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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羨女黃色一級 白銀之輪可以說是埃倫德史上最

    白銀之輪,可以說是埃倫德史上最為著名的軍團之一。

    它效力于白銀之王康拉德,曾經(jīng)以少勝多摧毀過強大的灰矮人帝國黃金之錘,遠赴萬里抗擊過肆虐大雪山脈的冰雹之龍,同時也跟泰坦教廷的光輝圣堂騎士團交過手而不落下風。

    它追隨著白銀之王康拉德千征萬戰(zhàn),建立起橫跨南北大6的強盛帝國拜倫斯,成為了在埃倫德上能夠與泰坦教廷以及自然之息聯(lián)盟分庭抗禮的第三大勢力。

    白銀之輪軍團留下的津津樂道的傳說有很多,不過其中影響最為廣泛的,就是給士兵將領(lǐng)們的勛章頒制度。

    黑銅勛章,白銀勛章,黃金勛章。

    白銀之輪會根據(jù)士兵們在戰(zhàn)斗中的貢獻以及個體實力的大小來頒這三種勛章,而因為曾經(jīng)空前強盛的拜倫斯帝國的影響,盡管白銀之輪現(xiàn)在早已煙消云散,但這種勛章制度卻被絕大多數(shù)的人類國家繼承下來,而且并不局限于士兵――只要你服過兵役并且個體實力達到某一個程度,就能夠得到由王國頒的勛章。

    當然,這是埃倫德上人類國家的公民待遇,非人類并不享有此種權(quán)利,而作為規(guī)格為的玩家們,則并不需要服兵役,只要等級到了,就能夠自動獲得由系統(tǒng)給予的最低等勛章稱號。

    這三種勛章能夠給予公民們極高的聲望以及人氣,同時還具有相應的權(quán)利,黑銅勛章最低級,但也擁有免稅權(quán),黃金勛章最高等級,甚至擁有覲見國王或者是任何貴族的權(quán)利。

    雖然玩家享受不到這些權(quán)利,但勛章稱號給予的卻是貨真價實的屬性點,每個勛章有上中下三段,最低等的黑銅勛章下段能夠給予玩家三點綜合屬性點,而中段給予的屬性點增強到七點,上段的屬性點則是高達十二點,比玩家們本身提升到十級還要多。

    不過這些勛章稱號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黑銅勛章下段是玩家達到十級就能夠自動獲得,中段的話則必須二十級,并且需要完成相應的任務,上段就需要三十級了。

    這還只是黑銅勛章的獲得等級,白銀勛章需要從四十級到六十級,黃金勛章需要從七十級到九十級,遠不是埃爾文現(xiàn)在能夠覬覦的東西。

    當然,勛章稱號這么難得,肯定也不僅僅只是屬性點增強這么簡單。除了會給角色提高一點點聲望之外,同時還會贈送三個技能點,同時增強各方面的基礎能力,比如基礎攻擊力,防御力,基礎技能基礎知識等等。

    簡單來說,黑銅勛章下段就相當于一個新手大禮包,給玩家辛苦提高等級之后的一個驚喜。

    如今晉升到十級并且獲得黑銅勛章稱號的埃爾文,實力就已經(jīng)提升到一個非常可觀的程度,現(xiàn)在的他如果再次對上布魯帶領(lǐng)三十多個扈從,埃爾文根本就不需要蘇珊的援助,甚至不需要動用【炙熱之戒】跟【艾力斯指環(huán)】,就能夠輕松吊打他們,哪怕是對上雷克斯也能夠贏得很輕松。

    等級與實力的提升,帶來的是身體的輕快跟放松,在離開了雷克斯辦公的地方之后,埃爾文吹著小口哨,徑直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旅館。

    布魯那家伙帶著一群人急匆匆返回車隊居住的旅館,蘇珊肯定不會繼續(xù)在那里逗留。

    果不其然,當埃爾文回到旅館的時候,蘇珊就已經(jīng)回來了,正待在他的房間中。

    “哦,這么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陪那個朱利爾斯大小姐多聊一會呢。”埃爾文坐在了蘇珊的面前,看著她問道,“怎么,你好像情緒不是很好的樣子?”

