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洛借坡下驢打了個哈哈默認(rèn)了。
“噓,別亂說話,有些事情你懂的,咱們都是男人,人家脫了衣服往你懷里鉆,明白?”
原來是倒貼。
“哈哈哈,我明白了,那這醫(yī)藥費我真的不用還你了?”
“還什么啊,說了是他們給了,用不著,這事兒咱們以后就別提了,等你傷好了就回去上班?!?br/>
李強對楊洛深信不疑,沒有死人,不用惹上官司,醫(yī)療費墊付了,補償也給了,這事兒也就這樣了,他不過是個普通人,根本沒時間和那些流氓混混耗。
“真的回去上班?”
“我會騙你?等著吧,這兩天就會有好消息來了,這次因為我吃了這么大的虧,這恩情我楊洛是不會忘記的,以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只要我能幫到絕不含糊?!?br/>
李強一把握住楊洛的手,感動的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兄弟,我……”
“別說了,好好養(yǎng)傷,等你好了來上班,你總不能讓我把王文波這種人帶在身邊吧?”
“好,你放心吧,只要我能下床我就回去上班?!?br/>
沒多久張春就把吃的買來了,鹵豬腳,白斬雞,還有一個冷盤,李強高興兩人還喝了一瓶啤酒。
這次李強差點把命搭進去了,這份情義楊洛又怎么會忘記。
李強心情大好,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若不是楊洛阻止他今天非得和楊洛喝個一醉方休。
讓楊洛有些意外的時候紫蝴蝶一聲不吭的出院了。
在遠(yuǎn)離江北市幾百公里的海面上依依公主號豪華游輪正在緩緩行駛,游輪的主人是柳伯陽操控的遠(yuǎn)洋集團,以他寶貝女兒柳依依的名字命名。
這艘華夏最奢華的游輪就如一朵白云漂浮在碧藍(lán)大海上。
最頂層的露天游泳池里一堆人正在水中暢游,船尾處垂釣者忙的不亦樂乎。
而在豪華的貴賓區(qū)賭王大賽正在進行之中。
以前都是悄悄進行,而今年柳伯陽和澳門的博彩公司達(dá)成了協(xié)議,一切變的公開化合法化,加之又開到了公海,誰也無權(quán)管轄,游輪成了眾多賭徒一擲千金的夢幻樂園。
每年柳伯陽都會操縱進行一次,十幾年從無例外。
賭王大賽不為賺多少錢,主要是為了吸引眾多“尊貴”的客人,在這里他可以掌握獵物的一舉一動,抓住他的弱點,打壓,拉攏,威脅。色,欲,念,癡嗔貪,如果你是客人,你就是這里的皇帝,美女,奇珍異寶,美味佳肴,招致則來,揮之則去,揮金如土為所欲為。
如果你是敵人,那么這也將是你的亡命之旅。
能夠登上這艘賭場的賭客絕非泛泛之輩,非富即貴。
胖子和麥克雷早先分開上船,然后加入賭局,兩人本身都是賭博高手,尤其是麥克雷,沒多久兩人就收獲頗豐連戰(zhàn)連捷。
“全部押小?!?br/>
胖子穿著一身白色的禮服,領(lǐng)結(jié)有些緊他時不時拉扯一下,不停的四處張望。
“刀疤兄弟,全部押小靠譜嗎?這是我最后的一百塊了?!币粋€賭徒眼巴巴的看著胖子。
刀疤?
胖子反應(yīng)過來,他這會兒戴著仿真面具,外在就是一個臉上有一道疤皮膚白皙的年輕人,他的手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的寶石戒指,給人印象就是一個有錢的公子哥。
“那你押豹子好了,我不押了。”胖子打了一個響指端起籌碼朝著不遠(yuǎn)處的韓耀虎走了過去。
“買定離手啊,開了!”
荷官大喊一聲揭開了骰盅,三個六豁然出現(xiàn)在了大家眼前。
“豹子!”
剛剛還垂頭喪氣的賭徒突然大笑起來,“豹子,真的是豹子啊,刀疤,你太神了。”他再回頭胖子已經(jīng)沒了人影。
韓耀虎今天運氣特別的霉,一直再輸,不到兩個小時八百多萬就進去了,稀里糊涂的他也不知道怎么輸了。
“韓總,怎么不玩了?”胖子笑盈盈的坐在了韓耀虎邊上。
“玩什么,一直輸,沒勁,你認(rèn)識我?”韓耀虎有些疑惑的看著胖子。
胖子一邊說一邊啟動了麻將機。
“認(rèn)識啊,江北誰不認(rèn)識韓總呢,都說你是賭桌上的小諸葛,厲害著呢,早聞大名今天終于見著本人了,你本人似乎沒有傳的那么神?!?br/>
“哦,他們怎么說我的?”
“他們說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上可九天攬月,下可五洋捉鱉?!?br/>
“哈哈哈……”
韓耀虎被逗樂了哈哈大笑。
說話間韓耀虎連碰了胖子好幾手牌。
“哈哈,不好意思,自摸了!”
