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楠倒是來了興趣:“大事?嘿,什么大事?。俊?br/>
看到宋一楠的盡頭,宋子軒心里頗為欣慰,顯然姐姐已經(jīng)進入一個公司老總的角色了。
要是她能坐穩(wěn)這個位置,自己倒是省心了,畢竟公司飯店幾頭跑,他當真有些難以應付了。
“前段時間雅琪給我提了個建議,我一直在考慮,這次去東海我算是徹底考慮清楚了,我需要打造一個車間?!彼巫榆幍?。
“車間?”
“對,是食品生產(chǎn)加工的車間,初期規(guī)模不用多大,只要像一個實驗室,保密性、封閉性夠高就行,然后給我一些密封設備?!彼巫榆幍?。
宋一楠想了想:“這不難做到,以我們現(xiàn)在手里的地方,很快就能打造一間,不過你未來要做多大?”
“這個暫時還沒有考慮,哪里的寫字樓哪里適合做這個?”
“如果不需要地點優(yōu)勢的話……金明寫字樓還是不錯的?!?br/>
聞言,宋子軒一愣,金明寫字樓?不就是自己將賀言凱廢了的地方嗎?
而且金明寫字樓那邊以前算是地點非常不錯的地方,但由于這幾年的政策規(guī)劃,那幢寫字樓可就冷清多了,想必租金方面也便宜不少。
“呵呵,這倒是有緣了,那就金明寫字樓吧,那里的租金優(yōu)勢明顯嗎?”
“很明顯,拿咱們羽豐影視公司來說,一年的租金大概在一百二十萬,這還不算有時候會臨時租用一些地方,如果換在金明寫字樓的話……應該可以減到八九十萬。”
宋子軒點了點頭:“姐,這些你都調(diào)查過了?”
“是,這幾天我正有這方面的計劃,想讓影視公司搬家,畢竟對影視公司而言,地點的重要性并不明顯?!彼我婚馈?br/>
宋子軒想了想:“這可以,畢竟利潤和成本息息相關(guān),節(jié)約成本就等同于利潤增加,還順利嗎?”
“這……現(xiàn)在影視那邊的進程很慢,畢竟很多東西都是你直接管理的,左五那邊也做不了主?!彼我婚?。
聞言,宋子軒笑了出來:“姐啊,你這是跟我抱怨呢?”
宋一楠抿嘴笑道:“什么啊,你是老板,我抱怨什么?”
“哈哈,得了吧,你這是找我要權(quán)力呢,姐,我讓你坐在這,就是希望你做清羽公司的老板?!?br/>
“你這是要累死你老姐啊,這我現(xiàn)在就忙不過來了呢。”
“呵呵,爸的企業(yè),你做可是義務啊,這樣吧姐,公司如果沒有什么重大難題,你就全權(quán)處理,行不行?”
宋一楠想了想:“那行吧,影視公司那邊我會盡快下個文件,你的實驗室怎么樣?也要一起搬家嗎?”
宋子軒點點頭:“要,姐,你幫我找一種新式密封機,就是高效的那種?!?br/>
聞言,宋一楠思索了一下,道:“我聽說德國有一種儀器,一口入,八口出,最快可以同時密封八個密封袋,而且速度在五秒一個?!?br/>
宋子軒心想,要是這樣,五秒八個,一分鐘就是一百多個……
這頻率肯定是夠了,到時候別說讓人盯著發(fā)財飯店了,就是量產(chǎn)做速食都沒問題。
“行,姐,就弄這個,幫我搞一臺?!?br/>
宋一楠嗤了一聲:“你啊,說我是老板,其實就是讓我給你當私人助理!”
“得,我不讓你當讓誰當啊?!?br/>
說完,姐倆都是笑了出來。
轉(zhuǎn)過天一早,宋子軒到了發(fā)財飯店第一件事就是看春霞園門前的酬賓招牌。
看到依舊是五百塊一份帝王炒飯,他不禁皺了皺眉:“難道我想錯了?周朋……和這春霞園沒有關(guān)系?”
“天爍,今兒你接著盯店,瑞子,一會兒到中午,咱們兩個去春霞園吃飯?!?br/>
“好的二爺!”
“師父,你啥意思?要探聽敵情?”桑天爍道。
宋子軒一笑:“先探一下內(nèi)情?!?br/>
“內(nèi)情……”
“呵呵,天爍,我和瑞子就在車里待著,你進去的時候,也告訴周朋、楊剛他們,我今兒要去春霞園!”宋子軒道。
“告訴他們?”