    “沒什么……”蘇珊扯了扯披在肩膀上的單馬尾,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她的情緒確實不怎么好,之前陪著艾茜麗雅在車隊居住的旅館中休息的時候,恰好遇上了布魯那群人帶著不知跑哪去的弗朗西斯剛剛回來。

    蘇珊對他們的印象自然是不怎么好,不過見到他們的時候,她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了灰鳩傭兵團,情緒頓時變得難言的低落起來。

    不過她終究不是一般的女孩,很快就重新打起精神來,打算詢問一下埃爾文在城門那邊的事情處理得如何了,只不過剛剛一仔細打量,蘇珊就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臉驚訝的盯著埃爾文看:“你……你進入位階之門了?”

    埃爾文怔了一下,然后才明白蘇珊指的位階之門是什么,頓時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臉笑容的點了點頭:“一不小心就進去了,沒辦法啊。”

    “你……找打嗎”

    看著埃爾文炫耀的嘴臉,蘇珊咬牙切齒,恨不得拿翼弓狠狠捅他幾下。

    不同于玩家們用等級來劃分力量,埃倫德的人是用位階之門來區(qū)分強弱,就跟施法者用環(huán)來區(qū)分和鑒別一樣,其他的戰(zhàn)斗職介用的是階――位階之門,就像上臺階一樣,一步一步往上走,越高階就表示越強,站得越高看得更遠。

    一般來說施法者的學徒級別對應著精銳戰(zhàn)士,第一環(huán)的施法者對應著位階之門的第一階。

    在這個階段中,理論上能夠獲取的力量最下限以及最上限是相同的,比如埃爾文現(xiàn)在的力量是位階之門中的第一階,在理論上,他跟之前在暗影山脈中追殺他跟蘇珊的第一環(huán)亡靈法師,在力量方面最下限跟最上限是相同的,個體的差距只會在兩個數(shù)值之間浮動而已,不會跌落或者出。

    但理論跟實際不一樣,因為有玩家精英模板的緣故,埃爾文的成長遠遠過了埃倫德這個世界上的人,因此他雖然跟亡靈法師的位階相同,但埃爾文的戰(zhàn)力實力現(xiàn)在足足有亡靈法師的數(shù)倍之多。

    玩家們習慣于用等級來區(qū)分,而埃倫德的人則是習慣于使用位階之門,第一階就相當于玩家的十級,第二階相當于玩家的二十級,后面也以此類推下去。

    不過對于玩家們而言,十級僅僅只是剛剛擺脫了新手菜鳥,踏上征途的第一步而已,但對于埃倫德的人來說,進入位階之門,哪怕只是最低等級的第一階,也是難得一見的高手了,甚至比施法者還要罕見一些,絕大多數(shù)人一生能夠達到的力量層次,也僅僅只是精銳戰(zhàn)士的級別,要知道就算是泰坦教廷的狩魔騎士,也是以位階之門的第一階做為合格線。

    而在進入位階之門后,因為力量的增強跟變化,整個人的外觀跟氣質(zhì)都會生細微的改變,更趨向于完美,感覺敏銳的人很輕易就能夠現(xiàn)這一點,所以蘇珊才能夠幾眼就看出了埃爾文已經(jīng)進入了位階之門。

    不過蘇珊心中也還有不少疑惑,因為根據(jù)埃爾文以往的戰(zhàn)斗力表現(xiàn)來看,應該早就進入到位階之門才對,但他卻依舊是精銳戰(zhàn)士的級別,只是戰(zhàn)斗力破格太多了,直到今天才不聲不響的進入了位階之門,表現(xiàn)實在是太過異常了。

    不過埃爾文身上的疑點那么多,蘇珊也不介意再多一兩個了,她看著埃爾文的目光中,除了羨慕之外,也就只有自內(nèi)心的開心了。

    畢竟進入位階之門是許多戰(zhàn)士一生的追求,就像許多施法者學徒畢生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個真正的施法者,蘇珊的父親還有叔叔兩個人,也一樣夢想著能夠成為位階之門的高手,讓灰鳩傭兵團得到更好的展,只是天賦還遠遠不夠而已。

    就算是蘇珊自己,她現(xiàn)在的實力大概也已經(jīng)相當于第一階的高手,但那是因為強悍到變態(tài)的箭術(shù)加持上的。除去了箭術(shù),蘇珊本身也只是一個比較厲害的精銳戰(zhàn)士罷了。

