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蘇盛勃然大怒,起身便要和蘇強理論。
“夠了,都給我閉嘴!”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坐在首座上面色冷淡的蘇恒突然一拍桌子,冷冷瞪了二人一眼。
“堂堂嫡系話事人,宛如孩童一般吵鬧,成何體統(tǒng),都給我坐下!”
蘇盛和蘇強臉上紛紛閃過訕訕之意,也只能瞪了對方一眼,冷哼著坐了下來。
蘇凝霜見狀了也松了口氣。
別吵起來就好,現(xiàn)在來看,爺爺對自己的支持還是很有威懾力的,至少讓大伯不敢直接搶奪自己手上的項目。
“侄女,你剛才說的話雖然很對,但虧損是實實在在的,你必須想辦法解決?!?br/>
蘇恒轉(zhuǎn)頭看向蘇凝霜,語氣冰冷道:“而且時間不等人,若是在這么虧損下去,玉石公司說不定會脫離蘇家的掌控,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蘇凝霜一時沉默。
她當然明白什么意思。
但問題是,如今公司資金流短缺,蘇家也拿不出錢來,她該怎么改變這個現(xiàn)狀?
“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說什么了。”
見蘇凝霜沉默不言,蘇恒也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要是一個月內(nèi)你還不能把公司的頹勢拉回來,那就老老實實把公司交出來,換人來做!”
說罷,蘇恒似乎也懶得再多說什么,直接起身散會。
蘇強冷笑一聲道:“一個月時間,凝霜侄女,你可聽到你大伯的話了,你可千萬別讓我們失望?。 ?br/>
說罷,蘇強大笑了幾聲,滿臉自信的離開了議事大堂。
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jīng)對玉石公司勢在必得了。
蘇凝霜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你現(xiàn)在別無他法,這件事必須盡快辦妥!”
蘇盛也黑著臉走了過來,直接省略了寒暄,單刀直入道:“公司一直在你的手里,現(xiàn)在搞成了這樣,我們二脈也收到了牽連,你懂嗎?”
蘇凝霜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
她已經(jīng)猜到蘇盛要說什么了。
“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我提醒你一句,要是公司在你手上出了岔子,我不可能出手救你,一切責任都要你自己來背負!”
蘇盛狠狠瞪了蘇凝霜一眼,顯然還對她十分憤怒。
既有今天被挑釁的原因,恐怕也有前幾天被蘇凝霜當眾落面子的憤怒!
說罷,蘇盛也沒多說什么,一臉氣沖沖的離開了本家別墅。
大堂之上,蘇凝霜一臉無奈和悲傷的嘆了口氣。
在這里,她感覺自己就像個孤家寡人一般孤獨,無人會幫她,所有人都窺視著她手里的東西。
就連親生父母,也只是將自己當成工具再利用罷了。
不知為何,她腦海中再次泛起了張凡的身影。
“已經(jīng)三天了,他,他也該回來了吧?”
蘇凝霜喃喃道,臉上帶著期盼,離開了本家別墅,開著車往張凡的藥店駛?cè)ァ?br/>
來到藥店,蘇凝霜愣了一下。
關(guān)門了三天的藥店,今天果然開門了!
她臉上閃過一絲喜色,連忙走了進去。
“張凡,是你回……”
“咦,你是……”
剛走進藥店大門,蘇凝霜一下愣住了。
藥店中沒有張凡的身影,只有一個熟悉的女孩正拿著掃把打掃著藥店里的衛(wèi)生。
正是周曉曼。
“呃,你好。”
周曉曼有些怯生生的點了點頭,沖蘇凝霜打了個招呼。
她知道張凡和蘇凝霜的關(guān)系,但之前在玉石市場的沖突,還是讓她心有芥蒂。
蘇凝霜抿了抿嘴,看著周曉曼宛如妻子一般模樣的打掃著張凡的藥店,她心里突然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你,你怎么在這里?”
她勉強笑道:“我記得,你應該還是學生吧,難道不用上學嗎?”
“我今天放假了,所以就過來給張大哥打掃一下衛(wèi)生,平日里,藥店的衛(wèi)生都是我來打掃的。”周曉曼小心回答道。
“……”
蘇凝霜沉默一時。
也就是說,這個女孩幾乎天天都陪在張凡身邊?
她臉上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便遮掩了過去,臉上帶著微笑看向周曉曼。
“你和張凡是怎么認識的?你為什么天天都跟在他身邊啊?”
周曉曼聞言猶豫了一下,抿了抿嬌唇抬頭道:“因為張大哥救了我媽媽,還救我出了危難之中……”
周曉曼將張凡之前出手救治母親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蘇凝霜聽著這段陌生的故事,一時發(fā)愣。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正好是自己將張凡趕出公司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吧?
沒想到,他,他竟然真的有這么大的本事,才剛剛拿到藥店,就治好了傳說中的不治之癥?
而且……雖然自己知道張凡懂醫(yī)術(shù),可卻從不知道張凡能治好尿毒癥這種不治之癥啊!
看來,他的身份果然不簡單!
那天救自己的面具人,多半就是張凡了。
畢竟,有真本事的人,不愿以真面目示人也是很正常的。
“原來是這樣……”
蘇凝霜干笑了兩聲。
雖說如此,但張凡對自己這個正牌未婚妻隱瞞,卻在一個陌生小姑娘面前展露,這還是讓蘇凝霜感到很不舒服。
“是啊,張大哥真的很厲害,他幫了好多人啊,如果沒有他,我說不定連學都上不了了?!?br/>
周曉曼嘴角帶上一抹淡淡的笑容,低下頭輕聲呢喃。
蘇凝霜呆呆的看著這個十八少女臉上的幸福神情,內(nèi)心似乎明白了什么,同時也更加黯淡了起來。
“我,我想去張凡的房間看看,可以嗎?”
下意識的,她居然征求起了周曉曼的意見。
似乎她才是這家藥店的主人一般。
“呃,應,應該可以吧,張大哥沒說不行?!?br/>
周曉曼有些慌亂的指了指張凡的房間,似乎也沒打算阻攔。
蘇凝霜沉默的點了點頭,起身向著張凡的房間走去。
自從張凡搬到這里之后,自己就從未來看過,以前自己看不慣他,也從來沒將張凡放在心上,但現(xiàn)在……
進去看一看,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些什么蛛絲馬跡吧。
蘇凝霜抿了抿嘴,推開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