韓耀虎一拍手把牌推了,“對不住了各位,清大對?!?br/>
“哎呀,韓總好手氣啊,今天我們非得好好切磋切磋,對了,你在海灣的度假村項目推進的怎么樣了?”胖子對韓耀虎的情況了如指掌,有意說些套近乎的話。
韓耀虎果然上當(dāng)打開話匣子和胖子聊了起來,度假村是他最引以為榮的項目,他口若懸河說的唾沫橫飛,而胖子則是見縫插針時不時恭維幾句。
一來二去韓耀虎又胡了好幾把,把把都是大牌,胖子要么出牌給他碰,要么干脆點炮,總之,讓韓耀虎贏的很爽。
胖子剛剛精湛的賭術(shù)在韓耀虎面前陡然就失了靈,十幾把就沒服過一把,但他依舊樂此不彼的韓耀虎聊天,就像是許久未見的朋友。
胖子給韓耀虎的感覺就是有錢,出手闊綽大方,為人豁達(dá),揮金如土。
“兄弟,你到底是誰啊,我怎么沒見過你呢?!表n耀虎很想知道這位老熟人是誰。
“我叫朱寶,以前在酒會上跟你有過一面之緣,平時對你們公司也關(guān)注的比較多,我爸在米國開了一家投資公司,沒什么錢也就幾百億美金的資產(chǎn),我這次帶了五個多億,玩完了就回家。”
五個多億?
韓耀虎不由得的舔了一下嘴唇,這可是好大的一筆錢啊,如此大的一筆錢讓這個傻子保管早晚要送人,還不如送給自己呢。
打定主意韓耀虎繼續(xù)喝胖子玩,胖子也沒讓他失望,幾個小時下來韓耀虎就贏了五百多萬。
不過真正的好戲還在后面,沒多久麥克雷也來了,他的表現(xiàn)和胖子截然相反,他擺明了和韓耀虎對著干,你贏我一把我就要贏你一把,慢慢的麥克雷也落了下風(fēng),韓耀虎贏的也越來越多,不但把輸錢的撈了回來還小賺了一筆。
麥克雷戴著沙灘帽穿著花襯衣,脖子上戴著拇指粗的金鏈子,每根手指都戴了戒指,鉆戒,紅寶石,藍(lán)寶石,綠松石,比比皆是,嘴里叼著碩大的雪茄,出手都是大手筆,給服務(wù)員的小費都是一萬起步,標(biāo)準(zhǔn)的土豪,有錢有勢有關(guān)系。
如果說胖子是土豪,那麥克雷就是真大款,說話投足之間透著一股精英階層的自信與霸道。
而且他明顯有些看韓耀虎不順眼,韓耀虎也看不慣麥克雷,穿金戴銀恨不得做個黃金馬甲,暴發(fā)富,富二代,他最鄙視的就是這種人。
當(dāng)然最讓他得意的還是他的牌技,連戰(zhàn)連捷,每每看著麥克雷低頭沉思或者拍桌子罵娘他的心里別提有多爽。
輸,輸死你!
這兩人一個送錢,一個輸錢,韓耀虎越贏越多,手風(fēng)越來越順,怎么摸怎么又,不少人過來看稀奇。
“嗎的,又輸了,我們換個玩玩兒?”麥克雷裝出一副很懊惱的樣子。
“你想玩什么?”胖子問。
“不如玩大韓撲克吧,最近我朋友說上層人士都玩這個?!?br/>
胖子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問:“韓總,你會嗎?”
“花牌是嗎?當(dāng)然會,不過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咱們用完晚餐了再繼續(xù)如何?”韓耀虎打著小算盤,這兩人這么有錢,等下一個人吃不下,為了以防萬一必須找個幫手來。
“轟隆!”一聲巨響,暴雨傾盆而下。
夏氏集團門口的一臺商務(wù)車?yán)飾盥宓鹬鵁熋碱^緊鎖,看著夜空他的思緒被拉回到了幾個月前。
東南亞的某個小島上,漆黑的茅草屋里一閃一閃的煙頭火光映出了林楓那張刀劈斧切的剛毅面孔。
“啪!”
打火機的聲音傳來,桌子上的油燈亮了,燈光昏黃。
林楓坐在一截樹樁上,光著上半身,他中等個子,一頭長發(fā),皮膚黝黑,彪悍的肌肉上傷痕累累。
一把裹著布條的突擊步槍就擱在林楓的大腿上,他拿著雪亮的傘兵刀將一塊竹片削成了一把把竹刀。
“轟隆!”
又是一聲驚雷破空。
閃電下周邊的一切亮入白晝。
雨水中響起了腳步聲,林楓只是頓了下繼續(xù)削竹刀。
一個矮個子的亞裔中年人打著傘鉆進了茅草屋。
“這東南亞的雨一下起來就沒完沒了真是糟透了?!敝心耆寺裨沽艘痪?,放下傘抖了抖身上的雨水。
“楊洛,曾經(jīng)的殺手之王,現(xiàn)在就淪落成了一個獵人,真是讓人難以置信?!?br/>
中年人搖著頭拿起一塊竹刀,饒有興致的看了看,隨意的丟到了一邊。
林楓繼續(xù)削竹刀,沒有理會。
見林楓還是不鳥他。
中年人一改冷酷的表情陪笑道:“楊隊長,該回家了,老羅下了死命令,你不回家他就弄死我,求你了?!?br/>
林楓不說話將匕首遞了過來。
“你什么意思?”中年人問。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所以你還是自殺好了,到時候我把你埋的深一點免得野狗吃了你的尸體。”
中年人哭笑不得。
“你就別逗我了,我朱萬春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么孽攤上你這樣一個上司?!敝烊f春有些頹廢的坐在了椅子上。
林楓一扭脖子,關(guān)節(jié)錯動咔咔作響。
“老朱,我是不會回去的,而且我現(xiàn)在過的很好?!?br/>
朱萬春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道:“當(dāng)年害死岳陽的家伙可能就在江北,你……”
沒等朱萬春說完他就發(fā)現(xiàn)林楓不見了,匕首和步槍都沒了,地上一雙拖鞋正在打轉(zhuǎn)……