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的到來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莫說陸晨不放在心上,莫欣也不以為意,當初她可是親眼目睹陸晨在公司哭成了一個小孩子。
一個男人如此傷心,也等于是徹底放下了。
一下午匆匆過去,臨近下班,陸晨想到了送王伊回家的事兒,單獨屈了一趟辦公室,道:“欣兒,昨兒王伊似乎讓流氓跟蹤了,咱要不送一下?!?br/>
“哦,這樣啊……”
莫欣在收拾東西,想了一下,道:“那行吧,我開車送一下,她那么漂亮,沒人惦記才奇怪呢?!?br/>
陸晨見她的眼神瞟在自己身上,別有用意,道:“咦,啥意思???你說惦記呢啊?!?br/>
“哼,誰知道?!?br/>
“我……”
“好了,下班說?!?br/>
“嗯。”
陸晨一臉無語的出來了,他對天發(fā)誓,從王伊到公司,只看過臉蛋兒、胸、屁股等,別的可真沒多看。
當然了,出于一視同仁,周原、李美美等也有看過,畢竟成天在眼前晃來晃去。
“等會欣兒開車送你。”
陸晨回到座位,對王伊道:“最近注意一點,實在不行就報警,一個人居住很危險?!?br/>
“那……不用了,太麻煩了?!?br/>
王伊拒絕,一副不好麻煩的樣兒,實際上她是不能讓莫欣送,不然計劃失敗了,畢竟目的是陸晨。
“沒事兒,這有什么?!?br/>
“還是不用了。”
……
下班了,陸晨也沒能勸好王伊,而莫欣也一樣如此,最后她也是不爽,但又怕王伊出事,道:“你去送一下,我和小八先回?!?br/>
“不用了,怪麻煩。”
王伊依然拒絕,也不多作停留,快步出了公司,而陸晨也是無奈,對莫欣道:“你和小八先回,如果沒事兒很快就回去了。”
“嗯,你注意安全?!?br/>
“知道?!?br/>
陸晨追了出去,快步跟上了王伊,而身后小八眼珠子轉了轉,道:“她是不是不想讓你送呢,然后可以讓我哥送?!?br/>
“誰知道?!?br/>
莫欣莫名一肚子火,真想來一句不管了,但出了事兒她心里又不得安寧。
人善便是如此。
小八‘嘻嘻’一笑,道:“放心啦,我哥不是那種人,我和你講勒,之前有個女孩可勁兒纏我哥……”
她在說王晨晨,而莫欣聽的一愣一愣。
這時的陸晨殊不知被多嘴的小八給賣了,他跟在王伊的身后,不緊不慢。
“不用了?!?br/>
王伊推托,話總要有,不然顯的太那假了,她時而回頭,道:“真的不用了,欣姐會生氣?!?br/>
“走吧,這都走一會了。”
陸晨沒好氣,心說:“你也知道生氣啊,那你雜就不坐車呢,坐車多省事呢?!?br/>
“嗯……謝謝你。”
王伊看了看陸晨,帥氣的五官,挺拔的身姿,如果不是身份,如果不是為了國家,她或許會感動一小下。
街邊。
出租車來了,兩人一同上了車,而陸晨絲毫沒有注意一旁的王伊偷偷給人發(fā)了條短信。
這一走就是半個小時,可以說相當遠了,下了車后,陸晨無奈,道:“抱歉,我身上沒戴錢……”
“嗯,沒事兒,我懂?!?br/>
“不是……”
陸晨知道王伊想多了,道:“我就是忘了,不是她不給……哎呀,沒事兒?!?br/>
“嗯?!?br/>
付完錢,王伊向前步行,而在前邊就是一個小巷,她道:“昨天就是在這兒有人跟蹤我?!?br/>
“看來今兒沒有……”
陸晨回頭瞧了瞧,不見一個蹤影,然而當他與王伊拐入昏暗的小巷之時,一柄匕首突兀的刺了過來。
那匕首在昏暗下也閃爍寒光,迅捷無比,饒是陸晨反應快,但依然讓刺中了肩頭。
“靠!”
有王伊在一邊,陸晨也不敢想太多,當下反手一攬王伊,迅捷無比的后躍,一下拉開了十幾米遠。
“……”
王伊感受著腰間有力的大手,一陣錯愕,而更讓她心驚的是陸晨的反應速度與彈跳力,一個漫不經(jīng)心的后躍就是十幾米嗎?
她懵了,傳說果然不是假的呀。
“你……你沒事兒吧?!?br/>
演戲要全套,王伊后知后覺的樣兒,本以為一刀刺中,人不會有事兒,但總會有傷口吧?
她暗自慶幸計劃的成功,然而一看陸晨的肩頭,衣服劃開了一道口子,但是……不見血跡。
“……”
王伊再度傻眼,身為特工,她知道那一刀是樸山所為,而且精準,力度也不差。
但結果遺憾,人家屁事兒沒有。
“老子的衣服……”
早習慣身體的陸晨壓根也不擔心有什么人力可傷了他,所以在意的只有衣服。
肩頭一道口子,衣服顯然不能穿了。
“……”
陸晨盯向小巷之中,看到了行刺的人,哪怕身處暗中,也看到了行刺的人為一個男子,二十五六歲的樣,一身皮膚,很帥氣,氣質也獨特。
他正是樸山。
hj;0
事實上,這時的樸山也懵逼呢,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刀,懷疑刀是紙做的吧?
訓練多年,他有極強的自信,任何一個高手面對突兀的偷襲也躲不開。
而陸晨也的確未躲開,但tm的一刀刺中了,有一種刺在軟綿綿的鋼鐵之上。
別說刺進去了,巨大的力道反噬,他自己的手腕都一陣疼痛。
“你是人……還是鬼?!?br/>
樸山忍不住皺眉,當然是以中文,他也是活見鬼了,頭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廢話。”
陸晨上前幾步,質問道:“我和你……不對,你和她有仇啊,至于下殺手?!?br/>
他不知陷入了別人的圈套,當然想不通一個男子為嘛對一個女孩下殺手,哪怕是非禮也說得過去呀。
樸山沉默了兩秒,偷襲失敗,他不甘心,倒要試試陸晨是否真得刀槍不入。
“哼,要你管,既然你找死,我成全你?!?br/>
樸山調整下了姿勢,猛得撲了過來,與此同時手臂一抬,一把短刀當作暗器擲了出來,但目標并不是陸晨,而是王伊。
他在賭,賭陸晨會過去擋,而且擋得到,如果擋不到,那王伊頂多是受傷,并不會死亡。
也正如樸山所猜,見此情形的陸晨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