時分不清,這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行為。
沈宇也不廢話,在男人身上摸索一番,直到從男人口中摸到一硬邦邦的東西,才順勢掏了出來,滑到手機頁面。
抓著男的頭發(fā)迫使他抬起頭,面部識別成功后,沈宇就站起身開始檢查手機。
站在一旁的翁琦玉有些目瞪口呆,沒想到沈宇的動作竟然做得如此行云流水,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不遠處坐在副駕駛座的女人,好半天才猛地回神,拍了下腦袋,迅速拿出手機將電話打了出去。
“……對,我就在這兒,媽的你們趕緊叫人過來,晚來一分鐘小爺說不準都讓人撞成了泥!”
罵罵咧咧地掛斷電話,翁琦玉心中也有些火氣。
他剛才將電話打給自己手下的人,并沒有聯(lián)系翁展飛。
開玩笑,他如此熱情地要求大哥,將接沈宇的活交給自己,又在路上出了意外,以他大哥的多疑程度,保不齊會認為,這是自己私下開展的報復行為。
縱使大哥一向疼愛自己,也不會允許自己私下耍一些小手段。
知道這種事情,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的翁琦玉,當然不準備為自己找麻煩,收起手機后,湊到沈宇一旁,眼巴巴地眺望:“怎么樣,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沈宇冷著一張臉,將微信頁面重新調(diào)回方才的對話框中,直接摁了一條語音,不甚清楚的聲音,立刻在手機聽筒處響起。
“對,車牌號記住了,不管上面坐的人是誰,直接撞過去,就算沒將人撞死,也不用急,立刻離開,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我會幫你擺平?!?br/>
除了這條語音,還有一張銀行轉(zhuǎn)賬的單子,翁琦玉瞇著眼睛,數(shù)清上面的數(shù)字后,立刻扭曲著一張臉,氣不打一處地低下頭,又朝男人身上踢了一腳。
“六萬塊,小爺?shù)拿椭盗f塊?你他媽的到底認不認識我?老子的命金貴多了,區(qū)區(qū)六萬塊就想買我一場車禍,你倒也真的看不起我!”
還在查看其他信息的沈宇,聞言淡淡地瞟了一眼翁琦玉,見這人的確是一臉震怒。
只是他震怒的原因,竟然不是自己被人暗中算計,而是憤怒于自己的命只值六萬塊錢。
知道翁琦玉的腦回路,一向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沈宇仍有些覺得一言難盡。
“聯(lián)系你的人是誰?他們除了讓你制造一場成,還說了別的嗎?”
有價值的微信對話只有這一份,也有可能是先前的聊天記錄,已經(jīng)被男人清掉了。聽著沈宇的話,男人趴在地上想繼續(xù)裝死。
反正自己在動手前喝了點酒,最多不過是場酒駕,自己又沒有肇事記錄,這些人能拿自己怎么樣?
只不過沈宇的手段的確讓他有些驚詫,在回過神后,越發(fā)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蜷縮著自己的身子。
他們又沒出什么事,自己還挨了頓揍,這件事大不了是自己蹲上一年半載,反正那人會將自己撈出去。
如果將那人的身份供出,只怕自己真在這南山市混不下去了。
“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沒辦法了嗎?”瞇了瞇眼睛,沈宇一眼就看出這人想裝死,回頭看了一眼翁琦玉開的那輛跑車。
前車蓋已經(jīng)被撞的不能看,此時就在路邊冒著白煙,如果再撞的用力些,只怕會立刻爆炸。
這也算他們撿回條命,也算沈宇反應(yīng)快,避免一場車慘劇的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