“嗯,你就按我說的做吧。”
宋子軒和方瑞就一直在車里待著,直到春霞園開張,他們也沒有急著進去。
宋子軒也是想等人多了再進去,這樣不會太顯眼。
他相信無論怎樣,如果周朋有問題的話,都會通知春霞園,今天一定會有個不尋常的經(jīng)歷。
看著手表時間到了十二點半,宋子軒道:“瑞子,走,我們進去,分著進去,不要坐一起?!?br/>
“是,二爺?!?br/>
進入春霞園,便有服務員過來招呼。
宋子軒和方瑞坐下,看了看菜單,他便明白了。
這春霞園的菜價和發(fā)財飯店完全一樣,但唯有一道菜不同,也就是五百塊一份的帝王炒飯。
發(fā)財飯店是靠帝王炒飯起家的,也就是說帝王炒飯決定著客流量。
春霞園也一樣,現(xiàn)在帝王炒飯降價,其他菜價就算不便宜,這些客人也一樣回來。
而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他要親自嘗一嘗這家飯店的帝王炒飯。
宋子軒點了一份帝王炒飯,又隨便點了兩個涼菜,旋即坐在位置上等了起來。
另一邊,方瑞也是一樣,等著帝王炒飯上菜。
等菜的時候,宋子軒不時看了看左右,很多食客都是老面孔,這些人點的菜也多是帝王炒飯。
降價四百塊對于這些人來講絕對是不小的優(yōu)惠。
同時,宋子軒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如果說這家的地方炒飯就好像貝勒所炒的那樣,雖然味道相近,但并不是真正的帝王炒飯。
那就說明,其實對于一般的食客,哪怕帝王炒飯的質(zhì)量稍有下降,也不會影響銷量。
如果這一點得到證明,那么其實量產(chǎn)也就可以開始了。
春霞園柜臺旁站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是春霞園的飯店經(jīng)理丁成。
丁成正忙著寫單子,手機響了起來。
“丁經(jīng)理,宋子軒過去了?!?br/>
“嗯?周總,哪一個?我用盯著他嗎?”丁成說道。
周朋笑了笑:“不用,他今天過來肯定點帝王炒飯,你給他弄一份普通的炒飯,就是一個穿著灰色衛(wèi)衣的年輕人那一桌?!?br/>
丁成環(huán)視了一周,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宋子軒的身上。
“這……不會出什么事吧?周總,這人萬一要是鬧事,說帝王炒飯有問題怎么辦?”丁成問道?!昂呛?,放心吧,他不會的,他今兒過去就是要嘗嘗兩邊帝王炒飯的區(qū)別,咱們先拿普通炒飯迷惑一下他,想必他也會輕敵的。”
“明白了周總,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br/>
掛了電話,丁成便直接從電腦上改了點菜的內(nèi)容,將宋子軒那桌的帝王炒飯改為了蛋炒飯。
不一會兒,一份炒飯和兩個小菜便端上了桌。
宋子軒看著面前的炒飯,光是聞一下就全都明白了。
他笑了笑:“看來對方是知道我來了啊?!?br/>
他敢肯定,對方故意給他上了一份蛋炒飯,這樣才能讓他以為春霞園的帝王炒飯很差勁。
不過看著左右食客吃得那么香,怎么可能是尋常炒飯?
隨后,他又看了看方瑞那桌,沒有急著過去,而是拿出手機給方瑞發(fā)了兩個字。
“打包?!?br/>
方瑞看了看手機,旋即抬起頭對著宋子軒點了點頭。
而宋子軒則不動聲色,慢慢地吃了幾口炒飯和小菜。
他沒什么金銀胃口,從小吃苦,自然不會覺得面前的食物難以下咽。
最后他也是幾乎光盤行動,結(jié)了賬離開了春霞園。
倒是丁成看著宋子軒離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他……沒反應?”
隨后,他拿起電話給周朋撥了過去。
“怎么樣?他吃了嗎?”
“吃了,周總,就像您說的,他啥也沒說就走了,但……我總覺得不太對啊,至少他也該提個意見吧?花五百塊錢吃蛋炒飯?”
周朋笑了笑:“呵呵,提意見?他來就是來打探敵情的,我們自然就不能給他任何敵情,行了,剩下的事情按部就班吧?!?br/>
“明白。”
掛了電話,周朋眉頭微微一皺,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疏忽了一個問題。
宋子軒為什么這么平淡離開?
而且雖然給了他一份蛋炒飯,他看到其他人吃的這么正常,肯定也會知道這是春霞園故意給他布迷陣呢。
可及時這樣,他也故意擺出毫無問題的樣子?他到底在想什么……
周朋嘆了一口,不過不管怎樣,他還不至于懷疑到自己身上。
只要自己不暴露,就可以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
走出春霞園,宋子軒直接上了車,此時方瑞已經(jīng)在車里等著他了。
“瑞子,吃了沒?”
“吃了兩口,您讓我打包,我就出來了?!?br/>
宋子軒笑著點了點頭,旋即拿過打包的炒飯嘗了一口,不由得露出笑容。
“二爺,怎么了?這味道對不對?”
“呵呵,這份是對的,那就行了,瑞子,你吃吧?!?br/>
“啊?二爺你不吃了?”
宋子軒一笑:“我吃飽了,你趕緊吃吧,吃完咱們?nèi)わL苑那邊?!?br/>
方瑞也不知道宋子軒是什么意思,便照做了,畢竟剛才也沒吃飽,很快便將一盒炒飯都吃干凈了。
“二爺,這炒飯真香啊,和您做的一樣嗎?”
“呵呵,一不一樣已經(jīng)無所謂了,這幾天,就這幾天,咱們擠垮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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