    “恭喜你了,這可真厲害啊,我以前也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夠進入位階之門,讓灰鳩成為最強的傭兵團,不過……”蘇珊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落寞,“現(xiàn)在就算能夠成功,也已經(jīng)用不上了?!?br/>
    埃爾文看著蘇珊落寞的神情,忽然間明白女孩為什么會情緒失落了,也想起自己對她的關(guān)切非常的少,總以為蘇珊會任勞任怨待在自己身邊,卻從未考慮過她的想法如何,但仔細想一想,蘇珊是出于什么樣的心情,兩人又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才能夠讓她心甘情愿的這么做,而沒有絲毫的怨氣?

    她可不是游戲中由數(shù)據(jù)構(gòu)成的np而是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女孩。

    埃爾文心中仿佛有什么地方被觸動,他伸出手拍了拍蘇珊放在桌子上的手,女孩并沒有縮回去,而是疑惑的看著他。

    “我最近也想找些事情來做,不如我們來創(chuàng)建一個傭兵團吧,就當做是灰鳩的延續(xù)?!卑栁奶嶙h道。

    “哈?”蘇珊頓時驚詫的瞪大了雙眼,“你開什么玩笑,哪有兩個人就創(chuàng)建傭兵團的,人數(shù)最少也需要五個人,兩個人怎么可能完成委托?!?br/>
    “人數(shù)沒關(guān)系,我們以后可以慢慢找嘛,再說創(chuàng)建傭兵團根本就不需要嚴格的審查,自由者公會也不會去管接受委托的傭兵團究竟有沒有資格對不對?說不定我們兩個人就比得上其他的傭兵團?!?br/>
    無論是在游戲中還是在埃倫德,創(chuàng)建傭兵團都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游戲立刻還需要提交一下申請,而在埃倫德中,幾乎是幾個人聚在一起,確定一下誰是團長,然后到最近的自由者公會登記一下就可以了。

    傭兵團最重要的資格就是實力,能夠完全委托的實力,還有能夠說服委托者相信你的傭兵團并且委托你們的口才,只有這兩點就足夠了,其他的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當然,如果想要讓傭兵團持續(xù)展的話,誠信跟效率也是必要的兩個因素,因為自由者公會中可是有黑名單的,上了黑名單的傭兵團根本就別想在自由者公會中活動。

    至于蘇珊所從來沒有兩個人創(chuàng)建傭兵團,那是她沒見識過而已,不提游戲,就算是埃倫德中,獨自一個人創(chuàng)建傭兵團的事情也是比比皆是。

    最為著名的就是常年活動在埋劍丘的影獵傭兵團,從團長到團員只有影獵者一個人而已,但他這個只有一個人的傭兵團評價卻遠遠過了許多大型傭兵團,因為影獵者是一個獲得過白銀勛章的,踏上位階之門第五階的強者。

    所以,蘇珊的擔心完全沒有必要,而且埃爾文對這件事也不是抱著玩耍的態(tài)度,而是真心想要創(chuàng)建一個傭兵團。

    冒險者雖然跟雇傭兵差別不大,但在一些事情上,如果是以傭兵團跟雇傭兵的身份去做,各方面都會方便很多,而如果以冒險者的身份,總會給人一種多管閑事的感覺在里面。

    蘇珊很快就被埃爾文說動了,而實際上她自己心里面也一直沒有放下灰鳩傭兵團,那畢竟是她父輩以及她自己人生十多年的目標,幾乎可以算是夢想的載體了,因此才會在灰鳩傭兵團被團滅之后開始感到對未來的茫然。

    而現(xiàn)在埃爾文現(xiàn)到這一點,并且以創(chuàng)建傭兵團的方式給了蘇珊可以再一次為之努力的目標跟方向,她自然不會有任何抗拒跟不滿,嘴上傲嬌兩句之后就立刻同意下來,很快就開始興致勃勃的討論這個傭兵團應該叫什么名字。

    蘇珊還想繼續(xù)叫灰鳩這個名字,不過埃爾文認為這個名字實在是太炮灰了,一點也不高大上,沒有給人一種震撼性的感覺,還不如銀月的弓手來得順口。

    不過埃爾文取的天神,巨神,創(chuàng)世神之類的也被蘇珊強烈否決掉了,她的臉皮還沒有埃爾文厚,這么丟人的名字根本就說不出口。

    最后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只能暫且將這個問題擱置下,等什么時候想到好名字再來。

    “對了,回來的時候我問過旅館的老板,河谷流域現(xiàn)在應該可以通過了,你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就離開吧?!?br/>
    在返回自己的房間之前,埃爾文提醒了蘇珊一句。

    蘇珊愣了一下,兩人確實在沙盾城這里耽擱了不短的時間,她突然想起艾茜麗雅好像還要見埃爾文一面,似乎想要跟他談一些什么事情。

    看埃爾文好像已經(jīng)忘記這件事情的樣子,蘇珊遲疑了一下,不知為何,終究還是沒有提醒埃爾文,只是點點頭回答道:“我知道了。”

    騷亂結(jié)束后的二天,在許多商人的強烈要求下,沙盾城的城門守軍們不得不打開城門,讓被困守在這座偏僻小城許多天的商人們離開。

    已經(jīng)沒有商人敢繼續(xù)呆在這座小城中了,原本北森德蘭軍隊的到來就讓他們惶惶不可終日,更別說昨夜生的事情更是瞞也瞞不住,北森德蘭的軍隊差點破城的消息在第二天清晨就傳遍了整座沙盾城,沒人敢賭北森德蘭的軍隊會就此放棄,第一次失敗不代表第二次就會照樣失敗。在埃倫德的歷史上,還沒有哪一只軍隊在破城后不燒殺劫掠的。

    而一旦生這種事情,下場最悲催的無疑就是他們這些爹不親娘不疼的來自異國他鄉(xiāng)的商人了。

    城外河谷流域廣闊的河面已經(jīng)凍結(jié)成冰,雖然無法行駛船只,但冰面的厚度已經(jīng)足以⊥車隊跟馬匹通過。

    在城門打開之后,等待多時的商隊便爭先恐后的涌出了城門,誰也不愿意再多待上一刻,很快就在河谷流域上形成了一道不小的人群洪流,從高空俯瞰而下就好像一群螞蟻出窩。

    艾茜麗雅在第二天一早就清醒起床了,盡管昨夜經(jīng)受過那么多摧殘,而且精神飽受折磨,夜里還做了一個噩夢,但艾茜麗雅的精神頭卻異??簥^,因為她今天就要去見埃爾文。

    當然,這其中跟男女私情完全無關(guān),艾茜麗雅還沒饑渴到對一個只見過兩三面的年輕人產(chǎn)生什么情愫,盡管對方確實很優(yōu)秀就是了,但身份卻相差太多。

    艾茜麗雅想要見埃爾文的原因很簡單,實際上昨夜在埃爾文離開之后,艾茜麗雅雖然疲憊,但沒有立刻休息,而是纏著蘇珊讓她把兩人的事情都講述了一遍,從而掌握了這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的大概情況――實力出眾,有頭腦,有膽魄,最重要的是不屬于任何陣營,甚至不是北方大6的人。

    而這也正是艾茜麗雅最需要的,她這一次回國可不是回來享受的,即將面臨的爭斗跟危險絕不會少,因此她才需要埃爾文跟蘇珊這樣的人。

    沒錯,艾茜麗雅希望埃爾文跟蘇珊能夠成為她的手下,為她效力

    當然,她現(xiàn)在可沒有什么底氣要求埃爾文跟蘇珊這么做,更別說還有埋伏過他兩次的過節(jié),因此艾茜麗雅已經(jīng)做好了被拒絕后表露自己身份的心里準備了。

    不過,但艾茜麗雅滿懷緊張跟企盼的情緒,來到埃爾文跟蘇珊居住的旅館時,卻得到了一個讓她氣急敗壞的消息

    “哦?不聲不響的走了?”

    雷克斯在處理完了事務之后,也得到了鏡中人間諜的匯報,知道埃爾文跟蘇珊在一大早就離開了沙盾城。

    “這小子,難道還怕我強迫他,跑得這么快?!?br/>
    雷克斯臉上流露出遺憾的神色,但心中卻不知為何松了一口氣,然后伸手從旁邊桌子上抓過來一件東西。

    那是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骷髏頭,但卻只有一半,好像被一劍從正中間切開了一眼,漆黑的眼眶中好像閃爍著一抹神秘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